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眽m明大和尚嘴角微微一笑,言道:“圣尊煞費苦心,令老僧動萬分,圣尊美意,老僧恕難從命。若有朝一日魔域在江湖為惡,霓光寺必會挺身而出?!?br/>
慧慈接過塵明大師的話茬,說道:“無量天尊,貧道也正有此意,還望圣尊勿要強(qiáng)人所難。”
柳琛的臉上輕輕抽搐幾下,皮笑肉不笑的言道:“也罷,兩位乃絕世高人,本尊不在強(qiáng)求,只盼有朝一日,兩位可以鼎力相助?!?br/>
柳琛暗暗運氣,壓制怒氣,在盛會召開之前早已深思熟慮的考慮過,料想這兩大門派也不會加入武靈圣域。此時看來,果不其然,繼續(xù)強(qiáng)求下去,恐生事端,當(dāng)即果斷放棄。猛地一轉(zhuǎn)身,雙眼緊盯著姜子琨。
“呵呵,五門七派中已有四門五派決意加入武靈圣域,不知道姜掌門的鐵血門作何看法呢?”柳琛故意最后提及姜子琨,目的便是為了冷落鐵血門,讓他感受到危機(jī)所在。
柳琛自己都有些意外,對于兼并五門七派,他做出最好的打算,只要有兩門三派的融入,便已經(jīng)達(dá)到預(yù)期目的。確實未曾想過,兼并之事如此順利,按照眼前形勢來看,鐵血門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呵呵。圣尊為誅滅魔域煞費苦心,姜某確實佩服。不過圣尊好意姜某人心領(lǐng)了,至于讓鐵血門歸納于新的武靈圣域,恕難從命?!睍r至今日,姜子琨早已明白,這一切只不過是柳琛布下的棋局,而魔域攻打鐵血門的事情,無意成為了他兼并五門七派的最好契機(jī)。
“哈哈,怎么,難道姜掌門想以一己之力對抗魔域不成?”柳琛臉上閃過冷笑,言道:“只怕這一戰(zhàn)過后,鐵血門將不復(fù)存在。到那時,鐵血門的千年基業(yè),豈不白白毀于一旦?!?br/>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鐵血門屹立千年不倒,憑的便是祖師傳下的浩然正氣。若此劫讓鐵血門覆滅,亦是天意,姜某雖無力回天,卻不懼奮力一戰(zhàn)。”姜子琨目光堅毅,盯著柳琛,繼續(xù)說道:“祖師艱難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豈能拱手送與他人?!?br/>
“哼哼。”柳琛冷笑幾聲,言道:“好一句浩然正氣,據(jù)我所知,貴派的王志毅不日前可曾去過墨城?”
“圣尊,晚輩確實去過,也已言明,有何不妥嗎?”王志毅隱約從柳琛的話中聽出一股**味。
“可曾被人重傷而回?”柳琛輕描淡寫的說道:“與你一同受傷而回的是否還有鐵血門中的尚明志?”
“不錯,確有其事。不知圣尊提及此事,意欲何為?”
“姜掌門,面對魔域之戰(zhàn),還望你三思啊,鐵血門千百年基業(yè),就此毀為一旦,著實令本尊痛心疾首。”柳琛似笑非笑的看著姜子琨,說:“在本尊看來,姜掌門不妨隱忍幾年,暫居在武靈圣域,待到本尊徹底鏟除魔域后,可自行脫離圣域,自立門戶?!?br/>
“呵呵,姜某心意已決,還望柳掌門體諒?!?br/>
姜子琨話音剛落,柳琛的臉一下拉到地上,一句柳掌門意味著鐵血門是要執(zhí)意孤注一擲。柳琛面沉似水,說道:“怎么,難道姜掌門是想要脫離圣域嗎?”
“姜某正有此意。”姜子琨一臉鄭重,大聲說道:“諸位掌門,魔域與我鐵血門乃是私怨,為了避免各門各派免遭荼毒,姜子琨以鐵血掌門人的身份,鄭重宣布:即日起,鐵血門退出圣域,以一己之力抗擊魔域之戰(zhàn)?!?br/>
姜子琨話音剛落,只聽得眾人議論紛紛,嘩然一片。
“且慢。呵呵,姜掌門好大的胸襟吶。”柳琛面露怒意,大聲說道:“諸位,有一事本尊一直想隱瞞下來,既然姜掌門執(zhí)意要退出圣域,本尊只好如實道來?!?br/>
聽到柳琛的話,姜子琨面沉似水,言道:“不知柳掌門有何見教?”
“有人曾向本尊密報,鐵血門掌門姜子琨以及門徒王志毅勾結(jié)魔域妖人,早已暗中投靠魔域,更是借助兩國戰(zhàn)亂之際,肆意將我圣域大小門派一舉殲滅?!绷∨曋隅?,繼續(xù)說道:“魔域妖人與鐵血門的一紙戰(zhàn)書,只不過是用來迷惑大家的雕蟲小技。他們料定本尊得知此事,必會集合圣域中的高手馳援鐵血門,他們便想乘此機(jī)會,將圣域中的大小門派逐一殲滅?!?br/>
“姓柳的,你信口雌黃?!标懨髌獗揪捅┰?,聽到柳琛如此下作的語言,心中怒火早已無法壓制,怒道:“說我鐵血門叛離正道,我看是你想獨霸天下吧?!?br/>
“師弟住嘴?!苯隅^一扭,怒視著陸明,暗中使了個眼色。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塵明大步上前,站立在柳琛近前,說道:“圣尊,切不可胡言亂語,此事可有依據(jù)?”
“哼,姜掌門,我且問你,鐵血門下弟子尚明志何在?”
柳琛此話一出,姜子琨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一開始便是陰謀。即便如此,也不想這么快就撕破臉皮,緩緩言道:“尚明志已被逐出鐵血門,怎么,難道柳掌門與我鐵血門棄徒還有所往來?”
“哼,尚明志也并非平庸之輩,這些年在江湖中的聲名諸位眾所周知,本尊倒想問問,姜掌門何故將他逐出鐵血門?”
“此事乃是鐵血門內(nèi)的私事,圣尊不必過問吧!”王志毅實在不忍看到師傅就這樣被柳琛質(zhì)問,挺身而出。
“哈哈,說得好,私事?!绷±湫Φ目粗踔疽悖舐曄虮娙嗽儐柕溃骸叭舸耸玛P(guān)系到圣域存亡,關(guān)系到天下蒼生,還算不算私事呢?”
“自然不算,還望姜掌門給出一個解釋?”廖遠(yuǎn)此時初入凌云門,趾高氣昂不少,不知道的人看到眼前一幕,必定會以為他是元老級人物。
“對,給我們一個交代?!?br/>
“尚明志為何被逐出鐵血門?”
有了廖遠(yuǎn)的帶動,會場頓時活躍了起來,姜子琨雙目微皺,看著喧鬧的人群,著實沒有想到,反應(yīng)會如此強(qiáng)烈,就差向自己扔臭雞蛋了。
“怎么樣,姜掌門,不是本尊想探求緣由,也并非是給本尊一個交代,你欠全江湖人的一個交代。”柳琛話音越來越高,最后一句差點就喊了出來。
“對,給我們一個交代?!?br/>
“鐵血門為何逐出尚明志?”
“說......”
有了柳琛的添油加火,會場再次喧嘩起來,遠(yuǎn)處那些往日的小門小派之人,忍不住湊上前來,硬生生的將鐵血門一干人等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