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輕巧又自然,莫非墨也只能笑笑的以作回應(yīng)。
顧安好聞到了酒的味道,起身朝著莫非墨的方向走了過去,等走到的時候,莫非墨的臉龐,恨不得背對著顧安好。
顧安好俯身,聞了聞他杯子里的香檳,好奇的發(fā)問,“不知道為什么,以前沒懷孕的時候,總覺得酒這個東西特別不好喝,現(xiàn)在懷孕了,不能喝酒了,卻還想再嘗嘗酒的味道?!?br/>
說完之后,莫非墨依舊是不看她,這讓顧安好有些不爽了,“你干嘛不看我?我很難看嗎?”
“你一點(diǎn)都不難看,你什么都不穿我根本就抵抗不住,所以索性不看最好了。”
顧安好低頭,這才赫然發(fā)現(xiàn),她確實(shí)是什么都沒有穿,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啊,這里剛好有個泳池,她剛好又沒有泳衣呀,只能光著下去游泳了。
不過,看著莫非墨躲避的模樣,顧安好倒是覺得有些有意思了,她抬手,想將他的腦袋給掰過來,誰知道莫非墨這次是堅(jiān)定得很。
“我的姑奶奶,我剛剛才去洗了一個冷水澡,你不會是又想讓我洗個冷水澡吧?這也太殘酷了……”
莫非墨喃喃著,但是礙不過顧安好手上的力氣,還是將臉龐給轉(zhuǎn)過來了。
“我就是不能喝酒,想用另外一種方式嘗嘗你嘴巴里的味道嘛,難道我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莫非墨還來不及思考,顧安好就已經(jīng)親了過來。
她柔軟又小巧的舌不停的尋找著他口腔里那股醇香的香檳味道。
“唔!”
這次,換莫非墨掙扎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的吻,甚至比他平常時候還要多一點(diǎn)攻擊性,那種很快被侵占的感覺居然讓莫非墨覺得有幾分的刺激…
而顧安好,還像一只小白兔一樣,不停的在嘗著莫非墨嘴里的味道,那股香檳的味道讓她有些飄飄然起來了。
慌亂之中,莫非墨的手搭在了顧安好的肩膀上,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認(rèn)真的看著顧安好,“安好,你想清楚了,繼續(xù)嘗下去的話,你就跑不掉了?!?br/>
他說完,顧安好絲毫不以為意,眨巴了兩下眼睛之后,再度親吻了上去。
剛剛被莫非墨強(qiáng)行忍下去的現(xiàn)在又昂首起來了。
他猛然一下就把顧安好給抱了起來,俯在她的耳邊,“是你自找的,你要玩火,我攔過你的?!?br/>
顧安好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才恍然發(fā)現(xiàn),一切都沒那么簡單起來了。
莫非墨眼底的火苗,怎么藏都藏不住。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莫非墨,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玩火了,你放我一馬好嗎?”
莫非墨將顧安好抱到陽臺那里放了下來,“現(xiàn)在知道錯了?那剛剛呢?剛剛怎么就不剎車呢?現(xiàn)在剎車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他低頭,看了看雄赳赳。
顧安好也跟著低頭看了看,眉頭瞬間就蹙了起來……
“平日里這么大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更別說現(xiàn)在肚子里還揣著一個?!?br/>
說完之后,顧安好轉(zhuǎn)身就想逃,可她逃走的方向選擇失誤。
怎么有人會在這種時候往床上逃走呢?
莫非墨像一只獅子一樣撲向了顧安好。
將她輕輕的壓在床上之后,顧安好更加感受得到莫非墨的雄赳赳了。
光是想想,顧安好就覺得很痛了。
“別,莫總裁,行行好,不為我好,你也得為了咱們的寶寶好吧?”
莫非墨本來如獅子一樣的,現(xiàn)在就跟個喪家之犬一般。
他又不能強(qiáng)行做什么,畢竟,顧安好還是個孕婦,萬一給整出啥事情來了呢?
看莫非墨一臉的隱忍和無奈,顧安好突然就有了一點(diǎn)心疼了。
她的手不斷的往下,再往下……
順著他的小腹,一路的繼續(xù)往下。
那塊炙熱瞬間就被顧安好給握住了,雖然握得有那么一些的勉強(qiáng)。
莫非墨整個身軀微微的一陣,“你…這是要做什么?”
顧安好親了親他的臉,唇慢慢的游走到他的耳邊,“我要幫你呀,我也不能讓我的老公隱忍的太辛苦,這是我做妻子的責(zé)任,不是嗎?”
莫非墨用一種欣喜若狂的表情看著顧安好,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她霸氣的將莫非墨給翻了一邊,整個人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慢慢的抽掉了圍在莫非墨身上的浴巾,扔在了一邊,隨后,她俯身,從頭到尾,細(xì)膩的親著他,從臉頰到胸膛,再到小腹,再到……
茂密的神秘森林……
顧安好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
莫非墨適時的開口,“如果你不愿意的話,真的不用勉強(qiáng)的。”
恰恰相反,他越是這樣委屈他自己,顧安好就越是看不下去,“誰說我不愿意的,我特別愿意,只是……只是我覺得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大了?!?br/>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比劃了一下,好像塞不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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