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的經(jīng)驗包
進階的全過程非常短暫,可能都沒有一個小時,最后在畫面中留下一個背影之后,屏幕就黑了。
“這就完了?”蘇晟意猶未盡的看著變黑的屏幕。
隔著屏幕都感覺到非常的震撼,可想而知現(xiàn)場該是多么的攝人心魄。
結束后大會堂又開始嘈雜了起來。
紛紛表示:褲脫,就這!
更有甚者激動地喊道:“看完直播我覺得一年進階到黑甲都不是問題?!?br/>
武天華起身站在了主席臺上,大會堂重新安靜了下來。
“從今天開始,今后所有的三年級學員必須達到黑甲級,現(xiàn)在的三年級學員中,所有未進階至黑甲的學員,全部降至二年級。
所有的留級生,一年之內未達到升級標準者一律退學,至于一年級升二年級,還是和以前一樣?!?br/>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特別是陳光明,他覺得自己被某個人針對了。
要是一年之后他還是這樣,可就直接被退學了。
武天華扶了扶眼鏡,“不要覺得我是在針對你們,你們自己應該也發(fā)現(xiàn)了,次元裂縫出現(xiàn)的越來越多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以前的標準是升四年級時達到黑甲,之后跟隨老師進入次元裂縫執(zhí)行任務。
現(xiàn)在整整提前了一年。
“放心吧校長,我們一定能達到的。”
有人起身高呼,響應者云集。
陳光明哭喪著臉,“我覺得我可能要刷新記錄,成為第一個被退學的人了。”
“別擔心,我一定會幫你一年之內激活第二塊戰(zhàn)甲?!碧K晟拍著陳光明肩膀安慰道。
“你還有本戰(zhàn)斗儀,我都告訴過你了,只要不停地戰(zhàn)斗,你就能一直變強,一年時間進階到小小黑甲輕輕松松。”戰(zhàn)斗儀又跳出來了。
“在座的,你告訴我我能打得過誰?”陳光明沒好氣的說道。
戰(zhàn)斗儀停頓了三秒,“在座的人,你最少也能打得過三十個人。”
陳光明一臉錯愕,“你還能評估他們的實力?”
“可以啊,不然為什么要叫戰(zhàn)斗儀,不叫送死儀?!睉?zhàn)斗儀理所當然的回答。
“那你怎么不早說?!?br/>
虧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是最弱的,一直畏畏縮縮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戰(zhàn)斗儀驚了,“那你之前不是也沒問過啊。”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br/>
“你不問我怎么給你說?!?br/>
“那你不會自我介紹啊?!标惞饷鞫加行饧睌牧?。
蘇晟推了一下陳光明,“你想什么呢,這么入神,不就是一年之內激活第二塊戰(zhàn)甲嘛,有什么可愁的。”
“我沒想這個?!?br/>
差點忘了,這還是在大會堂,他現(xiàn)在還無法做到一心二用,一邊和戰(zhàn)斗儀聊天,一邊注意著周圍。
“那咱們走吧。”
直播結束之后其他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兩個人起身剛要走,就有不速之客迎面走來。
結束之后武天華竟然沒有走,還朝著他們這兒走了過來。
嚇了蘇晟一跳,哆哆嗦嗦的說道:“校長好,您有什么事嗎?”
“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咱們學校的‘名人’?!蔽涮烊A笑瞇瞇的看著陳光明。
蘇晟看了一眼陳光明,干笑了一聲。
“沒想到校長還挺關注學員的,就是不知道剛剛的規(guī)定是不是真的沒有針對學員?!标惞饷髦币曅iL。
話剛聽一半,蘇晟就覺得有問題,但想要阻攔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校長對不起,他可能是有點受刺激了,在胡言亂語?!?br/>
“沒事?!蔽涮烊A擺擺手,轉而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光明。
“你要是不留級,你還會覺得我是在針對某些學員嗎?說到底還不是自己不思進取,實力達不到要求?!?br/>
‘某些’兩個字他說的特別清晰。
見陳光明又要張嘴,蘇晟趕緊攔下,“放心吧校長,一年之內他一定能達到二年級的標準?!?br/>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蔽涮烊A起身,“你是蘇家的小子吧,挺好的。”
說完之后就轉身離開了。
“呼?!卑c坐在座位上,蘇晟長舒了口氣。
“有必要嗎,這么緊張?!标惞饷鬓揶淼?。
蘇晟辯解道:“這可是校長啊,光明甲級的強者,吹口氣我們都扛不住的存在?!?br/>
“你剛剛不是抗得挺好的嘛,還能吹回去?!标惞饷餍Φ馈?br/>
“這能是一回事嗎?”蘇晟錘了陳光明一拳,“再說剛剛你怎么回事啊,在校長面前還口無遮攔,真不怕校長勸退你啊。”
之前他還會擔心自己達不到標準被退學,但現(xiàn)在完全沒有這種必要了。
且不說現(xiàn)在還有三十多個他能打得過的,等到新生一入學,能打得過的不就更多了。
如果戰(zhàn)斗儀是認真的,升級?灑灑水啦。
戰(zhàn)斗儀:( ̄∠ ̄)?
“行了,我們先走吧?!?br/>
大會堂里邊就剩下他們倆了,校長找人談話可沒有人敢聽墻角。
剛一出門,從大門兩邊就走出來四個人,為首一人一身牛仔,戴著個鴨舌帽,嘴里還嚼著口香糖。
“小子,就是你害的我們哥幾個要降級吧。”
“誰害你了,自己實力不濟還能怪得到我頭上?!标惞饷饕荒樐涿?。
這些人腦子是有毛病吧,被降級了不去努力訓練提升實力,跑他這兒來找存在感。
“嘿,我看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眳秋w揮拳就要上來揍他。
“大飛,剛校長可是找這小子談話了,現(xiàn)在把他打傷容易出事。”
“小子,等著吧,別讓我在訓練場看見你,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吳飛惡狠狠的看著陳光明。
他們家好不容易出了他這么一個甲士,眼看著就要畢業(yè)了,竟然被降級了。
“別呀,咱們現(xiàn)在就去,誰不去誰是孫子。”
蘇晟驚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陳光明嗎,這么硬氣了。
不過硬氣歸硬氣,該攔還是要攔一下的,“別沖動啊你,他們幾個最少可是都已經(jīng)激活了三個部位的戰(zhàn)甲了,你別去送啊?!?br/>
“沒事,不就是幾個老油子嘛,收拾他們還不是輕松加愉快。”
之所以硬氣,還是有幾分底氣在的,眼前這幾個人正好在大會堂里戰(zhàn)斗儀說的那三十個他能打得過的人中。
或許要降級的人正好也是那三十個人。
“嘿,我這暴脾氣,走,現(xiàn)在就走,老子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吳飛拉著陳光明就要往訓練場走。
見事態(tài)要往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蘇晟急了,“你們等著,我去找校長,現(xiàn)在校長應該還沒有走遠?!?br/>
“人家都沒急,你急個什么勁兒?!?br/>
“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br/>
剩下三個人攔住了想要去找校長的蘇晟。
“放心,相信我?!标惞饷鹘o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蘇晟都快要哭了,這是相不相信的問題嗎,這是你等會兒要受多重的傷的問題。
一行人裹挾著蘇晟一同前往訓練場,他眼中的‘受害者’陳光明一臉興奮,仿佛他是和其他人一伙的一樣。
路上遇見的學員聽說事情的緣由之后紛紛跟了上來,畢竟他們也是要面臨降級危險的。
這真真是一顆老鼠屎害了一鍋湯。
“你可要保證,我是真的能打得過他們啊,不然有你好看的?!?br/>
見到這么多人,陳光明也覺得有點兒慌了,要是戰(zhàn)斗儀坑他,他可能是真的走不出訓練場了。
“安啦,他們幾個都是銀樣蠟槍頭,沒幾分真才實學,有我的幫助,打敗他們分分鐘的事情?!?br/>
“不騙我。”
“不騙你。”戰(zhàn)斗儀信誓旦旦地說道,“再說咱們兩個可是一體的,你要是強了我不就也強了,咱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我還能坑你了?!?br/>
陳光明將信將疑,這畢竟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聽戰(zhàn)斗儀的。
“姑且信你一回?!?br/>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訓練場。
“小子,等會兒我就讓你躺著出去?!眳秋w把指節(jié)掰的咔咔直響,仿佛已經(jīng)勝券在握的樣子。
“老師來了,讓一讓?!?br/>
有人已經(jīng)去把老師叫來了,這種場合必須要有老師在,否則他們就成了聚眾斗毆,所有人都要給處分的。
“剛開學都不知道消停點兒,一個個的,以后還怎么給學弟學妹們做榜樣?!眲⒅久鞔蛄藗€哈欠,說道。
剛想要回宿舍補覺的他,硬生生被人從宿舍拉來了,沒辦法,誰讓他是最年輕的助教,還沒建立威望。
劉志明三年前畢業(yè)于古都甲士學院,進入過異次元裂縫五次,白甲級,現(xiàn)在是學院的助教。
“劉老師,他們三年級學員欺負一年級學員?!?br/>
見有老師來了,蘇晟趕緊沖了上去。
“是嗎,還有這回事?”劉志明看向拉他過來的學員。
被他看著的學員訕笑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聽他們說有人要決斗才拉老師過來的?!?br/>
“得了,其他人都散了吧,學院什么時候還出了恃強凌弱的學員,出來讓我看看廬山真面目?!?br/>
其他人紛紛讓開,吳飛幾人站成了一排,一個個都低著頭,恨極了那幾個跑去拉老師的學員。
劉志明看見他們幾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是你們幾個,要不要換我來和你們打,四個人一起上都沒問題,啊...”
最后一個啊字拉得老長。
恃強凌弱,覺得自己有實力就高人一等的人是他平生最看不起的。
雖然在這個大環(huán)境下,甲士的地位確實比普通人要高不少,但這也不妨礙他看不起那些人。
“老師,那個啥,我都已經(jīng)答應了,能不能讓我們先打完,之后你想和他們再打也行?!标惞饷鳒惖角斑吶バξ恼f道。
吳飛幾人‘噌’的抬起頭,對呀,這件事可是雙方都同意的啊。
看著陳光明這個騷操作,蘇晟頓感血壓飆升。
“你腦子抽風了,老師都說不繼續(xù)了,你還湊上去挨揍啊,要不要我來幫你?!?br/>
“哎呀,你就相信我一次嘛,再說了老師不是也在,他們不敢下死手的?!标惞饷靼烟K晟拉到后邊。
“你們應該會遵守規(guī)則,點到即止吧。”
這時候吳飛他們要是還不點頭真就是傻子了,連連點頭。
再三詢問之后,見陳光明還是執(zhí)意要進行決斗,劉志明只能嘆了口氣。
“記住,一定要點到即止,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有人偷摸下死手,否則你們自己可以考慮考慮后果。”
有了劉志明的話,蘇晟這才略微放心一點兒,讓陳光明挨頓打也挺好,正好治治他。
在場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陳光明這個人,之前不知道的別人一說也就知道了,蘇晟都不看好他,更遑論其他人。
陳光明覺得對面是送上門的經(jīng)驗包,吳飛他們則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都是這種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