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廳,中心廣場。
此時是夜晚的黃金時間,廣場燈火輝煌,十分熱鬧。在廣場道旁一輛流線造型的摩托車受到了關(guān)注,這款名為‘飛魚’的摩托車以優(yōu)美的造型和先進(jìn)的裝備一經(jīng)問世就受到年輕人追捧,只是飛魚價格昂貴,并且全球限量,需要提前預(yù)定,不是一般人可以買到的。
不過比起這款優(yōu)美的飛魚,坐在摩托車的少女顯然更加令人垂涎三尺。
少女穿著一身黃紫條紋的鯊魚皮革緊制服,美好的曲線被完美勾勒出來,無論是緊繃的胸部還是挺翹的臀部都是讓男人犯罪的利器。女孩容顏清新,談不上美若天仙,但眼神有著一股子倔味。
這股倔味配合這火辣的身段充滿了征服的yu望。
廣場上有不少混混,膽大包天的事也沒少做過,但是看清楚少女是誰時,沒有一個人敢接近她了。
白銀市上校的女兒,就算吃了豹子膽誰也不敢在上校的地盤調(diào)戲白銀市的公主啊。
不過他們很樂意欣賞少女這么美好的身段,眼球吃夠了冰激凌。
東方雪。這時,他們看到一名少年朝少女走去,看起來是要搭訕的樣子。周圍的人們各自立刻露出了嘲笑的神情,這少年帥氣歸帥氣,但是難道不知道白銀之花是名花有主的嗎?
大家等著這牲口被東方雪教訓(xùn)的狗血淋頭。
正在安靜等待的東方雪從電子地圖中抬起頭,看見了那名少年,那張冰冷的容顏就像是冰雪消釋,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你來了。
啊??
人們驚出了聲,不敢相信看著東方雪居然和一個陌生男人聊起來。
步天真看著東方雪緊繃的火辣身段,這身材就是好啊。
上車吧。東方雪騎上摩托車。
步天真跨上去,抱住了女孩的細(xì)腰。
蚩幽老樣子站在車尾,對狗男女的曖昧視而不見。
也不管其他人的怎么看的,東方雪啟動摩托車,劃出一道極光離開了廣場。所有人都沒回過神。
不會吧,剛才有個男人上了東方雪的車?這人的震驚程度仿佛上車和上床一樣。
是真的,看他沒有軍銜好像連少尉都不是啊。
東方雪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沒用的男人啊,她不是有未婚夫嗎?
難道說綠帽啊。
白銀公主就是口味不同,老子都中尉了,說不定搭訕就有機會和她走了。
媽的,太羨慕了。
眾人回味著東方雪前凸后翹的身材和摩托車上男人的雙手位置,心底暗罵自己怎么就不膽大一點呢,否則坐上去的就是他們了。
市政廳,總督辦公室。
東方岐站在窗戶前,看著女兒和步天真遠(yuǎn)去。岐,你不阻止女兒嗎?你知道她不會死心的。東方岐的妻子走過來,擔(dān)心的道。
白銀市總督上校臉上刻著平靜的線條:你阻止不了她,我也阻止不了,這就是我們的女兒,讓她自己慢慢磨練吧。
要是碰到危險……少婦眉頭緊皺。
鳥籠的金絲雀永遠(yuǎn)無法飛的更高。東方岐平淡的回答。
少婦嘆了口氣。
東方岐看著站在摩托車上像面旗幟的蚩幽,其實他想說完全不用擔(dān)心,那個小蘿莉就算是他這個上校都感應(yīng)不出潛力。在東方界,一個人沒有能量數(shù)的話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對方?jīng)]有修煉能量,但是蚩幽的眼神分明告訴他這個判斷是錯誤的。
那么只有第二種可能。
兩人不是一個等級的,相差太多了。
這次雪兒回來,就幫她安排訂婚的事吧。東方岐說道。
少婦嗯了一聲。
摩托車離開了白銀市一直開往了郊外,最后在流水之丘停下,一棵法蘭西梧桐下,有兩輛吉普車。
車外有幾名年輕男女正在聊天。
聽到摩托車的聲音,幾名男女停止聊天,摩托車在他們面前停下,他們正要打招呼,可是當(dāng)看見坐在摩托車后座摟著東方雪腰的男人時,每個人都露出驚詫的表情。
這是我的朋友步天真。東方雪解釋了一句。上次走出活死人墓就全靠他。
你們好,這是小幽。步天真點點頭,眉頭微微一蹙。東方雪這次的盜墓小團(tuán)顯然有些年輕,一女四男,除了其中一個中尉的男人有些滄桑,帶著危險的眼神,其他一女三男從他們臉上,步天真只看到養(yǎng)尊處優(yōu)四個字。
東方雪介紹一下。
這次隊伍是她的學(xué)院同學(xué),女孩名叫陳秋林,長的很清秀。另外四個男的,也算是儀表堂堂,他們都是王陵系的學(xué)生,在學(xué)院里有一個盜墓的社團(tuán)。這次東方雪要去的陵墓情報就是來源社團(tuán)的團(tuán)長李圖毫。
李圖毫的父親在遠(yuǎn)東行省古墓部擔(dān)任要職,從東方雪的朋友陳秋林的話里,步天真猜出了她的意思。大致是李圖毫一直在追求東方雪,知道她在找一件能治療妹妹人俑癥的東西時,就處心積慮找到了情報。
不過,很顯然,李圖毫對和東方雪一起乘車的男人非常的不善。
他沒有軍銜,東方雪,你確定要他和我們一起去那個陵墓嗎?李圖毫嚴(yán)肅的問道。
在場的年輕人每個人都有一道杠軍銜,代表著少尉。
軍銜是有關(guān)部門親自頒發(fā)的,只有當(dāng)一個人能量到達(dá)一定潛力才能獲得相應(yīng)的軍銜。軍銜在這個時代就是榮耀,權(quán)力,威嚴(yán)的象征,李圖毫看到步天真連個普通士官的軍銜都沒有,可想而知表情有多么不屑了。
而且這個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我們可不是幼稚園的保姆呢。李圖毫的一名同伴也附和著他的話。
話語一落。
這個青年突然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撞在了地上,嘴里全是血,一口門牙全掉了,男人驚恐大叫,可是喉嚨被一只厚重高跟鞋踩著,完全說不出話來。
蚩幽邪惡的眸子充滿了冷漠注視著他:你還沒資格對老娘指手畫腳。
所有人的笑容頃刻凝固了,李圖毫剛想大罵,他的中尉保鏢剛想出手,但是隨著蚩幽抬起金se的目光,幾個人發(fā)現(xiàn)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東方雪也是一愣。
步天真擦了擦汗,幸好這幾天有好好調(diào)教蚩幽,否則剛才她非把那男人給爆頭了不可。
如你們所見,我的女友她脾氣比較暴躁,所以你們最好不要讓她當(dāng)你們的保姆。步天真攤開雙手,人畜無害的表示。
女友???
流水之丘掉了一地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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