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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修士沒有動靜,晏秋和溫珵之倒也不敢以身犯險。在找了個角落恢復(fù)靈氣,這地方的靈氣不知含有煞氣,晏秋和溫珵之自然不敢隨意吸入體內(nèi),為了保持戰(zhàn)力。兩人手握上品靈石,在一旁打坐。此時,遠處的天空開始泛白,照亮著整個廣場。周圍不斷撞擊著廣場邊界的傀儡們?nèi)绯彼阃巳ァ?br/>
“不夠!這點怨氣根,本不夠我煉化!”幽暗的洞內(nèi),一名老者坐在石室中間。房間里到處血跡淋淋,上空還飄著三顆金丹,在他的上空不斷旋轉(zhuǎn)。若是此時有人從血煞遺跡的上空打開靈眼觀看,便能發(fā)現(xiàn)那些死去修士的魂魄與精血正朝著洞府匯聚,形成一道道交叉的線路。
一個人形骷顱滿臉羨慕的望著老者身上的金丹,眼中顯現(xiàn)出迫切的神情。但是忌諱坐著的老者,卻也沒有失去理智。
“先前龍脊來報說那兩名筑基期的修士再次逃脫了他的絞殺,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廣場。”他臉上帶著對廣場的忌憚:“我們還需要那些修士為我們辦事,要記得等他們出來之后一個都不許留!”老者閉上自己的眼睛,絲毫不擔(dān)心這人形骷顱對自己不利:“下去吧!記得要把這件事情做的完美!我不想讓任何一名修士逃出血煞遺跡?!?br/>
為了那件東西,他盤算了將近兩百年。若不是當年被人用計囚禁起來,自己早已經(jīng)是化神期的大能修士了!也不會元壽將近,才忙著準備渡過天劫。老者眼中突然變成了全然紅色自己一定會成功的!骷顱中規(guī)中矩的走了出去,整個洞府只有一個陷入狂想中的老者。
感受到了體內(nèi)充足的靈氣,晏秋站起來活動活動雙手。他覺得自己真是傻了,就因為好奇,居然跑到這個血煞遺跡中來。如今,不止是晏秋,所有存活下來的修士都明白這遺跡里的寶物就是一個□裸的陷阱,可惜此番醒悟已經(jīng)太晚了,晏秋相信背后操控之人是絕對不會放自己這些修士走的。唯一令晏秋奇怪的是為什么這么多筑基期的修士消失沒有宗門發(fā)現(xiàn)異常?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霧海的筑基期修士何止上萬?來這些地方尋寶的大都是散修或者是一些宗門的普通弟子。即便是大量消失,一時之間也難以引起高層的注意。
夕陽的光芒照亮這個廣場,晏秋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暖意。只要是存活的修士都朝這邊趕來,廣場上也聚集了數(shù)百名修士。晏秋注意到先前自己那支隊伍的領(lǐng)隊也在其中,山谷發(fā)生突變時他正好在最里面,即便他修為高,技術(shù)過硬,也不大可能躲過攻擊,從容的來到這里。晏秋的心更沉了,越發(fā)的證實自己的猜想,可惜自己無憑無據(jù),即便揭發(fā)他也不會得到任何回應(yīng),或者還會被他反咬一口,晏秋嘆了一口氣,不再想這些煩心事。望著旁邊的珵之,倒真的有點后悔讓他涉險。
晏秋在想著什么溫珵之當然清楚,他輕輕握住晏秋的手:“哥哥,這是我自愿的?!?br/>
晏秋望著握住自己的手,覺得有點別扭,珵之也太粘自己了。本想甩開他的手,轉(zhuǎn)念一想,到底沒忍心,便任由他握著。
一輪明月掛在天空,只是那明亮月亮不知何時多了一層紅色云霧。晏秋想起先前所見的紅月,心頭一跳,細細的囑咐著珵之。
還是那洞里,此時完全沒有往日的黑暗。老者身上紅光閃耀,與天上的紅月相呼應(yīng)。兩具骷顱立在他身后,眼睛里說不出的熱切。
“開啟陣法吧!”此時,天上的那一輪紅月接近于全圓。
聽聞此言,龍脊立即下達命令。眾修士看不見的地方,一名名金丹期的骷顱魚貫而入。巨大的洞窟內(nèi),數(shù)千名少女目光渾厄。雙腳跪地,手上擺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動作,她們的動作并不是完全統(tǒng)一,而是按照一定的方法排成一組。
那些金丹期的骷顱找到了各自的位置,雙手全部合適,向著天上的紅月拜了一拜。像是感應(yīng)到什么,頓時周圍紅光大盛。也正是此時,地面開始劇烈晃動,廣場上的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排屋舍。
在持續(xù)的的抖動中,天上的紅色的月亮更加鮮艷,就在這時,廣場上的木桶忽然發(fā)出一陣靈光,周圍修士不得不護住眼睛。就在這時,那些豎立在廣場盡頭的屋舍有了變化。在白光中不斷掉下泥土,露出了黝黑的石碑。
時辰不知什么時候跑了出來,水靈的眼睛嚴肅的看著前面石碑。溫珵之心中一動:時辰,你認識這石碑嗎?
“上古遺跡,修魔者與修真者的傳承之地。”小小的聲音傳來,溫珵之心中一喜。時辰居然能與自己神識溝通了!
一旁的晏秋見到溫珵之定定的站著,也沒去打擾他,加強了警惕以防止意外。
一座座石碑豎立在地面,晏秋微微計算了,一共有十七座石碑。此時,這十七座石碑流轉(zhuǎn)著靈光,很快又恢復(fù)了平常的顏色。
廣場上的修士忘記了一切,只記得眼前這些石碑。一個個露出炙熱的眼神。然而,不待眾修士有所反應(yīng),這十七座石碑又發(fā)生變化。只見十七座石碑忽然射出一道白光,在天空中相遇。形成球狀物體,吸收著那奇特的月光,又沿著白光反哺回石碑。
“派人盯緊所有出口,”還是那個山洞,一名老者傲然盤坐在床上?!澳憧刂频哪切┤藳]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龍脊嘶啞著聲音。而這聲音便是老者眼前的這只龍形骷顱在喉間發(fā)出的。
“嗯!”老者對他的表現(xiàn)還是滿意的。隨手扔出一瓶東西道:“下去吧!”
“是!”拿到了東西,龍脊更加恭敬。廣場里,幾名修士露出了一絲笑容,當然,并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
又過了許久,十七塊石碑赫然合為一體,“轟隆?。 彪S著一聲巨響,一扇大門詭異的出現(xiàn)在石碑中間。
這件事情過于詭異,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修士敢第一個嘗試。
一道年輕的身影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一絲笑容:“既然無人敢進,我就先試試吧!去晚了可什么都沒有了!”說完一腳踏進了石門,身影瞬間消失。
還是傳送!晏秋看著這一幕??戳丝磁赃叺臏孬炛?,心中思量著:若是自己與珵之一同踏入,不知傳送的地方會不會相同?很快晏秋便放棄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F(xiàn)在自己不過是筑基期的修士,與珵之也太過黏糊了。
到了金丹期,普通的一個閉關(guān)最少需要一兩年。廣場上的修士在少年的鼓動下紛紛踏進了石門。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溫珵之看著晏秋便知道他又晃神了??上Т藭r的情形已經(jīng)容不得他在等下去。
“哥哥,哥哥”耳邊傳來呼叫聲。是誰在叫我?晏秋恍然想起:對,是珵之。
很快回過神來,晏秋望著珵之帶著歉意的沖他笑了笑。望著廣場上剩下不多的修士,晏秋道:“我們也進去吧!”最后一名修士消失在石門中,“轟隆隆”石門再次關(guān)上。
剛踏進石門,一陣暈眩的感覺傳來。此時,他的周圍只剩下他一個人了。雖然有點失望,晏秋還是提起精神,環(huán)視著四周。
這是一處叢林,周圍的樹木高聳入云。濃郁的靈氣充滿了每一個角落,大樹的下面生長著不少伴生植物。腳底踩著微濕的泥土,晏秋小心的向前走??吹街車闹参飼r,眼睛發(fā)亮,停下腳步取了再繼續(xù)向前走。令晏秋奇怪的是周圍居然沒有守護的靈獸,自己的運氣這么好?晏秋難以相信。
茂密的森林里,晏秋終于碰上了他的對手——一條筑基后期的靈蛇??匆娺@個東西時,晏秋心里發(fā)毛。這是一條背部呈現(xiàn)黑褐色身上散布少數(shù)黑褐色斑點,它的尾部側(cè)扁,尾尖有一枚鱗片尖長,這還不算什么,最令晏秋覺的奇怪的是它擁有一個狼頭!晏秋確定自己沒有看出,狼頭的后面是它那長長的軀體。狼面蛇身!晏秋沒想到這里會出現(xiàn)這種物種。多年的歷練讓他適應(yīng)這種生活,立即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晏秋沒有動手,那只狼頭蛇身的生物也沒有動手,只是警惕的望著晏秋。森林中,踩著腐化的枝葉,晏秋小心的向后退。他沒有十全的把握能打贏前面這只怪物,若是它肯放自己走,自己寧愿繞路。晏秋心中暗想,不過心中也知道這個狼面蛇身的東西不會這么輕易放自己走。
果然,晏秋向后挪不過十步。狼面發(fā)出一聲詭異的尖叫:“吱呀!吱呀。”回響在森林里。身體忽然像飛一樣急速朝晏秋撲來。晏秋身形一凝,該死!居然是音波攻擊。
還真當自己是好惹的了,晏秋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戰(zhàn)吧!一股劍意以晏秋為中心,四處散開?!稗Z”吹到了周圍的樹木。晏秋手握長劍,一道劍光穩(wěn)穩(wěn)地護住自己。
迎面而來的狼面吐出一道荊棘,晏秋眼光一閃,一劍便把它削成兩半。同一時間。各種法術(shù)蜂擁而至,密密麻麻的木箭迎面而來,足足有上百道。
晏秋化守為攻,一道道劍芒迎上木箭。尾巴狠狠的敲了一把地面,晏秋一躍而起,站在半空。只見地面在那一瞬間變成了詭異的波浪狀。大地沖擊波!晏秋倒沒想到它居然還懂得土系法術(shù)。長長的蛇尾朝晏秋卷來,尖尖的尾刺一陣光亮?!芭尽标糖锿约荷砩腺N了一道御風(fēng)符,晏秋的速度瞬間提高三倍,原地只剩一道殘影。晏秋早已到了它的上方,手中的長劍靈光異彩,輕輕一劍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