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荻和何大壯在談?wù)摴P記本電腦。

    “還有誰知道，筆記本電腦在你這兒?！焙螺秵柡未髩?。

    何大壯乜斜著郝荻，沒有回答。

    “你是聾子還是啞巴?！焙螺恫桓吲d了。

    “我不聾也不啞。”何大壯打了一個飽嗝說：“我被你放回來，基本就沒出過屋?！?br/>
    郝荻聽明白何大壯眼色的意思了，他懷疑消息是從郝荻這走漏的。

    郝荻身邊只有帥帥和鄭瀟知道這事，而且，還不是郝荻正式通知他們的。

    是鄭瀟從金鼎大廈，取回的筆記本電腦充電器和電腦包，估計帥帥也能知道這件事。郝荻把重點懷疑對象落在鄭瀟身上。

    當(dāng)初丁局長追問此事時，郝荻就懷疑過鄭瀟，他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絕對是無辜的。

    如果消息從金鼎大廈傳出來，傳播者肯定就是徐燁。

    “你敢確定，哪天闖進(jìn)你家的人，就是徐燁嗎？”郝荻問何大壯。

    “百分之百確定?！焙未髩鸦卮鹗挚隙?，他隨即做出肯定的判斷說：“殺害王晟的真兇就是徐燁?！?br/>
    郝荻低頭不語。

    她已經(jīng)通過調(diào)查，排除了徐燁殺害王晟的嫌疑。

    金鼎大廈建成伊始，開發(fā)商給每家每戶安裝了智能門鎖。

    所謂的智能門鎖，就是通過電腦設(shè)定程序，為業(yè)主刻錄智能門卡，業(yè)主憑智能門卡進(jìn)戶。

    金鼎大廈屬于公寓式住宅，物業(yè)公司為業(yè)主提供管家式服務(wù)，他們擁有每家每戶的智能門卡，以備根據(jù)業(yè)主需要，隨時入戶服務(wù)。

    有個別業(yè)主，出于某種考慮，將自家的智能鎖改成了指紋密碼鎖，王晟就是其中之一。

    徐燁雖然有大廈多數(shù)業(yè)主家的智能門卡，但他不可能知道王晟所在的1018房間密碼。

    案發(fā)時，王晟家那把號稱鐵金剛的密碼鎖，被來鬧事的壯漢踹壞了。徐燁當(dāng)著警察的面，找來維修師傅，修好了房門，重新?lián)Q了一把智能門鎖。

    郝荻特意安排技術(shù)部門，通過指紋采集與匹配，得出結(jié)論，案發(fā)前，徐燁沒有進(jìn)入1018房間作案的條件。

    如果王晟是他殺，他應(yīng)該是無意中觸電死亡。

    設(shè)計這場血案的人，首先要在不破壞任何設(shè)施前提下，進(jìn)入1018房間，布置殺人現(xiàn)場。

    “我跟你說話吶，你怎么不理我呀?！焙未髩丫苿派项^，他恍惚中有調(diào)戲郝荻的企圖。

    “日記看得怎樣了。”郝荻轉(zhuǎn)換話題，她不能向何大壯透露偵破線索。

    “閑著沒事，隨便看兩眼而已?！焙未髩巡缓染茣r，就喜歡吹牛皮說大話，這會兒受酒精熏陶，把假話當(dāng)成真話說了。

    郝荻聽了，就想抽他大嘴巴。她說：“你不裝逼能死呀?！?br/>
    何大壯被郝荻這一罵，他不生氣，反倒嘻嘻笑開了。

    “案件已經(jīng)交到市局了，你這邊有新發(fā)現(xiàn)，就抓緊時間告訴我?！焙螺墩f完，起身要走，被何大壯攔住說：“來了沒說上幾句話就走，你當(dāng)我這是哪了?！?br/>
    “你不說人話，我還搭理你干啥。”郝荻真生氣了，她撥開何大壯就要走。

    “我看到賈正道去找王晟了?！焙未髩炎硌垭鼥V，看著郝荻說：“他知道王晟和林薇好上了，要殺掉王晟?！?br/>
    郝荻驚訝地看何大壯說：“真的假的?！?br/>
    “不信拉倒。”何大壯讓開路，從挎包里掏出筆記本電腦，放在書桌上。

    他打開電腦，打開王晟的日記，查找上次看到的頁數(shù)。猛然，他被郝荻用力撥了一下，險些摔倒。

    “哎你……”何大壯站立不穩(wěn)，眼看就要摔倒了，被郝荻一把拽住，按坐在床上。

    “我說你……”何大壯指點著郝荻，若不是怕被郝荻打嘴巴，他就會罵上一句：你真他媽驢。

    郝荻安頓好何大壯，她坐在書桌前，開始看王晟的日記。

    何大壯酒喝多了，本性逐漸暴露出來。

    他看見郝荻，心里就癢癢的，若換了平常日子，他肯定要把筆記本電腦合上，死活都不讓郝荻看王晟的日記。

    王晟的日記，是他在郝荻面前的價值所在，至少他這么想。

    王晟在日記里，繼續(xù)講述他和賈正道的故事：

    那天下班，我走出銀行大門，看見一臺勞斯萊斯停在大門口，徐燁站在車前，正在沖我微笑。

    “王科長，下班了?！毙鞜钪鲃哟蜻^招呼。

    王晟冷眼看徐燁，想要沖過去，掐住徐燁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他白天罵走了賈正道，晚上徐燁就開車來了。一股莫名的恐慌，襲上王晟的心頭，他不理睬徐燁，轉(zhuǎn)身就要走開。

    徐燁攔住王晟的去路說：“不認(rèn)識我了?！?br/>
    “你誰呀?！蓖蹶蓳荛_徐燁，甚至有了撒腿就跑的沖動。

    “王科長真是貴人多忘事?！毙鞜铈移ばδ樥f：“前幾天，咱們在酒吧還見過。”

    一提到酒吧，王晟眼前立刻浮現(xiàn)出林薇狂舞的情景，他眼淚在眼圈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強(qiáng)迫自己咽下。他板起面孔說：“見過又怎樣?！?br/>
    “那咱就不是外人了?！毙鞜顡н^王晟，來到汽車旁，他打開車門說：“請吧?！?br/>
    王晟站在車門口，知道徐燁來者不善。

    想到白天他對賈正道的無禮，這會兒徐燁的出現(xiàn)，一個不祥的預(yù)兆襲上心頭。

    他先回頭看了一眼，銀行大門口的監(jiān)視器，又看了一眼徐燁。言外之意，我是受F律保護(hù)的。

    徐燁笑了。

    他笑的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無所顧忌。

    往好了說，面前的這個人，應(yīng)該算是他的情敵。往壞了說，王晟是他隨時都想殺的人。

    徐燁幾乎每天晚上，都能聽見林薇在夢里喊王晟的名字，這是何等的刺激，他只能把這些當(dāng)成是偶然現(xiàn)象。

    有幾次，徐燁好心提醒林薇，不要再想王晟了，一旦被賈正道知道，她就麻煩了。

    結(jié)果，林薇每每被徐燁壓在身下時，她竟然大喊王晟的名字，讓徐燁發(fā)瘋發(fā)狂。

    徐燁的笑容里，帶有濃濃的殺機(jī)，王晟看了不寒而栗。

    “你要帶我去哪里？”

    王晟認(rèn)定徐燁沒安好心，他是受賈正道指使，來找王晟行兇的。

    “去見你想見的人?！毙鞜钤捯粑绰洌蹶梢呀?jīng)上了汽車。

    徐燁要帶他去見林薇。只要能見到林薇一面，王晟死而無憾。

    徐燁站在車門前，看著王晟的迫不及待，他真想一把揪下王晟，把他塞到車底下。再發(fā)動汽車，反復(fù)碾壓幾十遍幾百遍，把王晟碾壓成一張紙，再撕個粉碎，然后點火燒成灰，讓他隨風(fēng)飄散。

    徐燁手扶車門，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要在銀行的監(jiān)視器前，留下瀟灑的一幅畫面。盡管這樣，他還是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狂躁，關(guān)閉車門的力量，使得整臺汽車，隨之劇烈晃動起來。

    郝荻看到這里，感覺后脖頸傳來一陣陣熱浪?；仡^看，何大壯兩肘按在椅背上，腦袋幾乎貼在她的頭發(fā)上，正“呼哧呼哧”喘息著。

    “滾開！”郝荻扭身甩臂，險些把何大壯甩了一個跟頭。

    “這是我家。”何大壯站穩(wěn)身子，發(fā)出強(qiáng)烈不滿。

    “上床睡覺去?！焙螺兜谋疽馐钦f，你喝多了，去床上睡一會兒解解酒。

    何大壯聽了，立時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充滿了誘惑。

    郝荻看見何大壯這種表情，就有要竄起來，扇他一個大嘴巴的沖動。

    何大壯特意朝郝荻的腰部瞥了一眼，那里癟癟的，郝荻沒帶槍。

    他重新站在郝荻身后，搓著兩只手，嬉笑著看電腦屏幕。

    郝荻又一次回頭，見何大壯笑的很猥瑣，動作還算規(guī)矩。警告道：“別找不自在?！?br/>
    郝荻又把注意力轉(zhuǎn)向王晟的日記：

    徐燁關(guān)好車門，鉆進(jìn)駕駛位置，他發(fā)動汽車，快速駛離銀行。

    “你要帶我到哪去?！蓖蹶勺诤笈抛簧?，要弄清楚此行的目的地。

    徐燁突然變成了啞巴，他專心開車，不理睬王晟。

    王晟并沒感到尷尬，從他上了這臺汽車，就做好了拼死的準(zhǔn)備。他默默摘下手表，揣進(jìn)兜里，隨時等待與徐燁拼死一搏。

    勞斯萊斯在市區(qū)街頭行駛了不到十分鐘，便駛離市區(qū)，開上通往山區(qū)的公路。

    王晟不住的晃動胳膊，做好隨時搏擊的熱身準(zhǔn)備。他無意中回頭看見，一輛黑色奔馳大G緊隨其后。

    兩臺車一路飛奔，車輪碾壓在地面上，發(fā)出“吱吱”聲。

    剛才還斗志昂揚的王晟，不覺中產(chǎn)生幾分恐慌。這哪是去見林薇，分明要把我?guī)У缴嚼锔傻簟?br/>
    王晟不記得從哪看見過，黑社會殺人，都是把人拉到郊區(qū)，或山間人煙稀少處，這里很容易毀尸滅跡。

    他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了，怎么誰的話都敢信。

    如果此時在市區(qū)，王晟完全可以按下車窗，對外大喊救命，引起路人注意，撥打求助電話。

    現(xiàn)在，他喊破了嗓子，只能聽到山谷的回聲，增加他內(nèi)心的恐懼，根本起不到任何自救的作用。

    “你要帶我去哪里。”王晟用力踢踹徐燁的駕駛位置，徐燁這時才發(fā)現(xiàn)王晟的恐懼。

    他笑了，笑的王晟心驚肉跳。

    “停車！”王晟一聲大吼，嚇得徐燁方向盤一抖。

    有道是不打你不罵你，擺出架勢嚇?biāo)滥恪?br/>
    徐燁幸災(zāi)樂禍，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發(fā)泄對王晟的憤怒。

    徐燁清了一下嗓子，露出一股神秘相。

    王晟也是豁出去了，他要做垂死的掙扎。他一下子撲過去，猛地抓住方向盤。

    徐燁一心想恐嚇王晟，沒想到王晟能來這一手。他緊急剎車，勞斯萊斯在山間公路上劃出一條曲線，緊急剎車，停在路邊。險些沖下路基，撞到山腳大樹上。

    后面的吉普車猝不及防，緊急打輪避讓，停到勞斯萊斯旁。車上跳下幾個保鏢模樣的人，把勞斯萊斯圍住，查看里面的動向。

    王晟打開車門，就要往車下跳。

    一個保鏢按住車門，不讓王晟下車，他又轉(zhuǎn)向另一個車門，這邊的保鏢一不留神，讓王晟鉆了空子。

    他跳下汽車，撒腿便跑。

    “王晟，你干什么去！”徐燁被王晟的求生欲望鎮(zhèn)嚇了，他急忙下車呼喊王晟。

    徐燁的喊叫聲，在山谷中回蕩。

    王晟不敢搭腔，他一路拼跑著。

    身后傳來一陣馬達(dá)轟鳴聲，大G“唰”地一下從王晟身后穿過，隨即“嘎——”地一聲停下，攔住了王晟的去路。

    徐燁跳下汽車，一把拽住王晟，不解道：“這荒郊野嶺的，你跑啥呀?！?br/>
    “我后悔了，不想跟你走了?！蓖蹶烧f出了心里話。

    “不行。”徐燁弄明白了王晟的心思，他沖兩名保鏢一甩頭。

    兩人過來，一個攔腰夾起王晟，一個死死卡住王晟的兩只腳，一路小跑回到勞斯萊斯車前，把他塞進(jìn)車?yán)?。徐燁發(fā)動汽車前，先鎖好車門，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把王晟夾在中間，汽車一路急行而去。

    王晟頓時無語了，他心臟至少跳到一百八十多下。

    汽車又開出有十多分鐘，拐進(jìn)一家私人會館。

    王晟下了汽車，看見會館迎賓大廳門口，站著一個女的。

    她身穿職業(yè)套裝，背沖門外，正在給服務(wù)人員布置工作。

    “林薇！”

    王晟一聲大喊，快步走進(jìn)迎賓大廳，未曾說話，撲過去就要從背后抱住這個女子。

    徐燁在王晟身后，清了一下嗓子。

    就在王晟張開雙臂，要擁抱女子時，女子轉(zhuǎn)過身來，看上去氣質(zhì)和長相，與林薇極其相似，只是略比林薇豐滿些，而且，還比林薇年輕很多。

    “您好先生，歡迎光臨?！?br/>
    女子沒有躲閃，先給王晟小施一禮。

    王晟愣住了，她和林薇長得怎么這么像。這是王晟的幻覺，他看誰都像林薇。

    徐燁走到二人面前，對女子說：“妹妹，我把貴賓交給你了，接下來他的所有一切，都由你負(fù)責(zé)。”

    “您放心好了。”女子微笑著看王晟。

    “必須滿足老弟的所有要求。”徐燁乜斜著眼睛看女子。

    女子微笑著看王晟說：“就是不知道這位老板都有什么要求。”

    “一切的一切?！?br/>
    徐燁做好交代，他帶上幾個人走了。

    “先生您好，我是您今晚的禮儀，您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好了。”

    王晟緊張的心漸漸放松了，他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漫無邊際的四處查看。

    女子緊隨王晟左右，一路為王晟講解著。

    王晟終于弄明白了，這是一家私人會館，女子告訴他：“今晚，會館只為您一個人開放?！?br/>
    “我能干些什么？”王晟懵懂道。

    “您想干什么都行?！迸踊卮鹫f。

    王晟用了不到十分鐘，參觀完會館所有能供參觀的場所，最后被女人帶到一個總統(tǒng)套房。

    “這是您今晚休息的地方?！?br/>
    女子請王晟坐在布藝沙發(fā)上，給他倒了一杯香氣撲鼻的茶，雙手送到王晟面前。

    王晟上下打量著女子，那略顯豐滿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線，身上散發(fā)出的一股香氣，隨便哪個男人聞了，馬上就會醉倒。

    王晟貪婪地端詳著女子，甚至顧不得害臊，專往女子神秘部位盯。

    女子笑容不改，主動為王晟脫下外套，輕聲細(xì)語道：“先生有心情，我可以找倆妹子來陪你。”

    王晟微微一點頭，女子拿上王晟的外套就要走開。

    王晟突然從后面撲上去，雙手摟住女子，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一次多少錢？”

    “您在這兒干什么都不用花錢?！迸釉囂街獟昝撻_王晟的擁抱說：“我不是干這行的?！?br/>
    王晟的臉在女子耳旁摩搓著說：“我就看好你了?！?br/>
    “對不起，我不能……”女子發(fā)覺形勢不妙，要用力掙脫開王晟。

    兩人一個要掙脫開，一個要強(qiáng)行求歡，互相撕扯幾下，王晟扒下女子的外套。

    “對不起先生，我不……”女子哀求著，居然向臥室跑去。

    王晟突然腦袋發(fā)脹，他褲子發(fā)緊，忘乎所以，一路追趕進(jìn)臥室。

    我靠，好大的一張床。

    女子慌不擇路，發(fā)覺自己走錯了房間。她剛要說什么，就被王晟抓住雙肩，用力一推。她整個人摔在沙發(fā)床上。

    王晟撲過去，任憑女子怎樣哀求，他一件一件扒光女子的所有服飾，站在那仔細(xì)端詳著。

    他在拿林薇作比較，每一個部位，每一個細(xì)節(jié)，他觀察的都是那么的認(rèn)真細(xì)致。

    女子似乎看懂了王晟的用意，只是欣賞，沒有沖動。

    她漸漸放松了警覺，扭動著身子，要去衣柜里取一件睡袍，來遮掩羞澀。

    就在她摘下浴袍，要披在身上時，余光發(fā)現(xiàn)，王晟匆忙脫光了自己，一個虎撲過來，把她按在了地毯上。

    女子是賈正道派人，在全市各大歡娛場所找到的，不管氣質(zhì)還是長相上，都跟林薇及其相近的人，日工資一萬元人民幣。

    賈正道有言在先：“只要你能讓我的客人滿意，我還送你一個大紅包?！?br/>
    何大壯家。

    郝荻坐在書桌子前看電腦，何大壯站在她身旁，腰幾乎彎成了九十度。

    表面看，他在看電腦，眼色兒卻不時的飄向郝荻的衣服開口處，刻意向里延伸著。

    郝荻感覺何大壯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她突然一抬頭，何大壯觸電般閃到一旁。

    “你干什么？”郝荻急了。

    “我……”何大壯見郝荻穩(wěn)穩(wěn)坐在那，沒有起身動手的意思。他故意直起腰，晃動著身子說：“沒……沒事?！?br/>
    “你累不累呀？”郝荻帶有指責(zé)的口吻。

    何大壯突然齜牙咧嘴說：“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這腰疼的快要折了?！?br/>
    何大壯坐到床上，不住地捶腰。

    “看了這么長時間，你看出點門道沒有?！焙螺侗M量在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甭管男女，都怕被刺激。

    “啥都別說了，賈正道貴賤不是東西?！焙未髩研睦锇W癢的，胡亂做出判斷。

    郝荻不理睬何大壯，再次把注意力轉(zhuǎn)向筆記本電腦。

    何大壯站起身，走到郝荻近前，煞有介事地彎下腰。他故意把腰壓低，臉幾乎要貼在郝荻的耳朵上了。

    郝荻扭臉看何大壯，嘴險些碰到他的臉。這是何大壯的有意設(shè)計，只要能吻到郝荻的嘴，他就有機(jī)會突飛猛進(jìn)了。

    何大壯的如意算盤剛要撥響，突然一個堅硬的物體飛濺到玻璃上，隨著玻璃清脆爆裂的同時，郝荻順手關(guān)掉臺燈，閃身站在一旁，向窗外觀望。

    一個人影，正快速向院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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