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下來后,真真有些好奇的問道:“哥!這樣跑一圈又用嗎?”
“對于你來說是沒有什么用,對他們來說不但可以強(qiáng)身健體,而且能提高他們的體力和耐力,這樣有利于他們弓箭手的奔跑素質(zhì)!”
“哦!那我們接下來去那玩?”
耐克他們在聽到真真說去玩的時候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只要真真想著玩就可以了。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耐克他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是被想起來了?。?br/>
正在想著接下來會去哪玩的真真突然聽到耐克他們松了一口,這時她才想起,“你們還沒有叫我姐姐呢!嗯!尼蒂亞姐姐不用叫!”
看著這一幕的王陳不禁的笑了。耐克他們根本就沒有聽出真真的那個‘我們’的意思。只要一看到耐克他們,難道真真會記不起來嗎?就算記不起來了,等真真覺得無聊的時候,她難道會記不起來?
“為什么尼蒂亞不用叫?而我們卻要叫你姐姐?”
“就是嘛!這樣不公平!”
真真撇著小嘴說道:“誰讓你們搖頭不相信我!”
“??!”耐克轉(zhuǎn)頭看了看一臉笑容的尼蒂亞后便對真真說道:“姐...姐姐!”其他見耐克叫了后,大家不由的互相看了看,見大家都有那個意思點了點頭,便就開始叫真真做姐姐。
謹(jǐn)此一次!
對于以后叫不叫,真真已經(jīng)不在乎了,只要這次叫了就行。她這次也是因為一時覺得好玩才和耐克他們對上,誰讓他們瞧不起人!
至于尼蒂亞她非常曉幸自己當(dāng)時沒有搖頭,她其實也是不相信的,但是見到王陳沒有阻止真真,而且她看到王陳當(dāng)時好像還笑了下,她就知道有問題,所以她才沒有搖頭。因此她在聽到真真的話后,她才笑的那么的燦爛,她知道耐克他們九個男生都輸給了一個比他們還要小上一點的女生!
“明天是休息天,所以我也就暫時不給你們新的任務(wù)了。接下來你們自己去找節(jié)目吧!對了,耐克你的弓我后天拿來給你?!?br/>
“老師!你不用麻煩了。我現(xiàn)在的這把弓就很好,而且我剛習(xí)慣這把弓,不想再重新熟悉別的弓了!”
本來就有點不喜歡耐克的真真在聽到他的話后,一臉不高興的來到了王陳的面前伸出一只小手,“哥!借你的弓給真真玩玩!”從王陳的手上接過弓箭后,真真非常不滿的看了耐克一眼。
任誰都看的出真真有點討厭他們。王陳見到此景不由的皺了皺眉,他覺得今天的真真脾氣好像很大。
真真沒帶護(hù)臂和護(hù)指就這樣把弓給差不多滿上了。真真能把弓滿上,耐克他們并沒有多少驚訝,不過他們倒是非常驚訝于真真竟然不帶護(hù)指就把弓弦滿上,難道這把弓是裝飾品?當(dāng)他們看見真真射出去的箭直直的射穿了一棵樹時,他們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他們都知道,真真只要一個小時就能把一棵樹射倒,根本就不想他們要用兩三天的時間!
“哼!看你們以后誰還敢瞧不起我哥哥做的武器!”
王陳什么也沒有說就拉著真真離開了。王陳怎么也想不明白真真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難道真真她真的走火了?
耐克他們沒有想到王陳帶著真真就這樣突然的離開了,看那速度就像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一樣!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陳離去的方向,原來老師真的是一個高手??!一眨眼就不見了!
下午耐克他們在門口等了很久都沒見老師來,他們知道老師應(yīng)該是不會來了,所以都一起的回到了他們的班上!
“你們說老師的那把弓是神器嗎?”
“金萊克同學(xué)!你什么時候這么無腦了?要是神器的話,還用的著箭支嗎?”
“那應(yīng)該是圣器了吧?”
“也不可能是圣器,那把弓給我的感覺太平常了。你們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那把弓有魔晶嗎?或者說有魔法波動嗎?”
“恩!內(nèi)魯說的對!那把弓既不是神器也不是圣器,它只是一把比較強(qiáng)的弓而已。能輕松跑完一圈學(xué)院外圍的人能拉開一把強(qiáng)弓并不稀奇,不過這也說明了老師的妹妹她絕對是個和老師一樣變態(tài)的人物!”
聽到耐克說到變態(tài)時,大家都不由的點了點頭,深有同感??!沉寂了一會后,耐克有些沮喪的說道:“你們能幫我在老師的妹妹面前美言幾句嗎?以后我耐克一定不會忘記的!”就在剛才耐克想到自己好像得罪了真真,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記仇!
見大家都搖著頭,耐克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其他人也因為跑步事件而不敢?guī)退?。想到這里,耐克不由的看向了坐在一邊沒有說話的尼蒂亞,“班長!你可要幫幫我??!”連班長都叫出來了...“你們不是要轉(zhuǎn)班嗎?美言幾句有什么用?”
大家再次沉寂了。沒過多久尼蒂亞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今天的課程我還沒有上呢!你們慢慢想吧!”接著尼蒂亞她來到了教室外面的空地上扎起了馬步。她的意思很明顯,她是一定會留下來的!
雖然外面時不時的有人對她指指點點,但是尼蒂亞并沒有理會,只是一聲不響的繼續(xù)在那里不停的拉著弓弦。沒多久耐克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走了出來,尼蒂亞知道他們應(yīng)該是想好留下了。
“你們好!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是被老師懲罰了?”這時一個好奇心很重的女同學(xué)走了過來。她聽說學(xué)院開了一個弓箭手班,而且這個老師的名字和她認(rèn)識的那個人的名字好像是一樣的,因此今天才好奇的過來看看,沒有想到卻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尼蒂亞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她一說話,她就不用繼續(xù)練下去了,畢竟她和耐克他們都是憋著一口氣在練習(xí)的!
“哦!那你們的老師呢?他在不在?”這個女同學(xué)見尼蒂亞再次的搖了搖頭,便再次問道:“那你知道你們的老師去那了嗎?”
為了不再讓這個女同學(xué)打擾他們,耐克慢聲細(xì)語的說道:“我們...不知道...老師去...那了?你要想...找我們老師...就去問...院長!”
那個女同學(xué)見耐克他跟著拉弦的動作來回答她,她知道自己打擾到他們了,在說了一句謝謝后就離開了。
“副...班長!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可...以這樣說...話的?”
耐克無語的白了金萊克一眼。這也叫說話?這根本就是在吐...晚上耐克他們開了他們第二次的將來會議,而會議最后得到的結(jié)論是:我們有成為變態(tài)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