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將昌朝著都尉軒拱手道:“都尉師兄,小王久聞師兄大名,但是在我這潼關有著這做真武七劫陣,每一座大陣一旦啟動,都絲毫不遜色于你這個三神境領域的高手,還望師兄可以給我一個薄面,莫要再我這潼關動手。”
都尉軒神色微變,抬頭朝著豐將昌望去,森然道:“七王爺,你敢威脅我?”
豐將昌絲毫不肯示弱,兩人都是三神境領域的高手,要是真的開戰(zhàn)的話,定會是一場龍虎之爭。
都尉軒忽然開口大笑,飄然離去,聲音從遠處傳來:“濮陽師弟,既然王爺為你小子出頭,那為兄就饒了你這一次,只要你踏出潼關半步,我就要取你的項上人頭?!?br/>
“七王爺,我就買你一個面子,等上三日,若是三日之后,你沒有將我這師弟逐出潼關的話,我都尉軒就要血洗你這潼關?!?br/>
他的速度極快,轉(zhuǎn)眼間便遁走,離開了潼關,不知趕往了何處。
“為了玉笙的這個小師叔,得罪了都尉軒這個老變態(tài),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豐將昌嘆息一聲,對濮陽羽拱手道:“濮陽賢弟,并非本王不想留你,只是賢弟若是留在我潼關的話,怕是會惹出更大的禍事來……”
“父王?!必S將玉笙叫道:“濮陽師叔他曾經(jīng)多次救過女兒,莫非你就不肯幫他一次?”
豐將昌兩耳不聞,對著濮陽羽繼續(xù)道:“還請濮陽賢弟多多見諒,我這潼關實在不便挽留賢弟,還請三日之內(nèi),自動離開。”
講到此處,他森然道:“但是在這三日當中,誰要是動了我這濮陽賢弟,就是和本王過不去,本王定會不饒?!彼穆曇魝鞅榱虽P九座城池,令所有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師叔,咱們該怎么辦?”豐將昌離開以后,豐將玉笙令人安排了濮陽羽等人在七王府中住下,幾人齊聚在一起,宇文浩皺眉道:“現(xiàn)在這樣多的人對咱們都虎視眈眈的,怕是咱們一出潼關,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殺來?!?br/>
東郭玉娘是天生的樂觀派,現(xiàn)在也是眉頭緊皺,嘆息一聲道:“就算是王爺叫咱們留在潼關,也不會安全的,再等幾天,大秦軍隊就要深入大漠攻打大漢,就算是咱們不去,留守潼關的話,這里沒有王爺鎮(zhèn)守,遲早還是叫人給干掉?!?br/>
東南秀英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咱們幾個走也是死,留也是死。不知怎樣才可以逃過這一劫?!?br/>
三人對視一眼,默不作聲,均是感覺前途渺茫。濮陽羽淡然一笑,道:“這群人是想要對付我,和你們沒關系,到時候我一個人孤身離去,你們留在潼關,跟在玉笙的身邊,沒有誰敢為難你們的?!?br/>
他的雙眼之中露出森森殺機,輕聲道:“這群人想要把我煉制成法寶,真是嫌命長了。”
三人仍然沉默,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要是他們和濮陽羽一塊,反倒會拖累濮陽羽,濮陽羽要是一個人的話,又有天機傘這樣的寶貝在手,逃脫起來反倒會更為靈敏。
良久之后,東郭玉娘笑道:“師父,你想什么時候出城?”
“我尚且需要煉制一件法寶,等煉制出了這件法寶,我就立即出城?!?br/>
濮陽羽祭起塔樓笑道:“一旦為師煉制出了這件法寶,出城后把握就會大上不少,就連東宮宮尚和高陵道元也不一定是為師的對手?!?br/>
東郭玉娘等人心中極其疑惑,但是他們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只會耽誤濮陽羽鍛造法寶的時間,隨即告辭離開。
濮陽羽的塔樓之中,一顆朱紅色的葫蘆慢慢飄落,葫蘆嘴里,一黑一白兩道靈氣伸出腦袋,把空氣切得嗤嗤作響。
“可不可以活著離開潼關,殺得那群自大的家伙人仰馬翻,就全看你們的了。”
濮陽羽清喝一聲,腦袋后浮現(xiàn)出人寶**和地寶**兩道黑芒,呼嘯著朝著炎陽葫蘆當中的陰陽之氣套去。
三日以后,濮陽羽走出房門,直接離開王府,慢悠悠的朝著潼關外走去,不知有多少修士被驚動,站在高處朝著他望去,這群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那個就是黃泉門觀星峰的峰主?好年輕的修士,怕是他還沒有十八歲吧?”
“未滿十八歲,就修煉到了丹鼎期領域,這樣的資質(zhì),就算是在黃泉門之中也不多見。”
“為何黃泉門當中會有如此之多的人想要對付他?就連東宮公子和高陵公子也想把他祭煉成法寶?”
“據(jù)說是他修煉了一名功法,把肉身淬煉的極其強橫,身體堪比三神境領域高手的肉身,這才引得眾多黃泉門的弟子聞風而至,傳說還有都尉軒那等霸主,也在潼關之外等著取他的性命。”
有不少修士憐憫的望向濮陽羽,嘆息道:“有如此之多的高手想要殺他,怕是等著他的只有那條死路了,真是太可惜了……”
濮陽羽兩耳不聞,瞥見東郭玉娘等人站在不遠的地方,當即揚起手來對他們打了聲招呼,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
忽然間,一只黑色的大手從高空之中落下,將近畝許的方圓,魔氣森然,朝著他抓去。
“這是忍不住要動手了嗎?”濮陽羽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頭頂之上忽然伸出九只金色的大手印,當中一只大手翻手迎了上去,和那只黑色的大手相撞,發(fā)出轟隆一聲悶響,雙雙破碎。
而另外八只大手卻朝著前方伸出,來到高空,朝著高空之中的另一個修士攻去,那一個修士也是黃泉門的弟子,已經(jīng)凝聚出了幻丹,面色驚措,濮陽羽大手如云一般,嗖的一聲拍去,把他從半空拍落。
“轟隆隆?!边@只金色的手掌**著這名修士的身軀,狠狠的拍到了地上,地上留下了一個將近十余米深的巨大手印。
濮陽羽的八只金色大手掌化為拳頭,相繼從高空之中砸落,每一拳都將近畝許大小,狠狠的錘落。只聽得嘭嘭嘭的爆響之聲不斷,他連續(xù)錘下八拳,把這個幻丹期領域的高手砸的血肉模糊,其死狀實在是慘不忍睹。
就連潼關的地面,也被砸出了一個將近數(shù)十米深的大坑。
濮陽羽仍然不快不慢的朝著前方走去,連頭也沒有回,好像對身后所發(fā)生的事情恍然不知,但是他的一只金色手掌,卻收起了那個黃泉門弟子的珍藏,轉(zhuǎn)眼間便回到了他的塔樓當中。
“厲害?!敝T人神色微變,有人輕聲道:“八拳就打死了幻丹期領域的高手,而且只是動用道術,他的實力,遠遠要超過丹鼎期領域應有的實力,怪不得會這樣囂張?!?br/>
“他的真元化為的八只手掌,威力基本上等于一般的鎮(zhèn)教級別的法寶,他的實力,比起修煉出元丹的高手來,一點也不遜色?!?br/>
“可以修煉出元丹的都是一介巨頭,放到小門派之中,那可是掌教級別的人物,他的年齡不大,就有了掌教級別的實力,著實令人敬佩……”
“嗖嗖……”兩尊丹鼎狠狠的朝著濮陽羽砸去,這兩尊大鼎每一尊都將近有方圓百余米的大小,丹鼎之中孕育幻丹,威力強橫,遠遠在一般的鎮(zhèn)教法寶之上。
當中一尊丹鼎之中掀起滔天巨浪,好像一道銀河一般,在長空之中奔涌,赫然是三陰重水,這樣多的三陰重水,相當于是十幾座大山的重量。
而另一尊大鼎當中則是孕育著一道金色的洪流,這道洪流正是由金沙所組成,名為恒沙,每一顆恒沙都將近有百余斤的重量,絲毫不遜于三陰重水。
出手的這兩名黃泉門弟子,比起剛才那個人的實力又要強上不少,這一道銀河,和一道金河,都是鎮(zhèn)教級別的重寶,比起一般寶物的質(zhì)量,不知要高出多少倍。
他們兩個聯(lián)手之下,氣勢滔天。濮陽羽依舊未曾轉(zhuǎn)身,頭頂之上忽然浮現(xiàn)出一尊大鼎,傳來巨大的吸引之力,把這兩尊丹鼎連帶著三陰重水和恒沙長河,全部吸入了鼎中,當場煉化成了渣滓。
就連,丹鼎之中的那枚幻丹也被煉化,把偷襲濮陽羽的那兩個幻丹期領域的高手的修為,廢的一點不剩。
這尊天鼎煉化了那兩個偷襲的修士的修為之后,嗖的飛起,朝著下方一罩,就把那兩名修士吸氣,落入了鼎中。這兩人發(fā)出一聲慘叫后,卻聽得鼎中傳來塔樓的爆炸之聲,嘭嘭兩聲,接著就有不知道多少材料和靈脈飛起,落入了濮陽羽的塔樓當中。
“又殺了兩個黃泉門的好手?!?br/>
“這兩個人可一點都不簡單,乃是跟在高陵道元身邊那兩個天柱峰的弟子,曾經(jīng)跟隨高陵道元深入到了西涼大漠當中,不知道有多少正道高手死在他們的手里,卻沒有想到在這名少年的手里,就連一個回合都沒有走過,就命喪黃泉了?!?br/>
“他們二人出手偷襲黃泉門觀星峰峰主,絕對是得到了高陵道元的授意,現(xiàn)在他們二人已死,怕是高陵道元也按捺不住了?!?br/>
“高陵道元絕對會出手,不會任由他走出潼關范圍的,要不然他死在了都尉軒的手里,高陵道元這人絲毫好處都得不到?!?br/>
濮陽羽馬上就要走出潼關,卻發(fā)現(xiàn)一身黃袍的高陵道元靜靜的站立在潼關的門前,目光陰森的朝著他看來。
“濮陽羽,你所修煉的心法,煉制的法寶,沒有一個是我黃泉門正統(tǒng)的?!?br/>
高陵道元望向濮陽羽頭頂之上的九鼎,沉聲道:“九鼎北冥訣所煉制出的九鼎,大諸天星辰禁典所煉制出的星斗陣圖,身體之中還不只有多少面星辰幡,這些都是他派的絕學,身為我黃泉門一峰之主,你竟然去修習他派的心法,煉制他派的法寶,濮陽羽,現(xiàn)在我有極其充分的理由懷疑你,是別派派出的奸細。”
他殺機畢現(xiàn),冷眼望向濮陽羽,先給濮陽羽蓋上了一個奸細的名號。
東宮宮尚慢慢走來,一身黑衣,微笑道:“高陵師兄,你還是看漏了幾點,濮陽師叔不光是修煉了九鼎北冥訣和大諸天星辰禁典,他的肉身極其強悍,真元呈現(xiàn)出金黃之色,分明就是用九轉(zhuǎn)混元功來淬體,修煉成了混元金身?!?br/>
高陵道元神色微變,望向濮陽羽:“光明圣堂的混元金身嗎?確實是很強橫的身體,但是則和一種強橫的肉身并不是我的對手。在西涼大漠當中,我宰了一個光明圣堂的弟子,也是修煉出混元金身的好手,甚至我還從這個人的手里得到了這門心法。”
他冷笑道:“修煉這門心法,非常的耗費真元,耽誤自己的修為進度,得不償失?!?br/>
東宮宮尚也朝著濮陽羽望去,微笑道:“濮陽師叔,你除了九轉(zhuǎn)混元功,還修煉了諸天十道,把這門祭煉之術修煉到了第七重。只有修煉了黃泉十道八重以上的好手,才可以把你的神智抹殺,將你祭煉成人形法寶,黃泉十道非常的難以修煉,就算是我黃泉門當中,可以把黃泉十道修煉到第八重的,也絕在少數(shù)。想必這就是師叔你底氣十足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