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的聲響越來越大,對方等待接通的心情好像也越來越迫切。望著局促又緊張的瓔珞,秦暖意味莫名的笑了笑,扭頭對著她說道。
“瓔珞,你家陸總還真是黏人,才分開這么一會兒就要視頻。艾瑪,這赤果果的虐狗,我受不了,先撤了,藥水快掛完了呼叫我?!?br/>
“不是……唉……”
瓔珞望著飄塵而去的背影,知道她的誤會更深了。來不及想著怎么跟她解釋,便準備按下視頻接通按鍵。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病號服,覺得有種不妥,便將手機放下,咬牙自己拔了針,提起陸戰(zhàn)書給她新買的衣服進到洗漱間。
五分鐘后。
換好衣服的瓔珞急急拿起手機一看,對方已經(jīng)取消了視頻,只留給她一張矜貴冷峻的側(cè)顏和一條霸道的信息。
“夫人,我已到帝都。稍后再給你電話,若再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看我回來怎么懲罰你?!?br/>
瓔珞的嘴角泛出一抹亮麗的顏色,澄澈的眼眸中溢出一種自己都不知道的色彩。她覺得,冥冥之中他們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聯(lián)系,除了那一晚,好像經(jīng)歷過什么?
可就是想不起來,頭又有點疼。
她長呼了一口氣,青蔥似的手指將他發(fā)過來的照片慢慢擴大,他在她眼前逐漸清晰,雖然只是側(cè)顏,但還是令人稱贊。鬢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峭的唇瓣勾起恰好的弧度。
他的身后是一架綠色迷彩的直升機,一頭短發(fā)在寒風(fēng)中豎起,更添幾分唯有獨尊的王者之氣。
瓔珞輕輕皺眉,心下暗沉。
“他不是開車回去的嗎?怎么換成了直升機?”
轉(zhuǎn)念又一想。
“換一種交通工具,對他來說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br/>
手指滑動屏幕,將照片慢慢回攏,想著要不要給他回一條信息,糾結(jié)了幾秒,終還是將對話框關(guān)閉,將手機一扔,躺了回去。
……
帝都鳳岐山君家老宅。
直升機穩(wěn)穩(wěn)停在了高爾夫球場上,幾十名身著統(tǒng)一服裝的下人早就排成兩行,恭敬的站在不遠處等候??吹侥悄ɡ浒恋纳碛白呦孪姨?,連忙異口同聲的說道。
“少爺,好?!?br/>
這是君家固有的傳統(tǒng),每次他從外面回來,必會受到此等待遇。他不甚其惱,卻又無法更改。
一名身材微微發(fā)福的中年男子連忙跑到他身邊,小眼睛都快要瞇成一條縫。
“少爺,老爺吩咐,你回來換好衣服后便去權(quán)家接表小姐,然后一起去帝國大廈。老爺還吩咐,宴會時間是下午六點,叫你千萬不要遲到?!?br/>
“嗯?!?br/>
君陌陽面色冷漠的應(yīng)了一句,便朝著電瓶車走去。一頭短發(fā)閃著凌厲的寒光,令前來‘接駕’的下人們都垂下了頭。
烈火跟在身后,和中年男子并排走著。
“阿火,怎么是你陪少爺回來的?阿燦呢?”
“他還有事。宮叔,等下真的還要去權(quán)家嗎?”
“當(dāng)然是真的,我跟你說,今晚啊……”
宮勤之還未說完,君陌陽瞟頭對著烈火說道。
“阿火,過來?!?br/>
烈火快走幾步,走到他跟前,恭敬的說道。
“少爺有何吩咐?”
“問問你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君陌陽冷峻的臉上陰云密布,烈火心中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他所問的是什么?
難道就因為剛剛夫人沒有理睬他,沒有接通視頻?
都說三月的天,孩子的臉。
他家少爺?shù)哪樕F(xiàn)在也是瞬間轉(zhuǎn)換啊。
以前萬年不變的冷漠臉,現(xiàn)在可是前一秒還艷陽高照,一下秒便傲雪凌霜。
不過能讓他這樣的,除了夫人也沒誰了?他對其他人都一個樣,永遠一副沒有表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