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一身寒氣的走到鄭園長身邊,鄭園長抵著壓迫根本連頭都抬不起來,這個女人的氣勢也太嚇人了,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我...我已查看了各個教室,任教老師也在幫忙尋找,不過房間太多了,暫時還沒查到?!?br/>
“請給我幼兒園的監(jiān)控?!?br/>
鄭園長看了一眼厲北辰,厲北辰點了一下頭。
“好的,您請跟我來?!?br/>
厲北辰一直拉著阮糖的手,阮糖的手心有一點出汗,厲北辰拿出手帕仔仔細(xì)細(xì)的擦拭后,又重新握住。
“糖糖,你要相信璟睿?!?br/>
“嗯?!?br/>
幾人走到監(jiān)控室,鄭園長打開監(jiān)控,阮糖全神貫注盯著監(jiān)控視頻,一雙眼睛像一臺掃描儀一樣,那些畫面一遍遍從她眼前而過,從阮糖的眼里好像都折射出了七彩的光,只是太慢了...
“快進四倍數(shù)?!?br/>
“是?!?br/>
還是太慢了。
“八倍?!?br/>
“十六倍。”
鄭園長看著女人不斷的加速倍數(shù),心里還是懷疑的,這女人這么年輕也看不出是孩子母親啊,而且厲少一直身邊沒有女人,看兩人之間熟稔的模樣?
這是?
那不成是女人為了討好男人,故意出風(fēng)頭?
“三十二倍?!?br/>
鄭園長手一個哆嗦,差點手滑,這個時候視頻已經(jīng)非常快了,快的他看著都覺得眼花了,再調(diào)整到三十二倍還看得見嗎?
不都是虛影了嗎?
這還有什么意義?
看來現(xiàn)在的女人為了討好男人,真的什么都干得出來,只是厲北辰站在旁邊,他什么都不敢說。
“停。”
阮糖清冷的聲音響起,時間停留在17:23:15,畫面中并沒看看到厲璟睿的身影,只有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女孩子從一個大人手中拿過了一個信封。
而她看得清楚,那個孩子是姚貝貝。
看完了下午的監(jiān)控一直截止到19:00閉園,都沒看到厲璟睿從幼兒園出來。看完這些阮糖覺得自己已是滿后背的冷汗。
她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既然厲璟睿沒有出過幼兒園,那肯定就是在幼兒園的某個角落,現(xiàn)在范圍縮小,肯定只是和她“躲貓貓”了。
“厲少...您看這也沒可疑的,是不是小孩子自己調(diào)皮躲了起來?”
“不會?!?br/>
厲北辰直接否認(rèn),厲璟睿的性格不會做出這種事。
“園長,教室后面的雜物間麻煩都打開找一下?!?br/>
“是?!?br/>
各個任課老師也找的滿頭是汗,開了一間又一間的門,找了一個又一個,根本就沒有。
難不成厲璟睿還會憑空消失了不成?真的沒有在這里?
到這個時候阮糖也覺得內(nèi)心煩躁了起來,
阮糖蹲下身子,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她沉思了一下,突然又站起來。
“園長,你這里哪里還有封閉的空間?”
“封閉的空間?”
“比如冷庫,房間的隔層?”
“有?!?br/>
鄭園長在前面走,阮糖在后面都覺得心都快要從嗓子眼里面跳出來了,冷庫那里面那么冷,厲璟睿你一定要沒事,你是小男子漢,一定沒事的,媽咪來了。
幾人走到冷庫門口,一把大鎖橫亙在幾人之間。
“這誰上的一把鎖?我記得…”
“閃開…”
厲北辰不知道從哪里直接找來了一把錘子,直接一一錘子就把這個鎖給錘掉了。
冷庫的門一打開,冷氣一下子就裹遍了人的全身。
“糖糖,我先?!?br/>
厲北辰率先踏進了冷庫的門,一眼望到底,并沒有看到厲璟睿的影子,但是大大小小的密封的箱子卻有足足百個。
“該死的?!?br/>
他現(xiàn)在能確定一定是有人在耍著他們玩,等找到璟睿,他一定要讓那個人吃不了兜著走。
“璟睿!你在嗎~”
“要是聽到媽咪的聲音就回答一聲~”
阮糖軟軟的聲音都帶著顫音,不過全部被冰冷的冷庫給吃掉了,沒有一點回聲。
而且時間過去了這么久,璟睿?
幾人箱子還沒翻完,突然外面爆發(fā)了一個巨大的爆炸聲,“嘭”地一下,阮糖覺得心臟好像都碎掉了一般。
璟睿?。?!
阮糖拔腿從冷庫中而出,就看到二樓有個房間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阮糖不管不顧的就朝著那個方向而去。
她真的不能再一次在眼前承受失去璟睿的痛苦。
“糖糖,你冷靜一點。”
此刻的阮糖已經(jīng)有點情緒不穩(wěn),厲北辰抱住了阮糖,緊緊的禁錮到了自己懷里。
“你放開我,厲北辰。”
“王八蛋?!?br/>
阮糖想掙扎著從厲北辰懷里出去,根本動彈不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璟睿...
厲北辰在阮糖耳際輕咬了一口,阮糖才稍微平穩(wěn)了一點。
就在這時“噠噠噠”地高空直升飛機響起,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穿了下來。
“哈哈哈哈...厲北辰,當(dāng)年你放了一把火,我現(xiàn)在還你一把火啊,你可是知道的,我最喜歡小孩子了?!?br/>
“喜歡”兩個字,硬是讓在場的人聽出了陰森森地的寒氣。
接連著無數(shù)架直升機接踵而至,將那個女人團團圍住,那個女人卻不帶怕的。
厲北辰冷厲的盯著那個女人,眼里似乎都要冒出火來,該死的,敢動到孩子的身上來。
這是才剛放出來,就瘋批了?
看來果然還是他太仁慈了。
這個時候汪川也到了,大火已經(jīng)燒了起來,很快大樓就會有倒塌的風(fēng)險。
“厲少...”
“看吧,你和我不就是同一類人嗎?這么大的火,怎么不去救人,那孩子就在里面。哈哈哈...”
厲北辰看著女人瘋魔的樣子,已經(jīng)在內(nèi)心做了某種決定,厲北辰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眼阮糖。
“汪川!”
常年跟在厲北辰身邊,汪川已經(jīng)知道了厲北辰接下來想做的事情,鄭重地看著厲北辰。
“厲少...”
“糖糖,交給你了。”
“是?!?br/>
跟著汪川來的一群保鏢,將阮糖圍了起來,阮糖直接放倒了一批又一批人,可是那些人源源不斷地來,把她圍的死死的,看著厲北辰越來越靠近那座燃燒起來的大樓,眼睛都紅了。
厲璟睿對她重要,但是厲北辰在她的心里也很重要。
如果有人去,她希望是她去!
那個女人的尖笑聲就在她的頭頂,弄的她心煩意亂。
她眼睜睜地看著厲北辰被吞噬在那片火海里,眼里萃了火苗一樣射向此刻還在看好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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