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本來邪惡的想要趁勢敲詐這些追求者一筆,搞一次排隊搖號,出售劉茵楠的約會權,那只,這些牲口根本就不買賬,直接把他擠了出去。
而劉茵楠站在人群中,臉上掛著微笑,輕松自如的應對著每一個人,只不過,眼中妖異的光芒越發(fā)熾烈,周圍的追求者們近乎瘋狂。
但林昆發(fā)現(xiàn),劉茵楠也不只是純粹的在施展她的魔力,偶爾對上某個男生,她也會露出笑容,那是發(fā)自心內的笑容,看來她也在其中真的在尋找男友。
林昆忽然覺得壓力山大,一下子多出這么多競爭者,其實他早就應該想到,不僅是劉茵楠,還有陶琳娜,何萍,哪個不是?;壍臉O品美女,身邊肯定少不了追求者,只是她們從來沒有對林昆提起而已,因為林昆是個小心眼愛吃醋的**絲。
林昆本想使使壞,嚇走這些追求者,但只可惜他現(xiàn)在沒時間,一會還要去自習室,幫助曾勝攪和他的前女友與學長的奸情,而且,現(xiàn)在敵暗我明,不知道他們是否會盯上劉茵楠,一個全面覺醒的**魔女,肯定是他們想要拉攏或者要消滅的重點目標。
林昆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劉茵楠,所以暫時就這樣吧,等度過這一段時間再去追求她。
同時林昆還要防備那個會易容的冒牌貨,她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充滿了未知的危險,林昆要時刻警惕著。
林昆默默的轉身走了,臨走是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劉茵楠,小妞意氣風發(fā),如眾星捧月般被追求者環(huán)繞,林昆微微一笑,助她好運。
只是林昆轉身后沒有看見,劉茵楠的目光透過人群,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很古怪,似迷茫,又有一絲痛楚。
林昆?
??有看到,而是晃晃悠悠來到了食堂,他愕然發(fā)現(xiàn),開學這么久,他好像來食堂的次數(shù)比去教室的次數(shù)都多,吃貨的氣質怎么也掩蓋不住啊。
林昆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大妞,估計是換班了,林昆打了飯剛坐下就碰到了熟人。
兩天沒見的殷健出現(xiàn)了,他的手腕骨折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拆了夾板,程思憶清除了他對暗戀女孩子的執(zhí)念,他不會再控制不了的自擼了。
殷健也看到了林昆,連忙打了飯和他坐在一起,簡單的打了個招呼,眼睛卻盯著不遠處一個穿著短裙,露著一雙雪白美腿的妹紙不放。
林昆也瞥了一眼,確實不錯,短裙美腿,時下最吸引人的裝扮,不過這妹紙的長相就很一般了,但身材絕對夠辣。
林昆捅了捅殷健,問道:“怎么,對那妹紙有興趣啊?”
“是啊。”殷健吞著口水,激動的說道:“看那一雙大長腿,若是盤著我的腰,或者抗在肩膀上,那是何等的暢快?!?br/>
“那你就去追她吧?”林昆漫不經心的說道。
“追她?”殷健立刻打起了退堂鼓,道:“談何容易啊,我還不知道她叫什么,是哪個班的,只是今天中午才見到的,直接去追求人家,被人否了豈不是很丟臉?!?br/>
“哎……”林昆嘆氣道:“你把追求女生想得太復雜了,這都什么年月了,你好想用老套的方法,先打聽出打的名字與班級,然后偷偷的給她寫情書,約她出來去操場散步,周末去逛街看電影嗎?你有空,人家妹紙還未必會陪你呢?!?br/>
“那要怎么做?”殷健好奇的問,他知道林昆點子多,出了名的追女鐘點工。
林昆微微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殷健立刻擺出洗耳恭聽的摸樣,只聽林昆道:“現(xiàn)在追女的方法其實很簡單,你看上事上了這個妹紙,直接過去親她一下,親臉還是親嘴你自己選擇,然后告訴她,你喜歡她!”
“就……就這么簡單?”殷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昆卻點點頭,道:“就是這么簡單,而且這么做只有兩個結果,一,她也對你有好感,愿意接受你。二,頂多也就是推開你,或者抽你一巴掌,反正你親也親了,挨一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林昆的話宛如魔鬼的低吟,充滿了引誘與慫恿,殷健雙眼發(fā)直,想了一會點頭道:“你說的確實有道理,現(xiàn)在的妹紙都很強手,有我寫情書的功夫,沒準已經上了富二代的床了,還是想做就做,直接點最好?!?br/>
殷健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這年月,競爭太激烈,下手慢一點,連湯都喝不上,更別說吃肉了。
在林昆鼓勵的目光下,殷健拍案而起,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那妹紙身邊,可越是靠近他越顯得猶豫,林昆在不遠處,無比邪惡的舉起了自己的雙腿,好像被人抗在肩上的姿勢,頓時鼓舞了殷健的斗志。
只見他咬咬牙,直接蹲下身,瞄準了正在吃飯妹紙的臉龐,嘟著嘴就要親下去。
就在這時,妹紙似有所感,也下意識的轉過頭,正好迎上殷健的嘴,兩人直接嘴對嘴親上了。
妹紙一下驚呆了,殷健也嚇了一跳,但兩人在一瞬間誰也沒有動,旁邊人都看傻了眼,直到殷健的眼中有流血流出,隨后宛如被踩了尾巴一樣又蹦又跳。
林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妹紙嘴上滿是辣椒油,親了殷健滿嘴都是,辣的他抓耳撓腮,又蹦又跳。
林昆看著狂笑不已,殷健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女人,能讓男人面紅耳赤,欲罷不能,一個人‘老干媽’,一個是‘大姨媽’。
那妹紙忽然被殷健親了一口,稍稍一愣之后當即就要發(fā)飆,可再看殷健被辣的抓耳撓腮,手舞足蹈的摸樣,妹紙竟然笑了起來,朝著殷健舔了舔嘴唇。
這事兒有戲!林昆心中大樂,殷健自然也明白,只可惜他真的很不耐辣,此時嘴都麻了,那妹紙竟然還主動遞過一瓶水,殷健大樂,立刻忍著辣鼓咚咚灌了幾口,而且這瓶水是妹紙剛剛喝過的。
林昆也笑了,其實有些事情,就是這么簡單,只不過是我們自己想得太多,嚇到了自己,杞人憂天罷了。
就像宿舍夜話,男生通常會聊女人,而女人也一定再聊男人一樣,什么清高純潔,都是表面現(xiàn)象,男女結合則是人性本質。
林昆很得意,認為自己能夠啟發(fā)到殷健,幫助到別人成其好事,這本身就是一種善舉,盡管透著淫味兒。
林昆低頭吃飯,吃得格外香甜,就在這時,又有人走了過來,這次的人更熟悉了,是他同寢室的兄弟張學敏。
只不過此時張學敏陰沉著臉,顯得很郁悶,端著餐盤無精打采,看到林昆只是挑了挑嘴角,實在笑不出來。
“這是怎么了?”林昆好奇的問。
“哎,別提了。”張學敏嘆氣道。
“和女朋友吵架了吧?!睆垖W敏有了新女朋友,前些天林昆在花壇邊和顧馨然探討生命精華種子的時候見過,小姑娘長得不錯,清清秀秀的,兩人還在無恥的秀恩愛,不過兩人認識的時間應該不長。
很明顯,林昆猜對了,不然一對熱戀的情侶除了上課時間之外,肯定是雙宿雙飛的。
張學敏唉聲嘆氣,臉上寫滿了無奈:“女人太難搞了,我估計她最近大姨媽來了,心情不爽,怎么看我都覺得不順眼,總是故意找茬,跟我別扭一天了,氣得我一天都沒好好吃飯,一會吃完飯去質問他,我到底怎么了,她到底想我怎么做?”
“千萬別問?!绷掷ヒ宦牐⒖套柚沟?。
張學敏滿頭霧水,只聽林昆耐心的解釋道:“兄弟,你一定要記住,有些話是絕對不能問的,問了只會自尋煩惱,比如你剛才說的,要問她‘你到底怎么了,她想要你怎么做’?等你問完之后,她就會很明確的告訴你:‘你連自己怎么了都不知道,你要怎么做還用我教你嗎?’……到時候她如此說,你才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張學敏聽后立刻噤若寒蟬,幸好遇到了林昆,聆聽了教誨,不然真的就自投羅網了。
他擦了擦額頭冷汗,郁悶的說:“那我還是先曬她幾天吧,等她大姨媽過去了再說,你說這大姨媽真奇怪,好端端的一個女人,突然就變成瘋婆子了?!?br/>
“沒辦法,流那么多血肯定會影響心情?!绷掷傞_手,道:“不過,想要不被大姨媽困擾,我倒是有個辦法,只不過是個治標不治本,只能暫時管用的方法?!?br/>
“什么方法?!睆垖W敏大感興趣。
林昆微笑著說道:“讓她十個月別來大姨媽,最起碼能清凈十個月?!?br/>
“十個月不來……靠,你說的那是懷孕!”張學敏郁悶的說道。
林昆聳聳肩,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張學敏最后決定忍了,大姨媽就這么幾天,處處小心一點,順著她就是了,就當照顧失血過多的女患者了。
他麻利的吃晚飯,起身去找他女朋友了,拿出男人應有的風度與寬廣的胸懷,包容她就是了,等她大姨媽走后,讓她在‘包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