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九龍城,慈云街,某家茶餐廳中。
「叉燒飯,檸檬茶,謝謝?!?br/>
苗駱成點(diǎn)完單,再看向?qū)γ鏌o精打采,一臉頹廢的林俊賢,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失戀而已,很正常的事情,何況對手還是這種級別的,輸了也不丟臉,別沒精打采的了!」
林俊賢這才抬起頭來,一本正經(jīng)的向他說道:「第一,我沒有失戀,第二,失戀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很正常,但對我來說并不是,OK?」
「OK你個(gè)頭!」
苗駱成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安慰你,你打擊我,好好好,你是沒有失戀,都沒有談過,哪來的失戀,我看你啊,別當(dāng)警察了,去當(dāng)舞男吧!」
「……」
聽他這么說,林俊賢更是頹廢了起來:「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廢物?」
「……」
苗駱成望了他一眼,也收起了玩笑的模樣:「不是啊,你怎么會這么想?」
「既然不是,那為什么我樣樣不如他?」
林俊賢抓了抓頭發(fā),一臉煩悶的說道:「我都感覺我有心理陰影了?!?br/>
「他?」
「你說許sir?」
聽此,苗駱成也是無語:「你要是樣樣都跟他一樣強(qiáng),那就該換我想不開了,這種變態(tài)大佬,世上有一個(gè)就夠了,再多一個(gè)誰受得了?」
「不!」
林俊賢卻是搖頭,沉聲說道:「說到底,還是他練過,我沒有,假如我也會武功,也會法術(shù),那未見得會比他差,對,就是這樣,我決定了!」
說著,林俊賢便站了起來,全然不顧周邊怪異的目光:「我要去拜師,練武功,學(xué)法術(shù)!」
「你可以喊得再大聲一點(diǎn),小心別人打電話給青山,拉你回去做研究?!?br/>
苗駱成搖了搖頭,說道:「我搞不懂,你為什么非要和許sir比個(gè)高低,難道你還賊心不死?」
「你才賊心不死!」
林俊賢白了他一眼,隨后正色說道:「我就是想爭一口氣,不是非要贏他什么,而是要證明我,林俊賢,九龍警署重案組C隊(duì)組長,絕對不是一個(gè)靠關(guān)系,走后門的廢物!」
「這……好吧?!?br/>
看他這一臉堅(jiān)定的模樣,苗駱成也不好再說什么:「不過你要去哪里拜師,我看還不如直接跟許sir學(xué),聽說他正準(zhǔn)備組建一只特警部隊(duì),專門應(yīng)對那些特殊事件,只要加入,就能跟他學(xué)武功練法術(shù)?!?br/>
「是嗎?」
林俊賢一怔:「我怎么不知道?」
「你整天神游天外,醉生夢死,怎么可能知道?」
苗駱成白了他一眼,正想繼續(xù)探討這個(gè)話題,衣袋里的傳呼機(jī)就響動(dòng)了起來。
「注意注意,一名嫌犯正慈云街方向逃竄,請附近的警員立即支援,幫助抓捕,目標(biāo)特征為……」
「這么巧?」
聽此,苗駱成也顧不上瞎扯了,急忙起身向林俊賢說道:「走!」
「嗯!」
林俊賢也打起了精神,拿過西裝外套便與他趕出了餐廳。
半個(gè)小時(shí)后。
「我丟,那撲街怎么跑得那么快?」
「嗬,嗬,那還用說,肯定是練過武的?!?br/>
「超,最近街上撞條狗,都是練過武的,以前怎么沒見有那么多高手?」
「算了算了,他也就跑得快,沒其他本事,還中了槍,我不信他能跑出九龍城?!?br/>
「對對對,走,今天我一定要把這個(gè)撲街抓回去,問一下總臺他跑到哪里了?」
「嗯……看監(jiān)控應(yīng)該是躲到前邊那
間武館,叫什么……霍家拳館?」
「霍家拳館?」
一間朱門紅漆,富麗堂皇的武館前,兩人神色怪異,驚疑不定。
「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進(jìn)去抓人??!」
「可是……這是武館?!?br/>
「管他什么武館,我們是警察,是差人,差人捉賊,天經(jīng)地義!」
「要不還是先報(bào)告吧,讓許sir過來處理。」
「等他過來,人早跑了,先進(jìn)去看情況,我們是警察怕什么,走!」
「這……好吧?!?br/>
一陣遲疑后,兩人走進(jìn)了武館。
武館之中,庭院所在,數(shù)十名武館弟子正在練功,陣列之前,教師督促的一名青年男子更是捉見了兩人。
「嗯!」
「你們什么人?」
「竟敢亂闖我霍家拳館!」
青年男子厲喝一聲,帶著數(shù)十名武館弟子涌來,直接將林俊賢與苗駱成圍在了當(dāng)中。
這般陣勢,讓林俊賢與苗駱成都是一驚,急忙站住腳步,拿出證件:「警察!」
「警察?」
為首的青年男子男子冷眼望著兩人:「差人來我們武館干什么?」
「查案!」
「捉賊!」
這不善的態(tài)度讓林俊賢也暗惱起來,冷聲說道:「我們正在追擊一名嫌犯,剛剛逃進(jìn)了這里,我需要你們配合搜查?!?br/>
「搜查?」
青年男子聽此,亦是冷笑:「你說搜就搜,當(dāng)這是什么地方?」
「對啊對啊!」
「差人就大嗮啊?」
「你有搜查令嗎就搜?」
「吃了豹子膽,敢來我們霍家武館找麻煩?」
「信不信讓你們兩個(gè)撲街橫著出去??!」
一眾武館弟子也叫囂起來,作勢恐嚇。
「你……!」
林俊賢話語一滯,但還是強(qiáng)撐著說道:「那個(gè)嫌犯確實(shí)進(jìn)了你們武館,我希望你們能夠合作,否則,我有權(quán)力將你們帶回警署,視作同犯調(diào)查!」
「你說是就是?」
男子冷笑一聲,逼上前來:「私人地方,沒有搜查令,你憑什么來搜,港島是一個(gè)講法律的地方,差人也不能無法無天,大家說對不對!」
「對對對!」
「大師兄說得對!」
眾人作勢高呼。
「你……好!!」
林俊賢被他之話語一逼,也賭起了氣:「我就跟你講法律,根據(jù)法律,作為警察,我有權(quán)將你傳喚回警署,扣留二十四小時(shí),現(xiàn)在,跟我走!」ap.
說著,便拿出了手銬。
「嗯~!」
青年男子見此,卻是不懼,反而猛地一步近身,右肩重重撞在林俊賢胸口。
「砰!」
林俊賢觸不及防,直接被他一肩撞翻在地。
「阿??!」
苗駱成神色一變,連忙上前,扶住面色慘白的林俊賢:「你怎么樣?」
「你,你敢……襲警!」
林俊賢面色慘白,口溢鮮紅,兩眼死死的盯著那名青年男子。
「襲警?」
「誰襲警?」
「我怎么沒看到?!?br/>
那青年男子卻一臉無辜,向左右眾人說道:「你們看到了嗎?」
眾人一怔,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
「沒,沒有??!」
「就是,哪里有人襲警?!?br/>
「分明就是阿si
r你自己不小心跌到了。」
「怎么可以空口白牙的誣陷人呢?」
「哈哈哈!」
眾人大笑,神色嘲弄。
「你們……」
林俊賢氣急,不顧傷勢就要掙扎起身。
苗駱成卻一把按住了他,沉聲說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走!」
說罷,也不管眾人反應(yīng)如何,扶起林俊賢就向外走去。
那青年男子見此,也沒有為難阻攔,冷眼坐視他們離開,隨后才轉(zhuǎn)向一眾武館弟子:「好了,都回去,繼續(xù)練功,不準(zhǔn)偷懶,不然就跟這倆廢柴一樣,當(dāng)走狗都當(dāng)不好?!?br/>
「是是是!」
「大師兄教訓(xùn)的是?!?br/>
「大師兄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剛才的動(dòng)作我都沒看清。」
「哎,說什么呢,剛才哪兒有什么動(dòng)作,分明是那死差佬自己不長眼,站著都能摔,注定要撲街?!?br/>
「對對對,二師兄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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