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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人屄 可不可思議的事

    可,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遍尋各大主流搜索網(wǎng)站和娛樂網(wǎng)站,竟然怎么也找不到那條新聞!

    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就像從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竟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What?

    這一夜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打開她自己的微博,粉絲們也在熱烈討論這件事。

    有人猜測那名女醫(yī)生是不是就是他們的萌主溪溪,還有人在問那條新聞突然消失的事。

    凡是看過那則頭條的都在說,發(fā)出的討論帖也因為涉嫌某些敏感詞被吞掉了。

    羅溪盯著屏幕凝眉思索,昨晚凌冽出去似乎是給什么人打了電話,今天那條新聞就消失了。

    如果真是這家伙干的,他的威力果然深不可測,在這樣的大數(shù)據(jù)時代,要讓一條消息徹底消失,絕不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樣會不會有點兒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不過,‘輿論’向來是件殺傷力巨大且無形的武器,什么清者自清,純屬自我安慰。

    沒有人真正關(guān)心事情的真相如何,大家只希望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

    比起真實的真相來,一個平民女攀附各種豪門博取上位這種‘真相’,明顯更符合大家唾棄的標準,唾棄她的同時凸顯自己的清高,妥妥的再合適不過。

    這就是為什么古往今來,被‘筆桿子’殺死的名人不計其數(shù)的原因。

    所以消失就消失吧,起碼耳根子清凈,軍爺總算做了一件像樣的事。

    這家伙絕不是個徒有外表和一身肌肉的花瓶,只能擺出來好看。

    他動起真格的來也是干凈利索不留痕跡,無愧于他‘奸詐狡猾’的性格。

    嗯,算是下得廳堂上得大床……

    一想到‘床’,昨晚那一幕幕激情四射突然浮現(xiàn),羅溪忍不住噗嗤一笑。

    引得旁邊駕駛座上的伍茂朝她懵懂的瞄了一眼。

    在金融中心與唐雅智會合,他們一起前往付義的律師事務所。

    付義的事務所也在市中心的一座豪華寫字樓里,距離興榮集團總部大樓不遠。

    因為事先與他預約了時間,倒是很順利的見到了他。

    他正在那間位于18層樓上能俯瞰市中心CBD的大辦公室里等她們。

    “羅小姐,你好。唐律師,哎呀,久仰久仰。”付義一見她們兩個,立刻熱情的招呼。

    他和唐雅智握了握手,繼續(xù)寒暄道:“今天真是有幸,能一睹唐律師的風采?!?br/>
    唐雅智很專業(yè)的微笑:“哪里,過獎?!?br/>
    “請坐,材料我都準備好了,簽好字就可以了?!?br/>
    付義竟然意外的爽快,沒等她們問就率先開了口。

    這倒有點兒出乎羅溪的意料。

    她們在付義的辦公桌對面坐下來。

    付義打開抽屜取出一份資料袋,從里面拿出一疊文件擺在羅溪和唐雅智面前。

    “請仔細看一看這份文件,沒問題的話請在后面簽字。”付義解釋。

    羅溪把文件交給唐雅智檢查。

    付義靠在他的真皮大班椅里,瞇著小細眼睛透過擦得錚亮的金絲眼鏡瞧著她們,嘴角掛著志得意滿的微笑。

    總覺得這家伙爽快的態(tài)度背后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能簽到這份協(xié)議,還真是不容易?!绷_溪故意感嘆道。

    付義聽了,咧嘴笑了一下:“這么重大的事情辦起來,光手續(xù)就非常復雜,中間還可能有這樣那樣的變故,大家都不容易很正常。好在現(xiàn)在一切都妥了,以后羅小姐也成了興榮的股東,咱們還要合作愉快啊,哈哈。”

    他自言自語假惺惺的呵呵笑起來。

    羅溪也擠出個皮笑來,夾槍帶棒的說:“是的,牛鬼蛇神終究不過都是跳梁小丑,沒有過不去的坎兒。而且我有的是精力和時間,沒什么好怕的?!?br/>
    付義只是點了點頭,笑容依舊是有恃無恐的。

    “沒什么問題,可以簽字?!碧蒲胖菑奈募锾痤^來說。

    “請用。”付義很殷勤的拿起筆筒里的簽字筆遞來。

    看著眼前的一疊文件,羅溪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為了這一堆紙,她幾乎嫁給沈思博,又和凌冽閃電結(jié)婚,還裝了一把S系女警智斗銀行經(jīng)理,甚至差點兒被人綁架,短短一個月時間可謂‘歷盡艱辛’。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她大氣的接過付義遞上來的簽字筆,在幾個需要簽字的地方唰唰簽上了大名。

    她已經(jīng)暗地里花了些功夫模仿原主的筆跡。

    “好?!备读x站起來與羅溪握了握手,“恭喜你,羅小姐。我可以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躋身帝京富豪榜,而且是最年輕的富豪之一了?!?br/>
    羅溪只是淡淡一笑。

    對于死過一次的人來說,錢——并不是用來炫富的,因為錢不等同于財富。

    目前,錢對她來說只是一種工具和手段,用來達成她的目標。

    在鬼門關(guān)上走了一遭,很多事她都看開了。

    所以,那個什么富豪榜在羅溪看來根本無關(guān)緊要。

    與唐雅智離開付義的事務所,羅溪才問道:“現(xiàn)在還要做什么?”

    “把簽署的文件送到工商部門去審核就OK了?!碧蒲胖腔卮?。

    “我覺得他們太爽快了些,有點兒可疑。他們之前可是千方百計的阻止我來著。”羅溪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唐雅智想了想才說:“單從文件上來看沒什么問題,工商部門也只是走個流程問題不大。如果以后他們還有什么動作,到時候見招拆招吧?!?br/>
    羅溪點了點頭,現(xiàn)在只能如此。

    與唐雅智道別,羅溪立刻打電話給喻昊炎,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兔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興榮集團的大股東了?!彪娫捯唤油?,羅溪就用輕快的口氣說。

    “事情都辦好了?”喻昊炎卻冷靜的出奇,不太像平時的他。

    “好了,剛才簽了文件。你怎么了?”她問。

    “沒事,我現(xiàn)在有點事,回頭再說?!?br/>
    喻昊炎那邊隱約傳來輕緩的音樂聲,不像是辦公室里的氛圍。

    “哦,好,你先忙?!?br/>
    雖然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疑惑,羅溪還是識趣的掛了電話。

    喻昊炎按滅了手機屏幕,向著坐在對面的人微微一笑:“真是稀客啊,不知道我一個情報局的小職員能幫上凌大司令什么忙?”

    這是位于總參大院附近的一間幽靜的咖啡廳,店堂里飄著舒緩的鋼琴曲。門外是條林蔭小道,店門前停著一輛體態(tài)龐大的黑色越野車顯得尤為扎眼。

    喻昊炎坐在臨街的窗下,把視線從外面那輛越野車轉(zhuǎn)向?qū)γ婵ㄗ锬禽v裝甲型越野車的主人——凌冽。

    他端起面前的焦糖瑪奇朵抿了一口,凌冽面前只放著一杯白水。

    “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绷栀粗?,二人難得的平靜以對。

    喻昊炎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晶晶亮的白牙:“想必你也清楚,以我的工作性質(zhì),可不一定幫得了你?!?br/>
    情報部最大的原則就是保密二字,大家心知肚明。

    “羅希?!绷栀纱嗟恼f。

    喻昊炎挑起眉毛,故作驚訝:“你們不是天天在一起……工作嗎,干嘛來問我?”他又違心的補了一句,“我們也不是很熟。”

    “我說的是,”凌冽稍微壓低了嗓音,“國安局那個羅希?!?br/>
    喻昊炎摩挲咖啡杯的手指驟然停住,抬起視線問:“你想打聽什么?”

    他的神情里有些警覺的意味,凌冽看得分明。

    看到喻昊炎的資料以后,他有很多話想問,但現(xiàn)在面對他一時要怎么開口,他竟忽然有些迷茫。

    喻昊炎見他沉默不語,繼續(xù)說:“她已經(jīng)不在了,她的事你們軍界的高層應該都知道,又何必來問我?”

    “你們……從小就認識吧?”凌冽問。

    喻昊炎一怔,繼而笑道:“嗬~不愧是凌司令,連這都能挖出來。沒錯,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們倆就是……”他笑的更爽朗,毫不避諱,“通常意義上說的‘青梅竹馬’,打從有記憶開始,我們就認識了?!?br/>
    說起一個背負著重罪的人,喻昊炎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避之唯恐不及,反而還一臉驕傲。

    “她喜歡什么,擅長什么,討厭什么,得過多少獎勵,闖過多少禍事,我樣樣都門兒清?!彼雌鸫浇牵瑨熘荒ㄌ翎叺男σ?,盯著凌冽,緩緩道,“我們還在一個被窩里睡過覺呢……”

    雖然他說的是小屁孩時候的事情,但口氣卻極盡曖昧,仿佛在炫耀似的。

    凌冽不出意外的皺起了濃眉,他有種強烈的感覺,喻昊炎說起羅希的態(tài)度完全不像在說一個已經(jīng)去世的人。

    而且,他不自覺的就把喻昊炎嘴里描述的那個人和現(xiàn)在的羅溪腦補在了一起。

    無意識的暗自捏緊了拳頭。

    “還想知道什么?凌司令?!庇麝谎坠室鈫?。

    “你最后一次聯(lián)系她是在什么時候?當時她有沒有透露過什么?”凌冽壓住起伏的情緒,平靜的問。

    喻昊炎不暇思索的說:“我最后一次見到她,是大半年前她離開帝京的時候。她執(zhí)行任務期間不會和我有聯(lián)系。”

    凌冽又沉默下來。

    “你也以為是她坑了你們暴風?”喻昊炎直勾勾的盯著他,很認真的問。

    凌冽垂著眼簾,遮住眼中的情緒,緩緩道:“這件事我自有考量。”

    “你不覺得是你們暴風內(nèi)部有問題?”喻昊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誰害了誰,我看還說不準呢!”

    凌冽霍得抬起視線,喻昊炎滿臉難掩的激憤,他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火爆脾氣。

    “你有證據(jù)么?”凌冽眼中的厲色只是一閃而過,語氣依舊淡淡的。

    “哼,”喻昊炎冷哼一聲,“你心里不是該比我更清楚嗎,否則你這個司令也太他媽沒用了吧?!?br/>
    他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凌冽第一次見識了喻昊炎的天不怕地不怕。

    “你認為羅希是冤枉的?”他問。

    “反正別人怎么說我一個字都不信,我只信我親眼看到的事實!”喻昊炎沒好氣兒的說。

    “證據(jù)呢?”沖動毫無用處,在凌冽看來。

    喻昊炎垂目沉默了片刻,如果有證據(jù),羅希就不用背負那該死的罪名。

    “以我認識的羅希,她寧愿死也不會做那種事!”他再抬起眼眸的時候,眼底是毫不動搖的堅定。

    “可現(xiàn)在——”凌冽卻逼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死、無、對、證!”

    喻昊炎的瞳孔驟然一縮,他激動歸激動,卻不是沒腦子的人。

    凌冽那雙幽邃的黑眸帶著看穿一切的犀利,竟讓他心里忍不住一個顫栗。

    難道他看出了什么或者查出了什么,今天他的突然到訪就令人十分費解。

    現(xiàn)在他又追著以前那個羅希的事問個不停,神情和口氣都讓人捉摸不透。

    喻昊炎想起了羅希的話,不知道該做什么的時候就什么也不要做。

    于是,他撫平面色,目光冷靜的說:“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即使人無法還她清白,我相信,天也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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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兔子寶寶》和《時光如槿季微涼》和《53620**772》寶寶們的月票!么么。謝謝各位寶寶的推薦票票,嘻嘻。每天碼字天昏地暗,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啊~有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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