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吟,你來和為師說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紫陽仙君不去理會宋玉宸他們的廢話,收起威壓后轉過頭來問江吟。
“是,師傅,四師弟今日帶著您要給我的紫云芝來我的住處找我,見我身體無恙后就打算用紫云芝去討好小師妹,被我知道奪了過去后便跑過來向其他的師兄弟告狀,還說了我不少的壞話,我一時氣不過就說的重了些,二師兄這才出手打我。請師尊責罰徒兒”說著說著就跪在了紫陽真尊面前,眼中滿是后悔,紫陽真尊見江吟有悔過之意,且她犯的并不是大錯,于是贊揚地點了點頭
隨后又轉頭,生氣地盯著眼前的兩個逆徒“小陽,為師交給你這紫云芝時,特意叮囑你交給你三師姐,怎么,現(xiàn)在連為師的話都記不清了?”
聽到這話,許晨陽嚇得在原地直發(fā)抖,一旁的葉凌楓聽到后,皺了皺眉,才知道他是被眼前的這個三師弟騙了,那紫云芝本就是江吟的東西,不存在什么搶不搶?!皫煾?,徒兒一時糊涂了,請師傅責罰”紫陽真尊氣得看都沒看他一眼。
“唉,玉宸,糊涂啊,你三師妹從小在我丹霞峰長大,你也與她一起生活了不少年,她是什么樣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紫陽真尊失望地看著宋玉宸
“你們兩個,去幽怨谷歷練一個月,時間不到不許出來”聽到這個懲罰后宋玉宸和許晨陽都愣了半刻,幽怨谷有如人間地獄,雖然他們拼盡全力也應該能在一個月后出來,但這一個月要怎么度過,他們的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
“不可啊師傅,師弟他們?yōu)檫^幾天的蒼穹大會準備了好幾年,這樣的話會讓他們錯過這次機會的啊”葉凌楓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只見紫陽偏頭給了他一個眼神后,他就膽怯地收回了要說的話,隨后紫陽真尊失望地轉身準備離開這里。
“是”二人見到紫陽真尊這個態(tài)度,就知道自己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去參加這次的蒼穹大會了。于是齊聲回答之后都用斜睨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江吟,而江吟卻不以為然,接著跪下對紫陽真尊說到“阿吟愿去思過崖禁閉一個月,好好反省這次的錯誤”
紫陽真尊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后,江吟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心滿意足地御劍向思過崖飛去。
根據(jù)書中的內(nèi)容,在這次蒼穹大會上,宋玉宸和許晨陽會得到飛鴻宗主的重賞,他們倆從此以后也會因此變得十分猖狂。
而江吟也會被顧妗白的愛慕者打成重傷,從此再也不能修煉,若不是紫陽真尊護著她,只將她降為內(nèi)門弟子,想必江吟早已被趕出宗門了。
因此,今天發(fā)生的這些事,對江吟來講可謂是收獲頗豐。
飛了不久后,江吟就來到了思過崖,玉清宗的思過崖是一座冰山,就是冷了一點,被罰到這里的弟子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和肉體上的懲罰
江吟看著呼出的暖氣在空中變得支離破碎,伸出手來變出了幾團小火苗來。然后靜靜地開始打坐。
書中的江吟到死都是個筑基中期的修為,她可不想這么無用地活著。“要是能讓我去個有混沌靈氣的地方修煉就好了”江吟在心里不停地想著,
江吟再次睜眼,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景物全變了,反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確認沒有在做夢時才發(fā)現(xiàn)她正身處于一個神秘的空間。四周彌漫著混沌靈氣,仿佛置身于云霧繚繞的仙境。
江吟感覺到身體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體內(nèi)原本枯竭的靈氣漸漸恢復,甚至比以前更加充沛。
眼前的景象如夢似幻,一個巨大的靈石陣列在空間中漂浮,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陣列中間,一顆晶瑩剔透的靈珠緩緩旋轉,不斷散發(fā)著混沌靈氣。江吟情不自禁地邁開腳步,看著眼前的神奇景象。
每一步的前行,都伴隨著周圍混沌靈氣的涌動。江吟感到自己仿佛融入了一個宏大的生命體中,與這片空間的氣息息息相通。她閉上眼睛,任由這股力量將自己包圍,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我的媽,我江吟這次想必是開掛了”看著周圍藍色的天空和彩云以及腳下長著小草的泥地,江吟感到無比的放松和舒適,當她走到靈石陣列下后,她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江吟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眼前的景象讓她興奮不已。她發(fā)現(xiàn)靈石陣列下居然有一條靈石礦脈。這條礦脈在空間中蜿蜒曲折,如同一條巨龍,散發(fā)出強烈的氣息。她蹲下身子,伸手觸摸礦脈,感受到一股清涼而強大的力量從指尖傳來。江吟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么長的靈石礦脈中,居然全部是極品靈石
“這下發(fā)財了”江吟看著眼前的空間欣喜若狂,她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這么普通的社畜居然可以在修仙世界混的這么好。
“那我應該怎么出去呢?”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江吟在心中想著:讓我回去吧,再次睜眼時,她果然又回到了思過崖,“我去,真不錯啊這”江吟眼中露出一絲興奮,小聲說到
當江吟準備再次進去修煉時,一陣咳嗽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江吟好奇地朝聲音的來源走去,只看見在一個巨大的冰塊上坐著一個長得十分好看的白衣男子
江吟看著眼前的男子,不禁出了神。男子的氣質(zhì)清冷,仿佛與世隔絕,卻又散發(fā)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他的白衣勝雪,全身只有長長的頭發(fā)是烏黑的,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千年玄冰上,卻更顯出他的神秘與高貴。江吟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艷,她從未見過如此令人心動的男子。
感覺到有人在靠近自己后,那男子突然問到“誰?”聲音低沉且冷清。只見他緩緩地站起身來。他的身姿挺拔,仿佛一棵傲立于風雪中的松樹,堅韌不拔。江吟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她能感覺到男子身上散發(fā)出的強大氣息,這讓她感到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