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衍面對火星使夏弘焰的疑問,他的眼神逐漸染上一層冰冷。
“想要那老頭的命,很容易,不用你和坤塔出手,底下護衛(wèi)隊任何一位精英都能做到,但他死了也就死了,會不會太痛快了些?”
夏弘焰思忖了幾秒,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想慢慢折磨他!不過那老頭已經(jīng)八十多了,恐怕經(jīng)不起什么酷刑吧?”
貪狼殿之所以恐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它的刑罰歷史與建殿歷史一樣悠久,折磨人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真是小笨蛋!”木星使林楠忍不住勾起紅唇巧笑,盡管她已三十多了,但眼角竟是看不到一絲魚尾紋,“殿主根本不需要動用什么酷刑,就已經(jīng)達到折磨的目的了?!?br/>
火星使夏弘焰仍是一臉懵懂:“既不直接要他的命,又不動用酷刑,殿主難道有什么魔法?”
水星使江海忍不住吐槽:“楠妹,你說話應(yīng)該再直白些,這小子好像天生缺少自主思考的能力,對這些彎彎繞繞要動腦子的事顯得特別遲鈍?!?br/>
林楠笑得更嬌俏了:“所以說他笨嘛?!?br/>
“楠姨,你就知道取笑我!”夏弘焰有些氣急敗壞了。
而林楠卻因為這聲“楠姨”,狠狠瞪他:“兔崽子,拜托你叫我楠姐?!?br/>
夏弘焰仿佛扳回一局,神情盡是得意。
他轉(zhuǎn)而問金建誼:“金校長,你來說說唄,殿主到底啥意思?”
金建誼果然是當(dāng)慣了老師,他理了理衣領(lǐng),反問夏弘焰:“殿主讓羅伯特送給顧老一樣禮物,你知道是什么嗎?”
“貪狼殿的狼頭幣啊?!?br/>
金建誼對“學(xué)生”的回答很滿意:“沒錯!送他狼頭幣,就已經(jīng)足夠折磨他了,恐怕這些日子,他都嚇得夜不能寐吧!”
夏弘焰總算懂了。
他激動地打了個響指:“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時刻感受死亡即將來臨的過程。”
金建誼點頭:“你也說他八十多了,殿主派人去暗殺他,實在太小題大做,倒不如讓他揣著狼頭幣,好好享受余下的時光?!?br/>
“殿主果然好手段?!毕暮胙娉蚓苷A苏Q郏b模作樣嘆了口氣,調(diào)侃道,“不過可惜了,坤塔少了個樂子。”
殺人,是坤塔唯一的樂趣來源。
因此,素來不茍言笑的暗殺之神,忽然朝夏弘焰咧嘴一笑:“擰下你的頭,我就有樂子了?!?br/>
坤塔這笑比哭還難看,或者說,根本算不上笑。
夏弘焰霎時打了個冷噤,此番他討了個無趣,哪敢再調(diào)笑他。
散會后,五芒星議事廳外,羅伯特將大家寄存的手機分發(fā)給大家,其中連沈君衍也不例外。
參與殿內(nèi)高層議會,是不允許攜帶任何通訊工具分散注意力的。
沈君衍剛接過手機,羅伯特壓低嗓音匯報:“少爺,如您所料,顧爭顧總打電話過來了,想約您在明樂中心吃午飯。”
沈君衍輕輕頷首,反問:“有沒有說不讓帶云暖?”
“有!”少爺簡直料事如神,羅伯特都不由期待,兩位大佬之間的談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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