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根本不想離開。
房子是她的,為什么要走,可是,不只厲志國勸她,還有小志也一樣,這讓她不得不答應(yīng)。
她點了點頭,厲志國還沒開口,李敏得瑟的說:“這就對了?!?br/>
就在這里房門開了,緊接著傳來厲志勛的聲音,“媽,英子?!?br/>
聽到英子兩個字時,程玉珠的腦海中閃過王春花叫程翠英的畫面。
“小志,你能感覺到那女人的心聲,她是不是程翠英?”
“不知道,反正我沒感應(yīng)到,只不過她對你的威脅力度很小?!?br/>
威脅力度很小。
想到剛才的摩擦,她和厲志勛的老婆自然是有矛盾。
“算了?!背逃裰闊o奈的說。
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神經(jīng)過敏才會把兩個不相干的人聯(lián)系到一起。
李敏見到大兒子回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訴說,加上聽到聲音從房間里出來的英子。
厲志勛生氣的說:“志國,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媽,都是因為你們,爸被害死,媽也被逼成這樣,你們就不能讓她好好靜養(yǎng)嗎?”
一聽到父親的死,厲志國滿臉的愧疚,程玉珠看到了但她還沒了解清楚,加上李敏的情況,讓她不敢貿(mào)然對懟。
“走,你們還不快走?!眳栔緞状舐暤内s人。
厲志國一手拉著程玉珠,一手拿著行李離開。
在大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程玉珠能感受到厲志國心中的難受。
“志國,別傷心,走吧,我們回家?!?br/>
程玉珠說完,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走到對面的門。
看到她的動作,厲志國驚訝,也才想起來程玉珠在這里有兩套房子。
“玉珠,還是住酒店,房子很久沒人住,肯定……”
“放心吧,很干凈,定時有人打掃。”程玉珠笑道。
厲志國皺起眉頭,面露不悅地看著正在開門的女人,暗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能如此的信任財迷,什么事都能交給他?
進屋后,看到干凈,一塵不染甚至連一點味道都沒有的房子,厲志國的內(nèi)心更為難受。
“這房子我當初離開時就托給了小劉,讓她一天要隔三差五的過來幫我打掃,讓我隨時回來都有地方住?!背逃裰榻忉尅?br/>
什么,小劉?
厲志國陰沉的表情瞬間消失,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并從程玉珠的后背摟著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說:“還是老婆想得周到。”
“那是當然?!背逃裰榈蒙恼f,“可我剛才聞到了一股醋酸味。”
“有嗎?”厲志國說,并假裝嗅了嗅自己的上衣,“肯定是汗味。”
“好吧,那你趕緊去洗個澡?!背逃裰檎f。
開了那么久的車,厲志國確實累,從剛才在沙發(fā)上,程玉珠就看出來。
再來,她有事找小志,總不能讓厲志國發(fā)現(xiàn)她在發(fā)呆,肯定又要懷疑。
厲志國把行李箱的衣服放進衣柜后才去洗澡,趁著他進浴室,程玉珠趕緊跟小志對話。
“你剛才說什么,李敏的藥有問題?”
小志說:“對呀,你沒發(fā)現(xiàn)李敏明明打了鎮(zhèn)定劑,卻很快醒來,除了藥有問題還有不排除這個女人是假裝睡著?!?br/>
“我記得,志國讓他嫂子去拿藥的,這藥不是志國醫(yī)院的就是李敏的醫(yī)藥公司的,原本應(yīng)該是沒問題,有可能是后面被人動了手腳?!?br/>
程玉珠和小志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直到厲志國洗好,從浴室出來,他們才停止。
“志國,你不覺得奇怪嗎?”程玉珠問。
既然想知道,就得直接拋出問題。
厲志國聽得是一臉愣懵,“什么奇怪?”
“你媽打了鎮(zhèn)定劑的藥是你的還是她藥廠的?”
“我的。”厲志國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不僅是他的而且是他親自去采購并一瓶一瓶檢查過,就害怕有人會動手腳連他媽媽也一起害死。
他看著程玉珠,“你到底想說什么,在懷疑什么?”
“你是醫(yī)生,要又是你的,可你媽在打了鎮(zhèn)定劑后沒多久就醒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
程玉珠的話說完,厲志國的臉色也很不好。
他把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拿掉,轉(zhuǎn)身要離開,卻被程玉珠給攔下。
“你想干什么?”
厲志國說:“不行,我得過去檢查那些藥?!?br/>
“你瘋了,對方敢這么做,肯定有萬全之策,你現(xiàn)在去,只會打草驚蛇,這件事得從長計議?!?br/>
厲志國懊惱的坐在沙發(fā)上,耷拉著腦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程玉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今天累了,早點休息,明天再說?!?br/>
一整夜,兩人都睡不著,各懷心思。
“志國,你睡了嗎?”程玉珠問。
雖然他們各側(cè)一邊,但她知道這男人還沒睡。
厲志國不僅回答說沒有,還打開了床頭燈,并坐起來。
程玉珠依舊躺著,她接著說:“不如我們把動靜鬧大一點?!?br/>
厲志國濃眉微蹙,“怎么鬧?”
“你媽不知道我們還有房子,明天肯定會驚訝,不如讓我做壞人,跟她對懟。”
程玉珠的想法立即遭到厲志國的反應(yīng),“不行,她本來對你的印象不好,要是你跟她對著干,你們倆的關(guān)系……”
“我們倆關(guān)系怎么啦?你以為我們不對著干,關(guān)系就會好嗎?你錯了,想要婆媳關(guān)系好,只能讓我們站在同一條線上對懟著敵人?!背逃裰檎f。
前世,她沒少見到婆媳關(guān)系緊張,卻都很護短,特別是見不得兒子,丈夫被人欺負,都會一氣同聲。
程玉珠現(xiàn)在想要的就是這個,而她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厲志勛的老婆英子。
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
厲志國猶豫了好一會兒,也經(jīng)不住程玉珠的撒嬌,終于答應(yīng)了,“玉珠,我媽是過分了。
看在她失去丈夫,情緒不好的份上,特別是這段時間,要是她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別往你心里去,你要是生氣,不痛快,可以朝我撒氣,不要氣她,好嗎?”
“好,我答應(yīng)你,行了,快點睡吧,明天肯定是一場大戰(zhàn),要養(yǎng)足精神,不然你媽看到你黑眼圈,肯定會說是我欺榨你?!?br/>
說完,程玉珠感覺到一束不一樣的眼神,她抬頭,四目相觸,緊接著,男人的身子漸漸的壓下來。
“老婆,來吧,欺榨我!”
“想得美,快睡覺!”
程玉珠當然明白厲志國的意思,他們結(jié)婚到現(xiàn)在,還是有名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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