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我逃出去以后,我肯定會重用你?!?br/>
張俊華聽到后臉色一喜。
但是張狂的下一番話,直接讓他無語凝噎。
“那你現(xiàn)在把門給我打開吧!”
“張哥,不是我不愿意,真的是不行啊,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咱倆,不,咱仨都得嗝屁!”
張俊華當(dāng)然不傻,雖然現(xiàn)在可以把張狂放出去,但是一旦被發(fā)現(xiàn),因為那個叫王樂的重要人物的原因,張狂大概率是會沒事的。
但自己就不一樣了,一個普通手下,黎川陽會毫不猶豫的殺掉自己。
“這點簡單的事你都辦不到,我憑什么相信你?”
張俊華現(xiàn)在有點后悔,在他印象里英勇無畏的張狂,似乎腦子不怎么好使。
想了片刻,他想出一個證明自己誠意的方法。
“我可以替你給王樂傳話!”
張狂狡猾一笑,“好,只要你事情辦的好,我以后肯定保證你大富大貴,當(dāng)然也不會把你來找我的事兒往外傳。”
張俊華的臉一下子垮了,“張哥,你不可不能這樣啊?!?br/>
“你擔(dān)心什么?只要事情辦的好,你不會有事的。”
“好吧”張俊華有些無精打采的點了個頭。
現(xiàn)在他落人把柄,主動權(quán)從自己手上一下子跑到了張狂的手上,自己也沒辦法談條件了,也就沒了繼續(xù)談下去的必要。
現(xiàn)在逃跑有希望了,張狂準(zhǔn)備回去好好補(bǔ)覺,為日后能跑掉積攢一些能量。
就在他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一個不小碰到了正在睡覺的柳曉麗的長腿。
因為陌生的環(huán)境,加上有些寒冷的天氣柳曉麗一直噩夢不斷,睡的不是很熟,所以張狂一碰到她,她就警惕的醒了過來。
然后他就看到張狂正瞪著個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
“我就知道,你個老色批!”柳曉麗嬌聲怒斥。
“我……”張狂連忙開口,想要解釋。
但柳曉麗直接一個正蹬腿,擊中了他的下沒。
斷子絕孫腳誰,挨了誰知道,它無疑男人的噩夢。
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傳遍全身。
“??!”
張狂瞪大眼睛用完好的那只手捂住了下面,慘叫著緩緩的倒了下去。
“張哥,你沒事吧?”外面的張俊華聽到張狂的慘叫,連忙問道。
張狂想回答,但是痛苦讓他只能張大嘴,嘴巴里吐不出一句話。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張狂才慢慢緩了過來。
柳曉麗在一旁還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張狂。
張狂知道如果再不解釋清楚,自己以后的日子就難過了,于是開始慢慢解釋起來。
在外面一直觀察著張狂的張俊華也幫他解釋,終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李曉麗解釋清楚了。
“對不起??!”柳曉麗知錯就改,連忙道歉。
“對不起,有什么用?!睆埧裼行琅恼f道。書赽乄說
“你最好祈禱張小狂沒事,不然我的下半輩子你就要負(fù)責(zé)?!?br/>
柳曉麗想了半天才搞明白張狂說的張小狂是他的弟弟。
“我……我也沒用全力啊,你…張小狂應(yīng)該沒事吧?”
“有沒有事兒用過才知道。”
“嗯”?柳曉麗的表情再次危險起來。
張狂意識到自己話有點多了,連忙閉嘴跑到角落,開始暗暗試探張小狂的反應(yīng)。
……
第二天晚上,王樂吃完飯,收拾東西的那個小弟背對著守衛(wèi),從身上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推向王樂,并給他使了個眼色。
王樂的反應(yīng)自然不慢,雖然搞不懂狀況還是直接伸手一掏,把本子藏了起來。
到了深夜,他才偷偷打開那個本子
送這個本子的人,當(dāng)然是張俊華。
他在里面詳細(xì)的描述了三人目前的狀況和張狂要傳達(dá)的一些話。
王樂雖然看上去這邊只有兩個守衛(wèi)在看護(hù),但是山崎和的要求下,在暗地里也放了不少人,如果他想逃跑,無疑是死路一條。
而等王樂走后,這邊的防守會比較虛弱,張狂和柳曉麗二人也能比較順利的逃出去。
但張狂卻死活都要帶著王樂一起跑。
王樂雖然感動,但是不同意張狂的做法。
雖然現(xiàn)在他們兩個還算安全,但是一旦他們真正的分開了,王樂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出現(xiàn)危險。
只要他們兩個人安全了,王樂相信依靠瘟神的傳承,自己即是被送到了東島,也能在那里活下來。
他用夾在本子中間的小筆芯,把自己的想法偷偷寫了下來,并撕下來揉成小團(tuán)交給了第二天來送飯的張俊華。
張狂收到王樂的消息還想勸說一番,但最后也沒能成功。
因為黎川陽這邊的貨品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他們可以出發(fā)了。
張俊華竟然也在上船護(hù)送貨品人員的名單中。
他當(dāng)然是不想上船,因為張狂還等著他來幫助逃跑呢。
于是找了個人,想把自己換了下來
因為有黑龍幫在背后照著按著固定的路線走,不會出現(xiàn)大問題,而且等他們到了東島,能在那里好好玩上一個星期再回來,所以也他也沒多說什么,就有人愉快的接替了他的位置。
最后王樂在幾人荷槍實彈的看護(hù)下,坐著車離開,
山崎和那個猥瑣男還親自過來送他。
王樂有些慶幸他們遇到了張俊華這個人,否則看山崎和這猥瑣的笑容,估計一直掛念著柳曉麗。
上了船后,王樂被安排在了船艙角落的一個小屋子。
不知道是不是藥效太猛,黎川陽竟然帶了兩個個女人上船。
而且船還沒開出去多久,他就開始了戰(zhàn)斗。
王樂他們坐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型魚船,里面的隔音效果當(dāng)然不會太好。
黎川陽那些毫無放肆的發(fā)出聲音,那些不可描述的聲音都被王樂清的一清二楚。
現(xiàn)在王樂有些后悔,早知道會這樣,不應(yīng)該把效果這么猛的藥方給他,否則也不會導(dǎo)致現(xiàn)在上想安靜的休息都不行。
當(dāng)然,除了黎川陽的那種無休止的折磨以外,其他都還好,吃的喝的什么的都會夠分量的提供給他,他也難得終于實現(xiàn)了洗漱自由。
但他還始終還是有些擔(dān)心張狂那邊的情況。
張狂和柳曉麗二人已經(jīng)逃出生天。
為了防止生變在王樂離開后,張俊華就把牢房的鑰匙偷了過來,并交給了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