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升不知道李銘在笑什么,只是覺得這家伙有點奇怪。
明明都要被自己坑了,現(xiàn)在居然還笑得出來?
“盡管笑吧,等會你面子丟完了,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錢升心中冷笑了一聲。
他準備等會給李銘一個大驚喜。
背后有人又怎么了?銘心館又怎么了?
以錢升的身家,還真沒怎么看得起一個銘心館。
雖然在很多人的心中,現(xiàn)在的銘心館就是一個吞金獸,隨著能夠接待的客人越來越多,銘心館的收益也變得越來越高了。
但是在錢升看來,一家小小的銘心館,還算不上什么。
就算銘心館再大,那也只是一家飯店而已。
更加能夠讓錢升重視的,還是李銘背后的那家藥酒的渠道,以及現(xiàn)在的銘心館所能帶來的關(guān)系網(wǎng)。
沒錯,就是關(guān)系網(wǎng)。
普通的商人,能夠看到的只有銘心館現(xiàn)在所帶來的巨大收益,以及其一頓飯所需要花費的天價。
但是高端的商人更加能夠看到的,則是銘心館所能夠帶來的關(guān)系網(wǎng)。
什么時候,一個地方能夠聚集這么多的商界精英?就算是一些頂級的茶樓和高檔會所,這樣的人也不多。
可銘心館不同,每天來銘心館吃飯的人絡繹不絕,而且來到這里的人,幾乎全都是各行各業(yè)的領(lǐng)軍人物。
因為如果不是精英級別的領(lǐng)軍人物的話,也吃不起銘心館的一頓飯。
如果銘心館真的打算開連鎖店的話,那么可能這種關(guān)系網(wǎng)的能力反而會削弱一些。
李銘不知道錢升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卻能夠看到錢升眼中的不懷好意,這家伙,顯然在打什么壞主意。
只是李銘也無所謂,因為實際上他和林婉兒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只不過如果對方太過分的話,李銘也不介意好好教訓對方一次。
“首先,我們先從旁邊看起吧。”錢升笑呵呵地領(lǐng)著兩人,來到了展廳的一角,開始介紹起了他的得意收藏。
“這是《五律十五首詩卷》,是明代初書畫家王鐸的作品,其作品后世評價極高,我也是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找到的……”
錢升在一旁介紹著,嘴巴不停,似乎是想在林婉兒的面前表現(xiàn)一下自己。
但可惜的是,林婉兒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沒有再關(guān)注,而是將目光瞄向了一旁的書畫作品。
也不知道錢升是真的喜歡書畫,還是專門收藏這些東西來裝逼的,就連李銘也不得不承認,這些收藏品當中,的確有不少的好東西。
李銘是有評鑒技能的,自然能夠看出這些作品當中不凡的一面。
商業(yè)放面的先不用說,這些書畫首先在藝術(shù)價值上,就相當?shù)牟环病?br/>
見到兩人都在專注地看著書畫,錢升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特意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副書畫作品前。
“這是我早年收藏的一副作品,但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我找了好幾名鑒定專家也沒能看出這件作品究竟是誰的,所以只能暫時先掛在這里了?!卞X升語氣有些‘遺憾’地說道:“其實我一直希望能夠有個認出它究竟是誰作品的人來?!?br/>
“因為根據(jù)那些鑒定專家來說,這肯定是一副沒有面世過的名作,其藝術(shù)價值極高,但因為一直被塵封,所以才沒有能夠展現(xiàn)出它光彩照人的一幕?!?br/>
錢升說著,眼神突然瞥向了一旁的李銘:“李先生,聽說你對字畫方面,也有一定的研究?”
聽到錢升的話,一旁的林婉兒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了李銘。
李銘對古董字畫也有研究嗎?她怎么不知道?
不過很快,林婉兒又想通了,畢竟是李銘嘛,就算懂字畫古董之類的,也不奇怪。
倒是李銘,忍不住看了一旁的錢升一眼,自己好像沒有在這些人面前展露過關(guān)于古董字畫的鑒定能力吧?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錢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李銘說道,不懂就問,比不懂裝懂最后被人坑死了還不知道是誰干的要好。
現(xiàn)在的李銘,比以前要謹慎了許多,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了。
因為李銘很清楚,現(xiàn)在盯上他的人,越來越多了。
藥酒的生意,銘心館的生意,都是能夠讓人眼紅的東西。
“關(guān)于這個……”錢升迎著李銘的眼神,突然咧嘴一笑:“這可是個秘密哦?!?br/>
“那我就不懂字畫古董?!崩钽懝麛嗟亻_口說道。
林婉兒:……
錢升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他承認,自己有點低估這個小主播了,他不要臉起來,比一般人還要厲害一些。
牙齒摩擦了兩下,錢升這才開口說道:“我個人其實是比較喜歡服務行業(yè)的,所以我名下的會所,也不止這一家,而且,和其他地方的一些同樣開會所的老板,也是認識的。其中,就有S市那邊的熟人?!?br/>
錢升沒有說的太清楚,但是李銘卻明白了。
S市,陪李欣去的那家會所。
自己拿下了西原萬馬圖,這件事情,應該是被錢升知道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西原萬馬圖現(xiàn)在在孫家的手里,錢升應該也知道了。
李銘的眼睛微微一瞇。
他還以為這些有錢人都是相互之間有聯(lián)系,消息互通有無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呀。
最起碼,關(guān)于許家一直在尋找西原萬馬圖的消息,錢家和S市那家會所的老板應該是不知道的。
不然的話,這個人情,絕對輪不到李銘去做。
雖然李銘并不清楚許家的勢力究竟有多大,但作為并不是S市本地的家族,卻能夠一口氣派那么多人到S市來打他藥酒的主意,就能夠看出來,許家絕對沒有那么簡單了。
“這樣的話,倒是好辦了很多?!?br/>
現(xiàn)在的李銘,最怕的就是這些打他主意的人聯(lián)合起來。
到時候,這些大家族大勢力一起下手,他只怕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這些人也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消息靈通。
如果是這樣的話,可操作的空間就要大多了。
想到這里,李銘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濃郁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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