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瑜首先要處理的,是定制禮服的事情。
原本訂到一周后來公司來測量體型,再讓設計師根據(jù)定制者的氣質,進行多次禮服設計。
然而阮瑜臨時有事,只能讓吳偕聯(lián)系定制者,問問她們能不能提前過來。
顏若芬一聽,二話沒說便答應了。那位世家小姐是宋懷月的朋友,對阮瑜也懷著幾分敬佩和客氣,故而很快同意。
呂媛媛的工作室雖然有些不滿,但為了讓自家藝人能夠擺脫“土”的標簽,只能推了一個行程,向阮氏提出再多加一件首飾,接著便同意了。
只是張雪這邊倒有些麻煩。
“張雪工作室的人說,她行程比較擠,錯不開時間,讓咱們的人去她那兒測量體型?!?br/>
點點頭,阮瑜道:“也可以,畢竟是我的個人問題,月底給那些員工一些補償?!?br/>
“阮總,他們不僅要求我們自己去,還提出多加三個首飾,禮服完全免費,并且這件禮服所有的宣傳費用,都要我們負責?!眳琴擅嫔粷M,“而且,他們不知從哪兒得到的消息,知道呂媛媛也被選中了,要求我們推掉呂媛媛的定制,只給她一個人做?!?br/>
聞言,阮瑜不由皺眉,“這些要求有些過分了,商量過了嗎?”
“資源部的人給他們商量了一百回,還有人找到了張雪,您猜那邊怎么說?”吳偕頓了頓,學著張雪的語氣,“不好意思,我的行程實在太滿,如果貴公司不愿意的話,那就十倍賠償,并且發(fā)公告道歉吧。”
這種得寸進尺的行為,完全沒有把阮氏放在眼中。
若阮氏真的主動毀約,賠償并且道歉也無可厚非??扇铊ぶ皇切枰麄兲崆暗竭_公司,若沒時間的話,他們會安排人過去,完全不用浪費藝人的時間。
阮瑜沒想到,大眾心中低調的實力派演員張雪,竟然是這種人。
但到底是阮氏理虧,現(xiàn)在只能把苦往心里吞。
“這樣吧,你告訴她,我們只能安排人過去,并且多加一件首飾。其他的,全都做不到。”阮瑜手指敲敲桌子,面色冷然,“如果他們還威脅,你就拿合同說事?,F(xiàn)在沒有進入定制時間,合同還沒有完全生效,她如果想作事,也要先問問阮氏的法務部?!?br/>
聽著這強硬的語氣,吳偕頓時挺了挺胸脯,“明白,我這就告訴他們!”
將阮瑜的話傳達過去,不一會兒,張雪工作室的人就表示可以,并且還為之前的態(tài)度向她們道歉。
吳偕回復阮瑜過后,感嘆道:“她可能覺得阮氏比較好欺負吧,沒想到竟然踢了鐵板。不過我沒想到,他們竟然同意了?!?br/>
見她有些疑惑,阮瑜笑著解釋道:“畢竟阮氏如今的名聲不錯,華裝走秀又完美落幕。張雪想要穿上阮氏第一批定制禮服,再提一提自己的時尚資源,只能服軟了?!?br/>
“可她為什么要提高時尚資源呢?”吳偕還是有些不明白,“張雪雖然不是當紅藝人,但她在大眾心中口碑不錯,平時戲也挺多,沒有必要爭這些資源吧?”
阮瑜搖搖頭,輕笑,“現(xiàn)在時代不同了,時尚資源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影響藝人的電視電影資源?!?br/>
“還有一點,”她眼中帶著些驕傲,“現(xiàn)在阮氏是國家扶持的品牌,華裝走秀是國家級的公益,我又為國母設計過衣服。如果能穿上阮氏的衣服,最好還是我設計的,這也會引起上面的注意,從而獲得更好的資源?!?br/>
每個藝人都想紅,也都想引起國家的注意,成為正統(tǒng)藝人。張雪雖然立著“不爭不搶,低調做事”的實力派人設,但從剛剛的事情可以看出,她根本沒有不爭不搶,甚至還刻意打壓呂媛媛。
聽著這話,吳偕眉頭皺的更緊,半晌敲敲頭,嘆氣道:“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這種說法,是我過時了。算了,我還是好好學習設計,好好當我的秘書吧。”
“正好這一次有四個人,我也想考考你。”阮瑜道,“我來負責呂媛媛的禮服,剩下三個,就交給你、陸卿和蔣雯?!?br/>
吳偕眼睛一亮,連忙笑道:“謝謝阮總,我一定會好好設計的!”
次日,定制者到達阮氏,阮瑜四人到了休息室,還未進門,便聽到一陣爭吵聲。
“對不起,雪姐,是我不注意?!迸寺曇艋炭?,語氣中壓抑著委屈。
“倒個水都倒不好,還演什么戲啊,干脆退圈吧!”張雪聲音尖銳,還帶著些嫉妒,“聽說你最近又簽了個女一,又是討好哪個制片人得來的吧?”
這樣一聽,與她發(fā)生矛盾的人,應該是呂媛媛。
“張女士,您這句話有些難聽了。”說話的女人聲音溫柔堅定,她道,“為什么得到女一一定是潛規(guī)則,而不是她有實力呢?您這樣想,是不是以前也這樣做過?”
張雪不屑道:“丑八怪,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過分!”蔣雯咬了咬牙,正要推門進去,卻被阮瑜攔住,沖她搖搖頭。
“再觀察觀察。”
阮瑜知道,只有在這時候,她們才能展現(xiàn)自己真實的性格。
現(xiàn)在她已經大體知道,張雪蠻橫囂張,嫉妒心很重,適合野蠻太妹的衣服;顏若芬看上去一副柔弱的模樣,實際上內心特別強硬,適合破繭而出類型的衣服。
另外兩個人,她暫時沒有聽出來。
正在這時,呂媛媛突然講話了。
“張雪,你以為自己很好看嗎?”她的聲音不像剛才那樣客氣,甚至有些尖銳。
聽著這話,張雪頓時愣了,接著尖聲道:“你什么意思?”
“你的內眼角已經快開到一起了,鼻子上的假體太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哦,還有額頭上的玻尿酸,剛打的吧,還沒消腫。”
呂媛媛悠悠道,“在說別人之前,最好先照照鏡子,看看你你那張僵硬到笑不出來的臉。別人都說你演技好,所有的戲都在眼里。我倒是覺得,你是因為動刀太多,不能哭不能笑,只能用眼睛演戲了?!?br/>
這頓諷刺,絕了!
張雪咬牙切齒,正要罵回去,卻聽一邊那位世家小姐緩緩開口,“好了,吵什么吵。一會阮總過來,看到這種情況,我看你們怎么收場?!?br/>
一聽這話,呂媛媛咳了兩聲,似乎坐了回去。倒是張雪仍然有些不滿,哼哼道:“不就是一個賣衣服的嗎,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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