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師傅看著郭闡,心里不由得暗想:這小子說得一套一套的,那他到底是什么層次?到他真的到了那個能夠讓人體會出人生感悟的程度了嗎?到達這個程度了,那他是多么逆天的一個廚師??!難道他能夠成為庖丁那個能夠歷史留名的名廚嗎?
而郭闡卻在心里無奈的想:我哪有那個層次??!如果我達到了那個層次,那就可以真正的不用我在旁邊解說,顧客也能體味到人生的真諦??墒羌词刮易龅捻敿壍牟?,也要我在旁邊做一定解說才能做到,和那個神話的層次差遠了!我其實更擅長對人心理狀態(tài)的把握,所以我在旁邊解說,客人才能體會到認識真諦,并不是真正的達到那個能讓客人自行體味出人生真諦的層次。不過我這輩子恐怕無法達到那個層次了,因為我要當官,而不是繼續(xù)在廚師的道路上繼續(xù)更深一步。
胡師傅無法體會到郭闡的心里,因為他這輩子永遠無法達到郭闡的那個層次。而郭闡重生了之后,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也注定無法達到那個神話的層次,這也是郭闡注定的遺憾。
鏟子,那你為什么不和方主廚說一下你的能耐呢?如果你直說了,那你一定會……胡師傅希望郭闡能夠直接向方曉坦白自己的能力,這樣就能獲得重用,可是郭闡卻攔截了他的話。
師傅!你知道嗎?如果我顯露了我的全部本事,那會有什么后果?郭闡反問說道。
胡師傅想了一下,說:能有什么后果,應該就是把你提拔重用??!
郭闡搖搖頭暗想:怪不得師傅干了這么多年,還是一個小廚師。按照他二十多年的資歷,可以說是最老的了,即使熬資歷也能混一個小組長??墒撬麨槭裁催€是一個普通廚師,還不是因為他的人情世故比較少,而且廚藝也不怎么樣。兩個一旦相加,那誰也不會提拔他。師傅做了那么多年的好人,可是結局卻只能拿著微薄的收入勉強糊口,真是時也命也?
師傅,我現(xiàn)在名義上是小組長了,如果我再次被提拔,那是提拔到哪個未知呢?郭闡無奈的問道。
胡師傅脫口而出:小組長上面是行政主廚,那……嗯,這個……胡師傅終于想起了什么地方不不妥了。
這個招待所規(guī)模小,按照常理只是能夠設立廚師長這一個職務。可是現(xiàn)在什么都趕時髦,這里不設立廚師長,而是設立和大酒店一樣的行政主廚,聽起來挺高檔的。可是這里的行政主廚,論起管理職權來說和別的大酒店廚師長是一樣的,并不是那種真正的行政主廚。而這里,小組長上面就是行政主廚了,所以郭闡按照常理來說是短時間很難獲得提拔的。
而方曉能夠在行政主廚的位置上呆了多年,他能不知道一個優(yōu)秀過頭的下屬對自己的威脅嗎?如果一旦郭闡顯露出了自己的全部本事,那方曉在確定自己不能超越郭闡的情況下,一定會把郭闡踢出招待所。雖然那個時候郭闡可以去別的酒店工作,甚至收入更高。而這些都不關方曉的事情,因為他保住了自己的位置。郭闡想要短時間內取代方曉,那就必須要方曉出了點什么大的錯誤,這樣讓上級討厭他,這樣才能免去他的職務。
其實,以郭闡后世管理吊魚臺國賓館廚房的經驗,要給方曉作出點什么事情,那一定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墒枪U現(xiàn)在還沒有真正在招待所廚房站穩(wěn)腳跟,所以他并沒有打算坑方曉一下。即使現(xiàn)在坑了方曉一下,那到時候獲得這個崗位的也一定不會是郭闡。到時候便宜的是別的資格老的小組長,郭闡可不是這種蠢人,能當到吊魚臺國賓館行政主廚的人,出了廚藝意外政治才能也是要有的。國賓館的各種問題的處理,沒有政治才能是玩不轉的。
師傅,我會顯露出我的實力的,可是卻不是全部實力。我只是需要顯露出一部分,讓大家見識到我的能力,然后才能讓大家信服。我獲得大家信服之后,我才能真正獲得重用。郭闡開口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去別的酒店去呢?你的本事完全可以獲得非常好的收入,甚至自己創(chuàng)業(yè)都行!你為什么還要來這里工作呢?胡師傅還是疑惑的問道。
郭闡看了看菜板,搖搖頭說:人的一輩子的樂趣在于挑戰(zhàn),當你獲得了一個事業(yè)的高峰,不妨去試一下別的事業(yè)。何況當你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高峰,你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么身不由己,你還能高興得起來嗎?師傅,我這輩子不打算當廚師了。
胡師傅奇怪的問;你不當廚師是浪費你的才能,何況你不打算當廚師,你打算做什么?
郭闡沒有回答,只是把桌子上的土豆切成了絲,然后把土豆絲擺成了一個宰字。
胡師傅暗想:還不是廚師?宰?不就是宰殺牲口的廚師嗎?難道這個字有什么深意嗎?這個小子明明只有十八歲,可是他的廚藝怎么達到了那個體味人生的層次了?何況說起話來老氣橫秋,不像是一個年輕的孩子。到底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見識廣了,所以變得早熟了。還是我這一輩人落后了,跟不上時代了嗎?罷了罷了,不想了,反正他是我的徒弟就好了,他畢竟是我唯一的徒弟??!徒弟只要有出息,做什么不是做,不一定非要困在廚師這一條?。∷谋臼?,即使去經商也應該不錯,開個酒店那是盆滿缽滿??!到時候我有一個有錢的徒弟也不錯了。
胡師傅還是因為思想的困頓,只是把郭闡往酒店大老板那個方面想了,畢竟很多酒店老板都是從廚師出身的,這一點不奇怪。至于從政,那是想都沒有想過呢!
鏟子,你現(xiàn)在也是第一天來,你漏兩手給我看看!我還沒有吃過你真正做的菜呢!我倒要看看,你做的菜有什么特殊的。胡師傅也高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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