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在海城一中高一九班教室里,見到了江晨。我才恍然大悟,這也許就是一場考驗或者游戲吧?
但無可否認的是,見到江晨那一刻,我的心,無法抑制的抽痛著。
江晨看到我也很驚訝,我以為他還會用那種厭惡的目光看我呢。哪知他臉上竟然閃動著狂喜,整個人更是失控的從座位上猛的站了起來。
但我覺得沈越太小看我了,雖然江晨曾經(jīng)帶給我感動,但是當他把招妓的錢交到沈越手上時,我和他之間,就不會再有什么糾葛了。
“老師,我要陳久兒坐我身邊。我想,您不會拒絕吧?”
江晨重新坐下,隨意的翹起二郎腿。他嘴里稱呼老師,神色間卻無半分尊敬,反而有幾分命令的味道。
“不會不會,那么,陳久兒你就坐江晨身邊去吧?!?br/>
班主任是個大腹便便的油膩大叔,原本他看我的眼神很不規(guī)矩。但看江晨對我的態(tài)度后,他的目光頓時老實了起來。
我沒有說話,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到江晨身邊坐下。他的氣息近在咫尺,再度靠近之后我才知曉那對于我還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僵直了身體,想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而江晨更是肆意妄為,桌子下,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掙脫不開,只能警告性的瞪他一眼。
而江晨卻滿足的沖我笑開,桌子下的手抓我抓的更緊了。他的掌心火熱非常,卻暖不進我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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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厭惡江晨這副樣子,也很不能理解。他都說了我是一個妓女,那現(xiàn)在他這樣自降身份和一個妓女拉拉扯扯是幾個意思?
我恨不過,提起左腳狠狠踩在江晨的右腳上,用盡全身氣力碾壓。
江晨似全然沒有感覺,他把自己的英語書朝我移過來。我一看,書頁間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對不起,那天表現(xiàn)實屬情非得已。久兒,你愿意聽我解釋嗎?’
我硬生生的移開目光,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下課后,我被江晨拉上教學樓天臺。
一路被拽著疾走,我的右腿鉆心的疼。江晨一停下,我眼前一晃就朝地上栽了下去。
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江晨在瞬間把我緊緊的擁在懷中。
“陳久兒,你聽我說。”
江晨的聲線在顫抖,這么看來,他倒是真對我心存愧疚?
但我已經(jīng)沒興趣聽了,此刻我擔心的,無非是這一幕被沈越看到或者傳到他耳朵里。
但有些話,也是時候跟江晨說清楚了。
“江晨,夠了。如果你對我還心存一絲憐憫,就不該和我靠得太近。還是說,你真的厭我入骨,非得看我被沈總處罰才開心嗎?”
果然,聽我這么一說,江晨的身體僵住了。
“我的腿還沒痊愈,不想再讓另一條腿或者其他地方受傷。你是華盛集團的少公子,而我注定是一個妓女。江晨江少爺,放了我吧?!?br/>
這番話過后,我和江晨之間就徹底斷了。我不再怨他,也不會再為他心生漣漪。
“不……不是這樣的?!苯糠砰_我,急于解釋。但我冷然轉(zhuǎn)身,不想聽他多說半句。
“久兒,沈越的勢力很大,他是海城的名副其實的地下皇帝。但在這海城一中,我是可以保護你的,你相信我!”
“還有那天我那樣做,也是為了保護你啊。如果我不表現(xiàn)得那么決絕,你可能會死的!”
聽到這里,我回頭看了一眼江晨。譏笑道,“哦?那江公子,你認為心死和身死,哪個更痛?”
江晨被我問住了,半晌說不出話。
海城一中,這是個溫室,里面養(yǎng)著一群祖國的花朵。江晨他以為自己在一座溫室里當老大,就能與從血煉地獄里爬出的沈越相抗衡嗎?
回到教室里,剛準備坐下,一個綁著長馬尾的女孩就怒氣沖沖的走到我面前。我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