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正康通完電話之后,突然,我的視線被門口的一個人給吸引住了.有可能是我光顧著和陸正康講電話,以至于根本沒有注意到,在這個房間里,既然多了一個人。
劉佳琪也發(fā)現(xiàn)我看到她了,她微笑的看了看我:“我聽說你受傷了,就過來看看你,沒想到既然是我多想了,而且想不到?!苯又鴦⒓宴饔挚聪蜿愒婄?,目光里流露著絲毫不掩飾的羨慕:“既然是她?!?br/>
“老公……”這時陳詩琪也醒來了,她自然也看到了劉佳琪,好像示威性的抱住我的手臂:“你是過來看我老公的吧,我替我老公跟你說聲謝謝了?!?br/>
“不用?!闭f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劉佳琪連音調(diào)都變了,她對著我笑了笑:“那祝福你們了,混蛋峰,你要幸福。”說完劉佳琪就轉(zhuǎn)身跑出了病房。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心中一陣無奈。陳詩琪見我這個樣子,對著我的肩膀就是一口咬了下去,我“啊”的一聲慘叫。如果推開陳詩琪的話她肯定會摔下床去的,最終我還是忍了下來。
過了會,陳詩琪松口了,她看著我:“你喜歡她?”
“美女誰不喜歡。”說完這句話之后我就后悔,可是奇怪的是,等了會,既然沒有看見陳詩琪采取對應(yīng)措施。我這才發(fā)現(xiàn),她既然有些反常。
帶著疑慮,我轉(zhuǎn)頭看向陳詩琪,發(fā)現(xiàn)她也正瞪著大眼睛看著我,眨巴了幾下,異常的可愛:“那你說說,我算是美女嗎?”
有陰謀?不像。在心里暗自抉擇了下,不能不回答她,不能不說她不是美女,到最后,就也只剩下一個答案了:“什么叫算不算,簡直就是如假包換的美女,我從來都不騙人的。”其實我這本來就是實話。
我說完這句話之后,陳詩琪就猛的朝我撲了過來。腿傷再加上沒有任何的防備,我被陳詩琪撲倒在了床上,她看著我,笑著對我眨了下眼睛:“那你覺得,你該不該知足呢?”
媽呀,這表情,這動作,也太他媽的誘惑人了。本來想推開她的,不過隨后又一想,說不定待會會發(fā)生點什么也說不定,就給忍了下來,咽了口口水:“知足,我一直都很知足的?!?br/>
“這才差不多,算你識相?!闭f完這句話之后,陳詩琪就準(zhǔn)備起身了。
而我已經(jīng)被她誘惑得差不多了,火氣更是在熊熊燃燒,又怎么會放過她呢?所以趁著她不注意,然后猛的一翻身,立馬就把她壓在了身下,目光與她對視著:“做完壞事兒就跑,哪有這么容易的?”
陳詩琪見我這個模樣,也不掙扎,反倒是笑著看著我,緊接著又對我眨了眨眼睛,嫵媚盡現(xiàn):“那你說,你想怎么著呢?”
“靠!”我罵了聲,然后就在我要朝著她親吻下去的時候。門開了,看到里面的情形,沐蘇先是愣了下,接著又“咳咳”的咳嗽了兩下,裝作不知情:“抱歉,走錯房間了,你們繼續(xù)?!闭f完,沐蘇又有了出去,順便把門也給關(guān)上了。
我吐了口氣:“媳婦,咱倆繼續(xù)?!标愒婄靼琢宋乙谎?,沒有說話,但是一副任我宰割的樣子,正笑著看著我,醞釀了下,剛準(zhǔn)備繼續(xù)做沒有做完的事兒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該死的,門又被打開了。
還是沐蘇那個混蛋:“我忘記問了,你倆啥時候能夠完事兒,到時候……”不用到時候了,沐蘇已經(jīng)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更準(zhǔn)確點來說,是殺氣。
我看著沐蘇,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那么我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將沐蘇千刀萬剮了:“不用到時候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看在咱倆都那么熟的份上,我保證不打死你。”說著,我還不望對著沐蘇示威性的舉了舉拳頭。
沐蘇咽了口唾沫,連忙搖頭:“峰哥,你大人有大量,我這不是不知道你們在干這事兒么?你瞧瞧,我多冤啊我?!?br/>
“行了?!标愒婄鬟@時一把將我推開,順了順頭發(fā),臉蛋紅彤彤的,然后看了沐蘇一下,就出了房門。她知道沐蘇來找我,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很無奈的看了沐蘇下,然后對她伸了伸手:“沒煙抽了,拿煙來?!?br/>
“心臟不好,就少抽點?!便逄K把煙丟給我,然后自個又點了一支。
“什么心臟不好,你丫還真信呢,那醫(yī)生,整就一嚇唬咱們?!蔽页榱藘煽跓?,享受著吐了兩口煙霧:“信不信,說我心臟不好之后,然后就是一大堆啰嗦,一大堆各種各樣的藥,一大堆錢。”
“就你聰明?!便逄K鄙視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著說道:“根據(jù)警局里傳過來的消息,雷公他們就要出來了,你打算怎么做?”
說到這個事兒,我自己頭也疼了,確實挺煩人的:“雷公留不得,趁他還沒鬧騰起來,必須把他給做了,不然絕對是個非常大的隱患?!?br/>
“那具體得呢?”沐蘇看著我,又問道。
“估計明天雷公他們就要出來了,和之前一樣,你待在ktv防備著九指和火龍他們,這次截殺就交給王賀吧?!?br/>
“王賀?”沐蘇皺了皺眉頭,眼神有著復(fù)雜:“王賀的性格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浮躁了,這截殺的任務(wù)去交給他,確實得冒很大的風(fēng)險,不是說我不信任他,這次截殺的事情對我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br/>
“你說的這些我也都知道,按王賀這樣下去,又或者變本加厲的話,以后在關(guān)鍵時候絕對會吃虧的?!鳖D了頓,我又繼續(xù)說道:“可是現(xiàn)在ktv人手有限,能擔(dān)重任的也沒幾個,要不這樣吧,明天除了王賀之外,把林浩也叫去?!?br/>
“林浩?”沐蘇看著我:“林浩是你的人我們都知道,我也注意過他很久,這個人的性情沉悶,不愛說話,你真的決定好了?”
“我決定的事兒,就不會再改了,我對林浩很放心,他也剛好能夠彌補王賀的不足,希望王賀和他待久了,能學(xué)點林浩的沉穩(wěn)點的性格過去,那么我我也就放心了?!?br/>
“希望你的決定是對的?!便逄K思索了會,最后才說道。
陳詩琪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幾份外賣,剛好沐蘇也沒吃飯,就一起在醫(yī)院里吃了。當(dāng)然,在沐蘇走的時候,他包煙被我打劫了過來,本來在醫(yī)院就比較無聊,要是再沒有煙,那還不如殺了我來得痛快。
晚上的時候我準(zhǔn)備再和陳詩琪發(fā)生點什么,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陳詩琪就鬧起了小性子,死活就是不肯配合我。這一個晚上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度過去的,美女在旁邊,可就是不能碰,挺壓抑的,就別提有多難受了。
到了第二天,除了沐蘇留在ktv里之外,馬超王賀還有林浩和陳程都來了,陳程還是那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這幾天被我關(guān)在ktv里,也實在是夠難為他了。
接著,在陸正康的短信發(fā)過來之前,我就把昨天安排好的說了出來。當(dāng)我決定把這件事兒交給王賀和林浩的時候,不管是王賀,還是林浩,都有點驚訝。最后,就是堅定和保證了。
馬超和我在醫(yī)院里等著王賀他倆的消息,最終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就不顧醫(yī)生的反對,倉促的結(jié)了下單子之后,就和馬超還有陳程坐車回到了ktv。
至于陳詩琪,半路的時候硬是被我給忽悠走了,待在ktv,突發(fā)事情太多,我不放心她的安全。那要是再出點什么事兒,我肯定得后悔得死。
王賀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除了林浩之外,就只帶了三個兄弟去了。等待是件痛苦的事情,而這種痛苦我現(xiàn)在是深有體會,太難受了,胸口就像有只貓在撓一樣,坐立不安。
我開始有點佩服馬超了,一壺開水,一盒茶葉,坐在那里非常淡定,只是偶爾拿出手機,才彰顯出他也不是并不急切。當(dāng)然,沐蘇合我也差不了多少,整個現(xiàn)場,可以說毫不在意的,就只有陳程了。
就這樣,對于雷公死不死的重要性,所有人是一目了然。時間過得異常的緩慢,直到陸正康發(fā)信息過來,雷公他們已經(jīng)出警局了,這才讓我深深的松了口氣。接著整顆又立馬懸了起來。
“峰哥,軒哥和鑫哥來了,他們現(xiàn)在正在ktv的大廳里?!边@時,一個ktv的兄弟跑了進(jìn)來,看他的樣子,顯然是非常激動。
“他們來了?!弊匝宰哉Z的說出這兩個字,然后我就與沐蘇對視了一眼,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我不是很好。
我記得很清楚,當(dāng)初南哥和我說過,在玉龍飛騰,明面上南哥是老大。實際上卻是龍王李竣堯,張鵬軒和曾鑫也都是龍王的人,南哥想要屬于自己的勢力,可是一直都沒有成功。
而現(xiàn)在的玉龍ktv,說白了,就是為了南哥以后回來,重新收回南門做準(zhǔn)備的,可是,張鵬軒和曾鑫不是傻子,他能夠放任玉龍ktv這么大一塊肥肉在他的面前溜走么?答案是絕對否定的。
起身,然后把煙頭在煙灰缸里使勁的摁了下,就朝著包廂外面走去:“走吧,該來的還是會來的,玉龍ktv是兄弟們的心血,誰也奪不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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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