時間一點點過去,眨眼間數(shù)日已過;這一天,孫小玉正在辦公室里思索著什么,眉頭深深皺起。
這幾天,她苦思冥想,終究還是沒有想到,能夠讓張小凡服下那種藥的方法。
經(jīng)過她這幾天派人跟蹤得知,張小凡一直蝸居在肖云鳳家里,令她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突然孫小玉眼神一凝,冷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拿肖云鳳開刀?!?br/>
“嘔……”
一陣惡心傳來,讓孫小玉差點吐出;從近幾日開始,她總是時不時的會有惡心嘔吐的癥狀,可是由于近期公司里忙著滅草劑的藥物熬制,根本抽不出時間前去醫(yī)院檢查。
眼下滅草劑已經(jīng)大批投入生產(chǎn),而且第一批訂單已經(jīng)發(fā)貨三天,算算時間,今天的貨款就應該能到了。
貨款一到,她孫小玉便可以直接將公司改名為孫氏企業(yè)。
之前因為那種藥改良研發(fā)而欠下的貸款,也足以全部結(jié)清。
想到這些,孫小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孫小玉的思緒。
被突兀的打斷思緒,孫小玉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拿起電話直接怒吼:“那個不長眼的,這個時候打電話?”
“姓孫的,你行?。贿@可都是你做的好事,別怪我不仁義?!?br/>
電話里的這句話,讓孫小玉頓時臉色一變;通過聲音她聽得出,電話那邊正是這次生產(chǎn)滅草劑的合作商。
可對方說的這句話,讓孫小玉心中疑惑起來。
“你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你故意弄個假的配方,讓我們大批生產(chǎn),生產(chǎn)出來的藥劑賣出去后,全部被找了回來,而且由于影響太大,執(zhí)法部已經(jīng)介入,你就等著被制裁吧……”
這句話說完,那邊便掛斷了電話,任憑孫小玉再次回撥,那邊也無人應答。
這時孫小玉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渾身一軟直接癱坐在了辦公椅上。
“不可能,那配方不可能是假的;如果真是假的,我整個公司豈不是全部要賠進去?不……不會的……嘔……”
又一陣干嘔惡心感襲來,這次孫小玉沒有忍住,直接吐了出來。
頓時一股酸臭味充滿了整個辦公室。
“不,不可能;胡萬里不可能騙我。”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走進幾位穿著法務部服飾的中年男子。
“孫小玉是吧,你涉嫌故意制造假藥,造成多地區(qū)農(nóng)作物大面積減產(chǎn),已經(jīng)被提起公訴,這是法院傳單?!?br/>
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將一張紙遞給孫小玉。
“不,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響起,緊接著又走進幾名男子,這幾人皆是穿著執(zhí)法服的服飾。
“孫小玉,經(jīng)我們調(diào)查,不久前你涉嫌故意捏造醫(yī)院病歷以及體檢單,并且陷害醫(yī)院馮主任,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掌握足夠的證據(jù),這是逮捕令!”
這下,孫小玉徹底傻眼,唯一的一絲僥幸也被瞬間打破。
她是想要解釋什么,可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此時的她竟然無話可說。
“都是張小凡,若不是他,我孫小玉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張小凡,我要你不得好死……”
突然,孫小玉仰天大吼一聲,緊接著拿起一瓶藥直接喝了進去。
對面幾人想要阻攔,可反應還是慢了一步。
“哈哈,我孫小玉就算死,也絕不會敗在張小凡的手里?!?br/>
剛才她喝下去的這瓶藥,正是馮家實驗室內(nèi)給導致馮謙變異的那一種。
藥入咽喉,無色無味,直接順著食道進入胃里。
一種清涼感頓時席卷了孫小玉整個身體。
“我孫小玉就要這樣死了嗎?”等待死亡的味道是何其令人恐懼。
可此時孫小玉倒是覺得有些輕松,突然她回憶起了之前為了周世杰上吊的情景。
在她意識模糊即將消散時,是張小凡將她從鬼門關(guān)拉了出來。
在胡萬里去她家圖謀不軌時,是張小凡出手阻止了胡萬里。
在她受盡周家冷漠,受盡人言冷落時,是張小凡給了她藥方,讓她在周家能穩(wěn)住腳跟。
可在她掌控整個周家藥業(yè)的時候,卻像施舍一般的去拉攏張小凡。
她錯了……可是一切惡因已經(jīng)種下,這個惡果只有她自己來嘗。
緩緩的閉上雙眼,等待死神的靠近。
辦公室內(nèi)幾位公職人員,見孫小玉喝下藥,皆是臉色大變。
第一時間撥打了急救電話,正在他們慌亂著想要控制住孫小玉時。
突然,孫小玉渾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緊接著原本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竟然像是被什么撐開一樣,裂開了無數(shù)個細小的裂縫。
一絲絲鮮紅的血液,自細縫中緩緩溢出,只是剎那間,孫小玉全身的衣服都被鮮紅的血液浸透。
猶如一個血人一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突然,孫小玉猛然睜開了雙眼,一道血色的紅光自她瞳孔中散射出來。
眾公職人員皆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怎么回事?”
“情況不對,趕緊聯(lián)系總部,請求支援。”
其中一名為首的男子似是覺察到了什么,立即拿出了手機,想要請求支援。
可他剛撥完號碼,只見一片血色紅光突然閃現(xiàn),呲的一聲……
隨著一道血花濺射,男子的頭顱如同皮球一般咕嚕嚕滾到了地面。
其他眾人滿臉駭然的同時,表情永遠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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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鳳家,張小凡如同往日一般修煉結(jié)束,便來到廚房。
‘呀,又沒菜了;不行我得給小鳳打電話,讓她下班的時候捎點回來?!?br/>
剛拿出手機,手機便響了起來;正是肖云鳳打來的。
“剛想給你打電話,咱們可真是心有靈犀?!?br/>
“靈犀個屁,中午我不回去了,你自己隨便弄點吃吧!你是不知道,今天發(fā)生了一件大事,血淋漓的,八顆腦袋全都搬家了,而且死的都是公職人員;現(xiàn)在尸體都在我們醫(yī)院呢,我看今晚我都夠嗆能回去?!?br/>
聽完肖云鳳的話,張小凡臉色一變,本想問個清楚,可肖云鳳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