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
看著橫在門之間的腿,端木承閃電似的又急忙拉開了門。..cop>門一開,安茹就像魚兒一樣溜了進去。
“你……”端木承怒瞪了她幾眼,然而這個眼神對她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我什么我,還不快坐好讓醫(yī)生檢查?!?br/>
說著,連拉帶拽的將端木承拉拉到了床上坐好。
醫(yī)生看著安茹,一臉的羨慕,剛剛那個眼神,要是他的手下的話,估計就嚇尿了。
“醫(yī)生,我覺得現(xiàn)在你應該檢查了?!卑踩阏f著,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醫(yī)生回過神,道:
“唉,好嘞,馬上檢查,馬上檢查?!?br/>
說著醫(yī)生蹲下身子,剛要伸手查看傷口。端木承卻站了起來,深深的看著安茹,道:
“你來。”
“承少,你要明白我不是萬能的,何況我又不是醫(yī)生,怎么幫你檢查?”
“你聽醫(yī)生的指揮執(zhí)行就好,況且這個傷還是因為你才受的,差一點就丟了一條命,所以你得負責。”
安茹咬牙,點頭道:
“好,我負責,我負責,行了吧!”
最終安茹還是在醫(yī)生的指揮下完成了檢查,所幸的是并沒有太大的感染,消過毒后醫(yī)生縫了兩針。
“醫(yī)生,這以后會不會留疤?”看著他健碩的上半身上,猛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顯眼的疤,不管怎樣,安茹的內(nèi)心是愧疚的。
聽到的安茹話,醫(yī)生苦笑了起來,道:
“小姐,這個傷口那么長,肯定是會留疤的,不過等痊愈后,做個祛疤手術就好。..co
安茹點頭,接過醫(yī)生遞過來的白色醫(yī)用紗布,一圈圈的繞在端木承的腰上。
醫(yī)生在一旁看著,突然覺得一道寒氣自命門而來,他抬起頭,對上端木承深邃的藍眸。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有某種氣流流動著。醫(yī)生摸了摸自己不算高挺的鼻梁,開口道:
“先生,注意癟做運動,這很容易牽扯到傷口。那個我有點事,就先出去了?!绷粝乱恍┧?,醫(yī)生抬腳走了出去。
安茹看著醫(yī)生離開的背影,并沒有多想。空氣安靜了下來,似乎都能聽見兩人彼此的心跳聲,分不清誰是誰的。
在纏繞了三圈之后,安茹剪下紗布后,抬起頭來,卻對他幽深的視線,他漂亮的藍眸像是天上的銀河,可以將人七魂六魄收了回去。
安茹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不知是喉嚨干了還是別的情緒。
傻愣間,被拉到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你又要干嘛?”安茹說著,就要掙脫起身。端木承伸出一只鐵臂將她牢牢的禁錮住。
一只手伸向床邊的醫(yī)藥箱,拿出一瓶紅藥水,道:
“別動?!?br/>
說著,拿出她的一只手來,只見她白皙的手腕上有著幾道極細的傷痕。是剛剛被魚鱗刮傷了。
明白他的意思,安茹伸出手,想要搶過他手里的藥水和棉簽,道:
“我自己來?!?br/>
拿開藥水,端木承道:
“叫你別亂動!”
“我說了我自己來?!眱扇私┏种?。只聽端木承突然問道:
“疼嗎?”
見安茹搖頭,端木承拿出棉簽,在她傷口上戳了戳。
“嘶!”安茹不由得吸了一口。
端木承的嘴角微彎,道:
“怎么,不是說不疼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有種我在你傷口上戳一戳,看你疼不疼?!?br/>
端木承抬眸,視線從她手腕上移開,眼神莫測的看著安茹,道:
“你剛剛不是做了?”
安茹尷尬的咳了兩聲,眼神閃爍著道:
“我剛剛那還不是幫你檢查傷口,哪里戳你了?!?br/>
“是嗎?”端木承玩味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