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傾倒在賽道之上,一下子就將賽道整個壓垮,落入下方的水池之中,水花還沒有濺起,就被接二連三落下來的假山傾覆。
這一切就發(fā)生在眾人眼前,那些跑得慢的夫妻們還沒有來得及進入被假山壓倒的范圍之內(nèi),丈夫們此時也是嚇得把手中的妻子一拋,轉(zhuǎn)身就跑,只有少數(shù)是將妻子放下來,然后拉著她再跑。
這邊的主持人都在準備祝賀徐青墨等人的臺本了,結(jié)果瞬間懵逼了,看著這崩塌的巨山轟轟烈烈傾倒而下,然后喉嚨之中發(fā)出巨大的喊叫聲。
“報警!報警!救護車!”
“110!120!!”
一邊大聲喊著,腳下卻是不慢,也一個個向外面跑去。
婷婷坐在賽道邊,并沒有人碎石砸到,此時還有些愣神,等到一個好心的女主持將她抱起離開的時候,她才哭著喊著,對著假山廢墟大喊:“媽媽,大哥哥!”
徐青墨感覺自己的胳膊斷了,整個左臂失去了知覺,仿佛自己是個獨臂人。
眼前一片灰蒙蒙的,光線很暗,整個身子都泡在水中,只有半個胸膛和頭部還在水面之上。
周圍的空間很小,方便都是鋒利的碎石和鋼筋。
假山石鋼筋水泥結(jié)構(gòu),外面加上石頭和泥土,所以崩塌下來,無異于地震,幸好壓在徐青墨身上的假山石凹陷下去的,倒下來之后形成一個拱背,徐青墨和斐徽因就在這拱背之中,沒有被直接壓死。
斐徽因呢?徐青墨四下摸了摸,入手一片冰冷和柔軟,鼓囊囊的彈性十足,還好,在懷中,徐青墨將右手手從斐徽因的懷中,松了一口氣,不過因為為徐青墨為了保護她,將她壓在身下,此時她整個人都浸泡在水中。
“你怎么樣?”徐青墨一邊問道,一邊用右手去摸身下的斐徽因。
斐徽因昏迷了,身體很沉,但所幸沒有受傷。
徐青墨摸了一下斐徽因的臉蛋和咽喉,知道她是嗆入了水,一時暈厥過去,就和溺水的人一樣。
這個時候,救人要緊,徐青墨顧不上許多,將斐徽因托起來,然后嘴唇就貼了上去。
人工呼吸。
給斐徽因做人工呼吸不是第一次了,當初兩人第一次初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過了,而且還是在水下,這次不是在水下,不過比上次的環(huán)境還要惡劣。
徐青墨只有一只手能夠,有些艱難,不停的給斐徽因吹氣,但是斐徽因并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于是他伸出手按在斐徽因的胸部,給她做胸部按壓復(fù)蘇術(shù)。
可惜斐徽因身子在水中,吃不著力,加上斐徽因的胸部彈性太過十足,導(dǎo)致徐青墨按壓下去根本著不了力,起不到按壓的效果。
“得罪了?!毙烨嗄p聲說道,然后將手伸進斐徽因的衣服之中。
這下終于可以了,吹氣,按壓,吹氣,按壓……反復(fù)幾次,斐徽因終于有所轉(zhuǎn)醒。
徐青墨剛要高興,準備將嘴唇拿開,結(jié)果斐徽因眼睛還沒睜開,口中一口水就吐了出來,直接吐進了徐青墨的口中,然后斐徽因才幽幽轉(zhuǎn)醒,睜開眼睛。
“你……怎么了?”斐徽因有些虛弱問道。
“咕咚?!毙烨嗄炝松觳弊?,吞下口中還帶著一絲香味的水,然后道,“沒事,我們都沒事?!?br/>
“我們被假山壓了,婷婷!”斐徽因想了起來,趕緊叫道,然后就四處尋找,可惜這里面光線很暗,根本看不清。
徐青墨道:“放心,婷婷沒有被壓,我把她扔出去了,絕對不會有事。”
“真的?”斐徽因焦急道。
“相信我。”徐青墨看著斐徽因的眼睛。
黑暗之中,兩個人四目相對,隱約能夠看見對方眼珠之中的光芒,斐徽因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后就感覺到自己胸口有些別扭,有些涼爽,還有些擁擠。
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只手。
“啊……不好意思?!毙烨嗄s緊抽出手,“我是給你按壓胸部,忘了拿開。”
“??!”斐徽因也驚呼一聲,徐青墨剛剛抽出的動作實在太快,對她那粉嫩的葡萄造成了傷害。
“你……沒事吧?”徐青墨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事,謝謝你救了我?!膘郴找蛘f道,黑暗之中,徐青墨看不到她的臉色。
“我們現(xiàn)在是?”斐徽因聲音有些羞澀,不過黑暗讓她還能夠說話。
“這里空間很小,我們都站不起來,現(xiàn)在我們都靠在斜倒的賽道上,頭頂就是假山,沒有多余的空間讓我們站起來,只能這樣堅持一下了?!毙烨嗄f道。
“他們……會來就我們么?”斐徽因問道。
“會的,這是游樂場,出了這種事故,肯定會引起重視,他們肯定會報警找人救援我們,我們只要安心等待就好,不要著急?!毙烨嗄珗远ǖ?。
“可是我記得這假山很高,我們被壓在最底下,恐怕……”斐徽因終究不是普通的女人,這種時刻也沒有大哭大叫,得知婷婷安全之后,就開始和徐青墨思考起自身的環(huán)境。
“嗯,可能會有一會,所以我們要耐心等到?!毙烨嗄?,然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
“你怎么了?”斐徽因聽到嘶聲,立馬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什么,我的左臂好像被壓住了?!毙烨嗄欀碱^道。
斐徽因趕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先是落在徐青墨的臉蛋上,然后貼著徐青墨的肌膚,慢慢向左臂移動,最后摸上了一塊巨大的混凝土。
“你的胳膊給石塊給壓住了。”斐徽因的聲音頓時帶上了哭音,之前得知自己被困,她都有這般著急過。
“你哭什么,放心啦,我沒事,我還有力氣給你做胸口按壓復(fù)蘇術(shù)呢?!毙烨嗄χ?,左臂的傷勢對于他來說是有一點痛,但是還可以接受,因為仙授長生功的原因,加上自己身體自愈能力的增強,他的左臂沒有大礙,只是這樣,大大限制了他的動作,不讓他不會坐以待斃,肯定要主動尋找逃出生天的機會的。
“你的胳膊要是能好,我多給你做幾次都行?!膘郴找蛑闭f道。
“真的?”徐青墨艷光一閃,恨不得伸出右手讓斐徽因兌現(xiàn)諾言。
斐徽因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有些羞澀道:“別,你別。”
“哈哈?!毙烨嗄α似饋恚骸岸耗阃婺??!?br/>
黑暗中斐徽因的頭稍微的動了一下,徐青墨雖然沒有看清,但是他可以猜測到,一定是斐徽因用那風(fēng)情萬種的眼神瞪了自己一眼,可惜現(xiàn)在看不清。
“好了,我們現(xiàn)在分析一下我們的處境吧。”徐青墨認真說道,“外面肯定會有救援工作,不過這假山實在太大,我也不知道他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打通救生通道,不過至少也得48小時以上?!?br/>
“我們要在這個狹小的環(huán)境之中,至少撐過48小時,甚至更多?!膘郴找蛞舱J真說道,“可是我們現(xiàn)在都半躺在水中,整個身子都浸泡在水中,不能站起也不能蹲下,體力消耗很大,而且你的胳膊還被壓住了,時刻都會疼痛。”
“我還好,可以堅持,食物和水的話,水這里有,雖然不是很干凈,但是為了活命,只能將就著里。”徐青墨道,“對了,那個蘋果呢,之前是你拿在手里的?”
“我一直拿在手里。”斐徽因說著摸摸自己的身子,然而并沒有,然后有摸著身邊的水道,“我蹲下去看看?!?br/>
“嗯,你抓住我。”徐青墨道,“我可以拉你上來?!?br/>
斐徽因點點頭,然后生呼吸一口氣,就蹲入水中,開始在水中摸索著。
不一會兒,斐徽因要站起來,結(jié)果一下子撞在了傾倒的賽道上,身子一歪,趕緊去抓身邊的徐青墨,結(jié)果是抓到了,但是徐青墨臉色卻是一變。
斐徽因蹲著水中,隨手一抓,剛好抓住了徐青墨的那個地方。
斐徽因卻沒有意識到,抓著徐青墨,拽著浮上水面,輕松道:“找到了。”
說完,斐徽因另一只手就捧出一顆紅蘋果,這個蘋果之前只是一個能吃的道具,但是現(xiàn)在,卻成了徐青墨兩人的救命口糧。
這個時候斐徽因的另一只手還沒有放開,甚至又抓了抓,黑暗中,她也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么。
徐青墨受不了刺激,一下子有了變化。
斐徽因這才意識到自己手心是什么,就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彈開。
整個狹小的空間,頓時又陷入了尷尬,
最終還是徐青墨率先打破尷尬:“好了,我之前摸了你胸……現(xiàn)在我們扯平了,你抓得真用力……”
斐徽因點點頭,然后意識到徐青墨看不到,這才小聲應(yīng)了一聲。
徐青墨結(jié)果斐徽因手中紅蘋果,笑著道:“這一個蘋果,我們省著點,夠我們撐幾天了,應(yīng)該能夠堅持到救援部隊打通逃生通道?!?br/>
“不過最大的威脅是這些水?!膘郴找虻溃斑@些水很涼,現(xiàn)在是白天還沒有什么,等到了晚上,可能就會有些冷了,而且一直泡在水中,對身體也不好?!?br/>
徐青墨點點頭,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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