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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女友的面抽插別人的故事 南宮月手上的藍光一閃而

    南宮月手上的藍光一閃而過,代表著法術(shù)已經(jīng)施展完成。

    司音的阻止還是晚了一步。

    看到司音一臉悔恨的表情,南宮月嘖嘖稱奇道:“你為什么要阻止我?你明知道只有消除它的記憶我才能保全自己身份,而且這也不會對他身體造成什么傷害,有什么可擔心的?”

    司音搖了搖腦袋回答道:“我又沒說不讓你清除他的記憶,只是想跟你商討一下要清除多少,你現(xiàn)在肯定是把他從見過你以來的記憶都清除了吧?”

    南宮月點了點頭。

    其實他清除的記憶還比這個時間段長那么一點點,但他不敢和司音明說。

    看到司音又一次搖頭晃腦得像是他犯了什么大錯一樣,終于南宮月忍不住問道:“你干脆說清楚吧,我這一次到底又做錯什么事了?”

    “本來我跟靈山派說好了如果東西原物奉還他們便不會追究是誰偷走了寶器,現(xiàn)在你不僅把寶器毀成了那樣,又把人給變得失憶了,這讓我一會兒怎么和他們館主交代?”

    呃……靈山派把這件事委托給司音做了?

    事誰想出來這么離譜的注意?她哪里會斷案啊?

    南宮月不禁一陣郁悶,又看了眼地上的雷云劍碎片,那一地的鐵片著實是不可能再恢復(fù)了,再說得知它在血器時會影響別人心神這件事后南宮月肯定也不會允許這玩意出現(xiàn)在世上。

    他又轉(zhuǎn)眼看看雷方長老,這個人的相關(guān)記憶肯定已經(jīng)被抹除了,也沒有恢復(fù)的辦法。

    ……看樣子著實不好去交代啊。

    思慮一陣后,南宮月忽然提起了雷方長老的身體,指著他說道:“要不然,咱們把他交上去吧,就說是剛才為了奪還雷云劍一不心被你打失憶的?!?br/>
    “一般不會有人相信的吧本來他偷竊雷云劍就是被我誆出來的,咱們沒有任何證據(jù),這會兒又失憶了,別人肯定以為咱們實在轉(zhuǎn)移嫁禍責任。”

    司音怎么想都覺得這個法子不靠譜。

    可是正當她在考慮如何解決眼前的問題時,突然想到了另一個疑點。

    她轉(zhuǎn)頭問南宮月道:“剛才為什么我一呼救你就出現(xiàn)救我來了?難道說你早就在這個更衣室呆著了?”

    “我?怎么會,這里是女子更衣室,我怎么可能在這里一直呆著,”南宮月立即搖頭否認道,“是這么回事,剛才雷方長老開啟了雷云劍的血器模式,內(nèi)息被擾亂無法維持他設(shè)置在門口的隔音結(jié)界,我這才能聽見你的呼救聲,你想想,以我的瞬身法趕到你身邊不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嗎?”

    的確,提到南宮月的瞬身法,在傳說中已然到了真正的大羅金仙都要望塵莫及的地步,現(xiàn)實中就算沒那么邪乎也不會差到哪里去,想要一眨眼的功夫趕到司音的身邊營救她并不是什么難事。

    然而,司音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說法中的漏洞。

    “你怎么知道這里被雷方道長設(shè)置了隔音的結(jié)界?”

    隔音結(jié)界一般而言并不是容易察覺的法術(shù),更何況南宮月說隔音結(jié)界應(yīng)該也因為雷方的內(nèi)息紊亂而失效了……盡管這根本不可能才對,否則這里應(yīng)該早就涌進一大堆靈山派的人了,而這也是南宮月話中的第二個矛盾。

    此刻南宮月想說自己靠著修為察覺了結(jié)界的蛛絲馬跡也不可能蒙騙過關(guān),因為司音早知道南宮月在修真界雖說有很多能力超出常人,但唯獨在法術(shù)上和對結(jié)界的覺察能力上不大擅長。

    想了一圈后,南宮月只好長嘆一聲承認道:“好吧,我承認,之前我的確在女子更衣室想要偷窺……可是我這段時間除了你和雷方長老之外一個人影都沒看到!我敢保證!”

    “早就料到了!吃我雷擊術(shù)!”

    司音突然大喊了一聲,頃刻間一道雷就打破了紀念館的天花板,直接打在了南宮月的天靈蓋上將他打倒在地。

    看著南宮月在地板上手腳抽搐的樣子,司音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少跟我裝了,就連接受血祭后的雷云劍都不能傷你分毫,我這么普普通通的雷系最低階法術(shù)還能傷得了你嗎?”

    南宮月聞言從地上勉強爬起來了一點,苦著臉說道:“倒是的確傷不了我,但是中了雷系法術(shù)身體會有多麻你還不知道嗎?”

    “那也不至于讓你躺在地上動不了吧?快站起來吧。”

    見司音輕哼一聲,一點上來攙扶自己的打算也沒有,南宮月只好沒趣地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像是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雖說的確沒有受傷,但是看得出來他說自己身上有點麻痹感也不是在說謊,光是站起來這個動作都要搖晃上半天。

    司音不免動了點惻隱之心,正想放下面子上去幫他接觸麻痹狀態(tài)的時候,就看到玄法道長闖進了更衣室,在他身后還有一批靈山派的道士,不過那些人只是持劍站在門外,沒有闖進來的意思。

    一看到房間內(nèi)的慘狀,玄法就皺起了眉頭,問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是落雷又是一片狼藉,有人剛才在這里打斗嗎?還有蜀山派的雷方長老是怎么了?”

    “等等等等,這么多問題你讓我們怎么回答啊。”南宮月趕緊接過話來解釋道,“一件一件說好了,那把雷云劍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原來它是一把魔劍,不心迷惑了正巧經(jīng)過展臺的雷方長老,司音追蹤他的法力來到了這里想要把他擒住,兩人當然大大出手好一陣子,最后司音用了一個‘雷帝招來’的法術(shù)將雷方長老制服了?!?br/>
    還真是愛說大話……

    司音心中不由得有些唏噓,她心想雷帝招來不是雷系最高級的單體法術(shù)么?她剛才只不過是用了最初級的雷擊術(shù),竟被南宮月吹噓得這么厲害。

    但是玄法道長偏偏就信了。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真是辛苦司音掌門了,沒想到鄙館的事情竟然讓掌門卷入了這么危險的境地,只是不知道鄙館的鎮(zhèn)館之寶,也就是那把雷云劍現(xiàn)在何處?”

    司音心中頓時就猶如被十個“雷帝招來”的法術(shù)同時擊中了一樣,要知道這會兒雷云劍可是已經(jīng)被截斷成好幾塊了啊。

    正在思考要怎么委婉地轉(zhuǎn)達此事,就聽南宮月依然回答說:“喏,就是地上那些碎片嘍。”

    你怎么給說出來了?

    司音瞪著南宮月的眼神就好像要冒出了火來一樣。

    “為什么會變成這幅模樣???”

    果然玄法道長驚得眼球都差點掉出來。

    只是……他好像光是驚訝,卻沒怎么生氣?

    這好像不大合道理?。?br/>
    南宮月這時又說道:“剛才我不是說了么,這把雷云劍原來是一把魔劍,能夠腐蝕別人的心智,而且還專挑厲害的人下手,幸好司音掌門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為了不讓它繼續(xù)為禍世間,在交手的時候只好將它毀了?!?br/>
    這么說倒也不算是撒謊,可是,玄法道長和靈山派的人會這么輕易罷休嗎?

    司音眼球滴溜溜地轉(zhuǎn)了好幾圈,又盯著玄法道長只看,心中一陣地發(fā)毛。

    沒想到玄法道長卻說:“原來是這樣,司音掌門做得對,既然這件事情了了,雷云劍也歸還給了我們,此事我們靈山派就不再追究,文華閣的各位去留請隨意吧?!?br/>
    說著話的功夫玄法道長就打算往外走,這會兒靈山派的道士趕忙攔住他說道:“等一下,館長,我們怎么能這么輕易放人啊,他們可是毀了我們的鎮(zhèn)館之寶??!”

    是啊是啊,我們可是毀了你們的鎮(zhèn)館之寶啊。

    司音在心里一個勁地點頭。

    雖說她其實也不想茍同這個道士的看法,但眼下如果不贊同這個觀點的話,就好像是在承認這里有毛病的人是她自己了。

    再怎么說玄法道長這態(tài)度,也未免太大度,太不計較了吧?這可不是現(xiàn)如今修真界的風氣。

    玄法道長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弟子,長嘆一口氣說道:“唉,你們只知這件東西寶貴,可是再寶貴的東西原先也沒有人能使用,這對于咱們來說和廢品有什么區(qū)別?你們又何必貪圖這種虛有其表的東西?”

    “可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人驅(qū)動它了嗎?就是那邊的雷方長老?!?br/>
    玄法道長答道:“正是因為這一次被意外驅(qū)動,讓咱們知道了這把雷云劍魔性的一面,若是繼續(xù)留著這把雷云劍,豈不是正如司音掌門說的一樣會危害世間?它毀壞了也要,作為咱們這樣的正道人士,不應(yīng)該為它毀壞而感到高興嗎?這件事情你們還是好好想想去吧。再者說了,咱們成立這個英雄紀念館,本來也不是為了利用這些法器,而是紀念當年那位十殿屠魔,終結(jié)天族和魔族大戰(zhàn)的英雄,并留一個可以讓人瞻仰他的地方,既然如此更沒必要因為一兩件法器的毀壞而惋惜了?!?br/>
    說完玄法道長背著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既然館長都這么說了,其他靈山派的弟子也沒話可說,紛紛退了下去。

    看到此情此景,司音不禁覺得玄法道長有那么幾分帥氣。

    ——

    當天的夜里。

    文華閣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場館,英雄紀念館中只留下了玄法道長一人,在館中盤查展品,并且順便給館中施加防護用的法術(shù),以免有人打算趁人不備來此行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躥進了館中。

    玄法道長聞聲長嘆了一口氣。

    “南宮月,你來了?我知道你肯定會回來還我一個說法的。”

    南宮月嬉笑著回應(yīng)道:“這里的東西都是我送給你的,你還管我要什么說法。”

    原來,這兩個人竟然是一對老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