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溪正愁苦約誰去.芊芊幾次想去都被皇后給攔住了.皇后就是想看看沒有人搭伴莫云溪還走走.然而就在唐姬要準(zhǔn)備跟自己的將軍爹爹說要跟莫云溪一同去游歷時尋君絕出現(xiàn)了.且當(dāng)日莫云溪就應(yīng)下了二人同行.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shù)哪葡皇歉纱嗟煤苷f走就走.當(dāng)日就跟尋君絕一起出了天城.氣的皇后跟皇上差點沒下道旨將莫云溪給召回來.
殷凌奇聽莫云溪跟尋君絕一起去各地游玩了.心中有些生氣.想追上去可想到府中的慕容香還是忍住了沖動.第二日就聽莫云溪跟尋君絕去了悅城.第三日.殷凌奇直接留書走了.是什么都不管不顧的走了.雖然有些沖動.皇后和皇上還很是欣喜.毫無怨言的幫他清理尾巴.派人將七公主接進宮.慕容香雖然很不高興卻也沒在面上表現(xiàn).最后卻跟穎兒公主漸漸走進.新雅公主天天在自己寢宮鬧騰.她就說莫云溪是說走就走的人嘛.即便沒人陪她也會走.結(jié)果皇后偏偏不讓.說再看看在看看.結(jié)果就走了……
有尋君絕陪著莫云溪那是一萬個放心.甚至一個侍衛(wèi)都沒帶.就帶了三個丫頭.尋君絕隨身也只帶了兩個侍衛(wèi).只為了保護莫云溪.
“尋君絕.你干嘛非要帶著個面具啊.多另類啊.摘了好吧.即便你丑的天絕人寰的地步我也不會拋下你一個人的.”馬車內(nèi)莫云溪含著微笑道.她很好奇尋君絕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長著怎樣的 相貌.而他偏偏就是不如她的意.
“你很在意.”尋君絕冷聲一句莫云溪呆呆的思考了一下.要說不在意他肯定不會摘.說在意他說不定就摘了.隨即莞爾一笑道:“在意.”
“既然你這般在意那我就更不能摘了.不能毀了再你心中的形象.”尋君絕一句話讓莫云溪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莫云溪想了想淺笑道:“就看一眼怎么樣.”
“你打算出什么價來買這一眼呢.”這是莫云溪很后悔跟聰明人說話.這尋君絕也是很有錢的.應(yīng)該也是做生意的.這生意人跟生意人似乎只能談錢啊.莫云溪想了想她有的是錢微微一笑道:“千兩買一眼.”
尋君絕嘴角輕揚:“你當(dāng)真這么想看.”莫云溪連忙點了點頭道:“一個人的好奇心是很嚴重的.”
“好奇心也是可以害死你的.”尋君絕淡然道.莫云溪微微一笑:“那天殷凌奇來魔宮救我.你為何不派人將我們抓回去.”
“你知道是我放的你.”尋君絕微微有些吃驚.他以為她會想不到.
“原本我也沒有想到.可一年前殷凌奇知道我們交易跟我鬧別扭的時候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他應(yīng)該打不過你.那么我們能安全逃脫而且一直沒有人來抓我.那說明當(dāng)時是你故意放我走的.”莫云溪說出自己心里的猜測.她也不是完全的確定.只是想試一試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果然是個聰明的丫頭.”尋君絕伸手在莫云溪的鼻梁上刮了一下.這倒讓莫云溪吃驚不小.記憶力尋君絕可都是個冰山般的冷男.怎么會有可愛.寵溺的一面.他這是寵溺她嗎.想著莫云溪就護身打了個寒顫.
“不如.我們在做一個交易吧.”莫云溪偏頭一只手撐著腦袋看著對面坐著的殷凌奇淡笑道.
“你想做什么交易.”
“你幫我訓(xùn)練一支侍衛(wèi).最好是你親自訓(xùn)練.我需要訓(xùn)練有素武功高強的.價格隨你開.只要不讓我傾家蕩產(chǎn)就好.”莫云溪端著茶小抿一口淡淡道.尋君絕玩弄著自己的指甲云淡風(fēng)輕的問了一句:“你要這么多殺手干嘛.”
“我要把生意做得更大.最好是富可敵國.我打算開遍中原各國.提高售價.這樣他們就沒有辦法從天旭進貨.這樣我可以賣的更多.我的錢可不能隨便便宜別人去賺.要賺那也只有我自己賺.”莫云溪平淡道.那模樣像極了一位王者.
“所以你需要一群武功高強的殺手替你保駕護航.”尋君絕也明白了莫云溪的意思.雖然這不是難事可他也不可能那么輕易的答應(yīng)了莫云溪.
“是啊.我這次出行就是想各地看看.遇到合適的就先買下來.后續(xù)問題等回了天旭在安排.希望這一次出行能將中原各國都走一趟.”莫云溪淡然說道.尋君絕冷聲道:“你答應(yīng)與我同行.不過是利用我的武功保護你.”
“如果可以我們也可以做朋友.”莫云溪直接岔開話題.她可不能承認了她的真實想法.可撒謊也不可能騙得過尋君絕.倒不如什么多不說的好.
“你不嫌棄我的身份.我可是江湖中人人恨不得殺之的魔主.而你是朝廷中人.你要跟我做朋友對你可是大大的不利啊.”尋君絕沒了那般冰冷.心中不知為何似乎有些期待.期待聽見她說她不嫌棄他的身份.
“我哪算什么朝廷中人啊.我又沒吃朝廷的俸祿.我靠的是我自己.何況.一個人的好壞是論心.我覺得你并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只要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都不算什么.即便是做了什么坦蕩蕩的可比那些奸詐小人只知道背后捅刀子可強的太多了.”莫云溪好不介意道.尋君絕面具下的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看在你不嫌棄的份上.我就讓你看一眼.不必花千金.免費.”尋君絕平淡道.莫云溪喜上眉梢.雙眼緊盯著尋君絕.尋君絕伸手取下臉上的面具.莫云溪險些沒有驚叫出聲.那是一張什么樣的臉.是妖孽嗎.
說他傾國傾城也不為過.男子的英氣罡氣.女子的嫵媚.一展無余.皮膚也是保養(yǎng)的極好.那眉眼那嘴唇.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兒一樣.只是不足的是.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股的寒氣讓人望而生畏.卻也更添而來一絲仙氣就像是仙人一般.她以為她見過最帥的男人是殷凌奇.最儒雅的男人是葉聽南.最酷的是顧路.沒想到她還能見到最美的男人.結(jié)合男人與女人的美麗.這樣的尋君絕她是怎么也沒想到的.
尋君絕見莫云溪驚呆的樣子臉色瞬間就冷了從新帶上面具.莫云溪砸了砸嘴道:“我若有你一半的美.我都可以不用辛苦的做生意了.”
莫云溪這么一句話反倒讓尋君絕更加不滿了.而莫云溪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道:“多少女子怕是只要能嫁給你死也甘愿吧.”
“你也是如此嗎.”尋君絕冷漠的聲音讓莫云溪頓時清醒了過來.莫云溪伸手饒了繞后腦勺淺笑:“我不會.我很愛惜生命.若嫁給你的代價是性命.我寧愿不嫁的好.”
聽莫云溪這么一說雖然很不高興可心里卻舒暢了不少.至少她不為了他的容顏……
“難怪你會帶著面具.不過即便是美又怎么樣.這是父母給予的何必讓這美活在面具下暗無天日呢.”莫云溪無心道而尋君絕卻不說話了甚至連眼神都不給莫云溪一個.莫云溪以為自己是說錯什么話傷到他心了.可仔細回想了一遍沒有說錯什么呀.正想要解釋點什么就聽尋君絕冷淡道“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日去街市上逛逛.”說完就起身離開了莫云溪的房間.莫云溪砸了砸嘴搖頭喝了一口茶這才讓小蘭準(zhǔn)備洗漱.
大清早就被一股陌生的氣息給驚醒.一睜開眼就見帶著zǐ色面具一身zǐ衣的尋君絕坐在她床沿上.莫云溪趕緊拉了拉被子在四處看了看.門窗都是好好的.他是怎么進來的.
“你.你大清早怎么跑到我房間來了.”莫云溪滿臉戒備的看著尋君絕.尋君絕冷聲道:“我走進來的.這門在我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你怎么能隨便進女子的房間呢.這……”莫云溪話還沒說完就聽“轟..”的一聲.門倒了.一聲戾氣的殷凌奇站在門口.莫云溪更是呆住了.這大清早的還不止一個男人喜歡亂闖房間.可這人不是殷凌奇嗎.他不應(yīng)該在天城陪慕容香嗎.怎么會在這里.
事情根本容不得莫云溪細想殷凌奇已將走進.看了眼尋君絕在看向莫云溪.雙眼死死的盯著莫云溪那模樣像極了偷情被自己的丈夫抓奸在床.而殷凌奇不說話也是在等莫云溪的一個解釋.她以為莫云溪會解釋一下.畢竟這關(guān)系著她的清譽.然而莫云溪卻問了一句:“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尋君絕則是看好戲般看著殷凌奇.而殷凌奇冷淡道:“七公主覺著無趣就進宮去了.父皇就讓本王來保護你的周全.本王快馬加鞭趕過來就見一個男子闖進了你的房間半天也未見其出來擔(dān)心你出事這才闖了進來.”
莫云溪砸了砸嘴.終究還是她先開的口.殷凌奇的說辭似乎毫無漏洞一般.一切看起來似乎還真是那么一回事.莫云溪也沒去細想.只是淡淡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要穿衣.順便把門帶上.”莫云溪看著那已將壞了的門無奈的補充一句:“把屏風(fēng)拉過來吧.”
“這有什么.你受傷時還是我親自給你上的藥換的衣物.有什么是我沒看過的.”尋君絕似乎就賴著不打算走了一般還將以前的事情拿出來做借口.
莫云溪正欲說什么的時候殷凌奇不冷不熱的來了句:“當(dāng)初你在水潭里洗澡的時候不是很大方的讓我全看了嗎.害羞什么.”兩個男人像是抬杠一般弄得莫云溪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怎么說兩個大男人在面前的即便是在現(xiàn)代她也不可能若無其事的當(dāng)著面換衣服啊.若只有一個以她的性子還能.可這兩個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