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隱很滿意楊此時驚恐的表情,但是野豬先生顯然看不慣天隱此時開心的表情。,
壓低豬頭,撒開蹄子猛沖,一團棕色肉蛋朝著天隱狠狠地噴射過來。不受限制的野豬,爆發(fā)出了驚人的氣勢,好似流星一般迅疾,還好野豬在沖刺的時候并不是很靈活,讓天隱剛剛好趕在被撞到之前躲了開。
接下來,是等卡朋特和阿爾忒彌斯趕過來,收拾掉這頭蠻不講理的野豬行了,天隱心中默默地想著。但是扭頭看了看四周,天隱發(fā)覺不對勁了,人呢之前在收拾殘骸的卡朋特還有阿爾忒彌斯雙雙不見了
因蒂克斯則是從早上沒見人影兒,雖說算在也派不上用場,但是搞不好可以用來吸引野豬的注意力呀萊娜呢怎么一直纏著自己開椰子的小猴子完全沒有聲息呢希露德如果希露德在也行啊,畢竟是團隊中排名第三的實力者,算腿部受傷了,用弩箭搞定這只沒頭沒腦的野豬也是沒問題的吧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趁著天隱走神的功夫,野豬發(fā)起了第二次沖鋒,鋒利的獠牙刮著天隱的肚皮錯了過去肚子上傳來的陣陣刺痛立刻讓天隱回了神,低頭看了看已經(jīng)破裂的衣服和滲出血絲的腹部,天隱背后的冷汗止不住地流淌
已經(jīng)確定了,希露德不在駐扎處難、道、說此時此刻,這里只有手腳都受了傷的楊在天隱突然間明白足智多謀的楊為什么被一頭野豬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傷員和一個學(xué)員,要怎么樣才能拿下這頭沒法講通道理的野豬呢
得先想辦法把野豬引開楊是受了傷的,現(xiàn)在行動不便,萬一野豬覺得頂著椰子殼的楊更迷人一些,不好玩了。天隱很清楚地知道,惡作劇與蓄意謀殺的區(qū)別,而且在自己下棋下贏之前,絕對說什么都不能讓楊死掉
“楊躺著別動”天隱說著,脫下了破裂的上衣,在野豬面前亂揮著。記得以前看西班牙斗牛的簡介說過,算不是紅色的旗子,只要有什么東西在牛眼前亂晃,能激起牛的攻擊。雖然眼前的是一頭野豬,但是通過揮舞東西吸引注意力的原理應(yīng)該是相通的吧
與其說天隱確信這么做是有效的,不如說天隱希望這么做是有效的。
不知道是不是亂揮的上衣起作用了,野豬朝著天隱的方向沖了過來為了盡可能保證楊的安全,天隱朝著反方向跑去,也是大榕樹的方向,那邊有之前制作的掩體、壕溝,還有幾處沒被飛機頭拆除的陷阱,在自己沒有武器的情況下,用這些拖延下時間,應(yīng)該還是問題不大的。
天隱一邊揮著衣服,一邊朝著掩體跑,長跑健將野豬先生則是緊隨其后。究竟是誰說的野豬耐力差這些人對于“耐力”的定義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一口氣跑了2k沒事兒一樣,現(xiàn)在還生龍活虎地追殺著自己,能叫耐力差
不對勁天隱感覺到身后的氣息越來越重,好像突然加速了一般,趕忙朝地面一縮,見一個龐大的黑影飛了過去,直直地撞在泥土堆的掩體上。但是連中等粗細(xì)的木樁都造成不了絲毫的損傷,泥土?xí)杏脝?br/>
沒用野豬站起來甩了甩頭上的土塊,無聲地夸示著自己的勇猛。
既然掩體沒用,那只能試試壕溝了,希望這兩道比較窄的壕溝可以困住野豬太窄了與這頭身形碩大的野豬相比,這兩道壕溝都太窄了,野豬根本直接跨過去了天隱又實在沒膽量躲到壕溝里去。
陷阱完了看著四周碼得整整齊齊的各類物資,天隱知道剩下的陷阱已經(jīng)被填上了,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天隱此時真的有點心急了,自己現(xiàn)在還不具備跟野豬單挑的實力,算把心一橫拼一把,也得至少有把匕首啊
今天要是活下來了,以后絕對匕首不離身天隱在心中默默地下著決心,而后四處搜尋著可以利用的東西。
榕樹樹屋雖然垮了,但是頂層還在啊,軟梯現(xiàn)在也還懸在地上,只要能爬上去,算不能一口氣爬到頂層,只要夠距離掛到嵌在榕樹樹干上的木梯可以保證安全了而且上到頂層能拿到武器,有武器在手,對付野豬的勝算多少會高一些
想到這里,天隱不禁眼前一亮,扭頭向著榕樹跑去。然而只跑到一半,天隱頓住了,先是一側(cè)身閃過了野豬的沖刺,然后看了看遠(yuǎn)處的楊如果自己這樣上了樹,那楊豈不是很危險誰也無法保證野豬抓不到天隱,會不會轉(zhuǎn)頭拿楊當(dāng)個開胃小菜
遠(yuǎn)處的楊好像也看出來了天隱的心思,連連搖著頭,示意他千萬別上樹,而后見楊連連指著樹屋的頂層并且裝作喝茶的樣子。
對啊還有個人在呢天隱習(xí)慣性地忽略了一直在喝紅茶的卡列芙,她應(yīng)該在樹屋的頂層,喊她丟下來一些武器是了。
“卡列芙丟幾把匕首和竹槍下來”竹槍是用納米絲線將匕首綁在竹竿上做成的,之前是準(zhǔn)備拿來對付混混們用,當(dāng)時由于楊的計策沒能派上用場,現(xiàn)在拿來對付野豬不錯起碼冷兵器而言,一寸長一寸強,自己也會更安全
嗖一把匕首貼著天隱的鼻頭落了下來,嚇得天隱一收腹,不然很有可能會受到男人都無法忍受的傷害來不及抹掉頭上的虛汗,天隱趕忙朝旁邊挪了挪,隨即聽到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音,一大堆匕首、竹槍、輕弩、木棒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兒地掉到了自己剛剛站的位置
這件事令天隱在心中默默地叮囑自己,永遠(yuǎn)、不要、打攪、卡列芙喝茶
天隱俯身剛要撿起武器,見野豬沖了過來,情急之下只好地一滾,順手抄起了一個東西兩個手指粗的細(xì)長的木筒,只在一段開了口,另一端是封死的,但是有一段布絨編成的繩子伸了出來,憑味道知道是浸了汽油的火繩再看看用竹片嵌在火繩前端的兩片火石,天隱瞬間明白了
這是火銃但是這玩意有沒有填裝彈藥啊天隱趁著野豬還沒立即進攻,偷偷的瞄著火銃的里面,但是太黑了看不清;天隱又不敢將里面的東西向外倒,自己手頭沒有通條,萬一里面是壓實好的火藥和鉛彈,自己用這種方式確認(rèn)不反而是自尋死路么
但是現(xiàn)在手里只有這個東西,其他的武器都在野豬所在的方位,沒辦法了,硬著頭皮上吧有填充好是走運,可以對野豬造成殺傷,沒有的話嘛想辦法跑過去拿別的武器吧,如果能活著跑過去的話
這么一想,天隱突然覺得好悲壯啊,這群人怎么還不回來啊除了因蒂克斯,誰回來都可以啊但是在天隱抱怨的功夫,野豬又一次沖了過來,天隱看準(zhǔn)方向用力打起火石,啪啪啪這根火繩不是浸了汽油么,怎么這么難點
啪啪啪啪野豬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好了點燃了天隱剛覺得有點放心,又發(fā)現(xiàn)不好了,火繩燃燒的太慢了這時,野豬已經(jīng)沖了過來,天隱條件反射式地把木火銃往野豬的獠牙上一捅,地一滾閃到了一邊。
木火銃還是比較粗的,加上天隱情急之下用力較大,剛剛好緊緊地貼著豬臉卡在了野豬的獠牙上野豬用力地甩著頭,試圖將這個粗硬的異物甩掉。趁著這個功夫,天隱悄悄地挪到武器堆旁邊,準(zhǔn)備拿一把竹槍
砰身后一聲暴雷般的巨響,嚇得天隱一哆嗦,“嗷嗚昂嗷嗷”隨即,傳來了野豬痛苦的嚎叫聲。
天隱迅速拿起竹槍,回頭一看,木火銃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野豬的半張豬臉嵌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片,一片血肉模糊,獠牙從根處被炸斷了
這、這、這玩意是誰做的竟然炸膛了天隱心里想著,要是剛剛不是自己嫌火繩燒的太慢加上時間不允許而把這個不良品塞給了野豬,這個東西直接在自己手里炸了肯定是希露德做的絕對是希露德做的毫無疑問是希露德做的
能把火銃做出手榴彈的神韻,也真是一種特殊的才能天隱一陣陣地感到后怕,后背的冷汗涔涔直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天隱在心中是氣不起來,好像覺得不管怎么說希露德是沒什么錯。雖然天隱沒來由地、輕易地原諒了希露德,但是臉上傳來的劇痛令野豬完全不準(zhǔn)備原諒眼前這個人類
“嗷嗷嗷嗷嗷嗷”野豬慘叫著奔向天隱,但是因為失去了半張臉,連帶著視力受損,此時的野豬跑起來跌跌撞撞的,完全沒了之前凌厲的氣勢,被天意輕輕松松地躲了開。天隱不僅躲開了野豬的攻擊,還順帶對野豬發(fā)起了攻擊,將手里的竹槍狠狠地朝著野豬的后背刺了下去
“嗷嗚嗚嗚”趁著野豬痛叫的時候,天隱又拿起了兩支竹槍,雙手各持一支,四平八穩(wěn)地站好了位置,等待著野豬進攻。
此時背上插了深沒至柄的竹槍的野豬,已經(jīng)完完全全地狂暴化了,直接放棄了沖鋒,跑過來用另一邊完好的獠牙,不斷地攻擊著天隱的腿部和腹部。但是這種混亂且緩慢的攻擊,天隱很容易避開了,之后反手用竹槍不斷地刺著野豬的后背
這樣,一人一豬僵持了很久,終于,野豬因為失血過多,行動越來越遲鈍,氣息越來越粗重,天隱把握住時機,猛地朝豬頭踢了一腳。
“轟隆”野豬再也堅持不住,側(cè)著身倒在了地上,眼中再也沒有先前的戾氣,有的,只是無限的絕望。
天隱不知道匹斯三原則適不適用于野豬,但是這頭野豬必須為自己的狂暴付出代價。天隱看準(zhǔn)了野豬的脖頸,猛地一刀刺下,見野豬四肢亂蹬,大嘴不斷地開閉著,但是卻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天隱,2歲,擊殺了一頭身形碩大的成年野豬。雖然跟阿爾忒彌斯11歲單獨捕殺北美棕熊的“豐功偉績”比起來不算什么,但是對二十幾天前還是普通學(xué)生的天隱而言,這已經(jīng)是了不起的成了。
見證天隱這份戰(zhàn)功的,是隨后單腿蹦蹦跳跳地趕過來的楊,還有撫著胸前一片血色、面色蒼白、緊閉著眼睛的因蒂克斯走過來的卡朋特和阿爾忒彌斯。
“這是怎么了”天隱見到這副情景,也顧不上講述一下自己和野豬百轉(zhuǎn)千回的戰(zhàn)爭故事,直接詢問起了撫著因蒂克斯左邊的阿爾忒彌斯,反正以卡朋特的風(fēng)格,問他是問不明白什么的。
“他去送萊娜回家了”,阿爾忒彌斯竟然意外地沒有叫因蒂克斯“猥瑣下流齷齪的胖子”,而是使用了通用的第三人稱,“結(jié)果回來的路上碰上了埋伏著的蘇門答臘虎,然后是這個樣子了?!闭f著,阿爾忒彌斯將手中的一團毛發(fā)丟在了地上。
看著那團帶著血跡的、深橘色的毛發(fā),天隱立刻想象出了當(dāng)時的場景:因蒂克斯如之前所說的那樣,送了小猴子萊娜回了它族群的棲息地?;貋淼穆飞?,碰到了埋伏獵物的蘇門答臘虎,而后毫無疑問是一通狂奔,結(jié)果扯裂了胸前剛剛縫合好的傷口。之后被趕過來的卡朋特和阿爾忒彌斯救了下來,但是因為傷痛和驚嚇,暈了過去
好像看透了天隱心中所想的一般,卡朋特輕輕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因蒂克斯意外地是個重視承諾的人,即便承諾的對象只是一只小猴子,天隱心中隱隱地對因蒂克斯產(chǎn)生了一種敬意,雖然也有些埋怨他不跟同伴溝通擅自行動,但是不管怎么說,活著回來好
“希露德呢”天隱猛地一抬頭,看著四周,心理突然非常緊張,是不同于見不到卡朋特等人的緊張,不是跟大野豬對峙時候的那種緊張,也不是剛看到模樣嚇人的因蒂克斯的時候的緊張,是一種自己也說不清楚的,非常奇怪的緊張感。
原本天隱以為阿爾忒彌斯會知道希露德的去向,畢竟這兩個女孩兒的關(guān)系非常的好,尤其在防范色咪咪的因蒂克斯這一點上,有著出奇的默契感。但是令天隱失望的是,阿爾忒彌斯搖了搖頭示意她也不知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自己遇上大野豬,因蒂克斯遇上蘇門答臘虎,希露德不會、不會不知道為什么,天隱突然急躁了起來,心中一陣一陣的涌上強烈的擔(dān)憂與不安。不去找希露德的話,自己說什么也放心不下,去找的話,又不知道去哪里找。
豪克可以拜托豪克去尋覓希露德的蹤影天隱剛一寬心,又煩躁了起來因蒂克斯昏倒了,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通過奇跡把豪克叫回來啊啊啊啊啊天隱在心中大吼,焦躁地躲著地面,蹭起了一坨一坨的泥。
這時,一只大手輕輕地按在了天隱的肩頭,原來是卡朋特只見卡朋特眼神里充滿了關(guān)切,微笑著用手指向前方遠(yuǎn)處一個晃動的點。只見小點越來越大,變成了一個嬌小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著,紅色短發(fā)、嬌俏的面龐、一身黑色的女仆裝,手里提著一個藤條編成的簍子,不是希露德還能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希露德的一瞬間,天隱心中那種難以言喻的躁動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深深的喜悅感,是希露德平平安安地回來,讓天隱感到非常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天隱猛盯著看害羞了,希露德雙頰帶著一絲酡紅,一言不發(fā)地把手中的簍子遞了過來番櫻桃、五斂子、莽吉柿全都是水果原來希露德去了摘野果,看來是自己虛驚一場
“還、還有木菠蘿、馬、馬來果和紅毛丹的果子,但、但是我現(xiàn)在沒法爬樹,地、地上的都不、不好了”希露德好像十分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喏喏地小聲說著。
“嗯”天隱開心地笑著,重重地點了點頭,“等下你可以告訴我在哪里啊,我可以爬樹的,哈哈哈哈哈哈”其實天隱沒有爬過樹,剛剛大戰(zhàn)了野豬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現(xiàn)在只是將將可以站穩(wěn),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天隱是不想在希露德面前顯露出來。
“咳、咳咳”楊用急促的咳嗽聲,打斷了天隱的遐思,只見楊身手指向遠(yuǎn)處,用不緊不慢的語氣說著,“親的頭領(lǐng),咱們是不是想個辦法招待下不請自來的客人們啊”
順著楊的指示,眾人齊齊看了過去,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遠(yuǎn)處一點點走過來的,竟然是頭蘇門答臘虎為首的那一頭,脖頸處禿了一塊,毫無疑問,是之前被阿爾忒彌斯和卡朋特打跑的那只
莫非森林之王覺得輸給小小的人類有失掩面,現(xiàn)在來尋仇了不管怎么說,天隱都覺得,此時此刻最幸福的,一定是昏厥中的因蒂克斯~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后面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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