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池上菁子冷冷笑道:我為什么要對你解釋?你是我什么人?!
此話出口,關鍵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池上菁子,仿佛從來都不認識她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關鍵才緩緩說道:徐菁,你這是什么意思?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你還不是這個樣子的,這么短的時間內,究竟生了什么事?你告訴我!
關你什么事?你馬上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永遠都不想!!池上菁子一指房門,那意思是要關鍵馬上滾。
關鍵愣住了,看池上菁子看了足足有一分鐘,一邊看一邊點頭,好!好!好!徐菁呀徐菁,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一開始我和你交往的時候,還有人勸我,我不聽,今天,我算真正認識你了!關鍵氣的胸膛不住的起伏,緩了口氣,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繼續(xù)說道:我關鍵怎么說也是個爺們兒,既然你這樣對我,我也絕不會糾纏于你,君子絕交不出惡語,從今往后,咱們一刀兩斷!誰也不認識誰!
說完,甩出一句告辭,轉身就走。
他竟然說走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如此反應令池上菁子也不由怔了怔。她的手動了動,似想要伸出去,嘴唇張了張,似想說些什么。但卻終究沒有伸出手,也沒有說出什么。
其實,她和蕭云只不過是幾個小時的露水關系,而之前她和關鍵并非完全沒有感情,今天她舍關鍵而保蕭云,只不過是意亂情迷之下,沒過多考慮罷了。
現(xiàn)在關鍵說走就走,意味著她一段時間以來經(jīng)營的感情的灰飛煙滅,無論如何都會讓她動一下惻隱之心的。
可是惻隱歸惻隱,惻隱之心是終究無法讓一個已經(jīng)變心的女人回心轉意的,尤其是一個還相當yd的變心女人。所以池上菁子也只不過是動了動手、張了張嘴而已。
一段感情最終只落得對手的動動手、張張嘴,蕭云頗為那個關鍵不值。看得出來,關鍵對池上菁子還是有感情的,他眼中流露出來的痛苦不是裝出來的。但這關鍵卻也夠硬氣,情絲說斬就斬,毫不猶豫,還真是個爺們兒!
本來,蕭云還覺得有些對不起這關鍵,但從池上菁子對關鍵如棄敝履的態(tài)度看來,就算不是因為自己,如果以后池上菁子遇到比關鍵更好的男人,她一樣會拋棄關鍵而另投新歡的。所以現(xiàn)在這個結果或許對他是倒是件好事!
關鍵走出去,池上菁子就急了!急得在屋里直轉。不過卻不是為關鍵急,而是為蕭云急,因為蕭云找不到了!她甚至連蕭云的名字都不知道,現(xiàn)在人不見了,這可要到哪里去找?
人不見了,就意味著她極有可能被拋棄了,池上菁子當然不愿意相信這種荒唐的事情——她剛剛拋棄了別人,現(xiàn)在卻又被別人拋棄!可是她卻不想想:她可以對別人棄如敝履,別人自然也可以對她棄如敝履的。
其實,你真正能傷害的人,只不過是那些真正愛你的人罷了!那些不愛你的人,你又憑什么去傷害他呢?
在池上菁子轉到第二十八圈的時候,她終于決定:出去找!
然后她就真的出去了,全然不顧自己衣不遮體、春光乍泄!
池上菁子出去之后,蕭云就從房頂上下來了。
蕭云有些想笑,池上菁子前后左右都找了,甚至床底下都翻過了,可就是沒想起來往頭頂上看看。不僅僅是她,連關鍵也沒想起來往頭頂上看看。或許這就是人的一個誤區(qū)——沒有人能在毫無依托的情況下浮在房頂上的!
可偏偏蕭云就能!
蕭云下來之后,對這剛才他和池上菁子胡天海地的房間又看了一遍,沒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然后,他就決定離去——其實他早就應該離去的!
可偏偏就在這時,蕭云靈敏的感覺一陣悸動——有人來了!
他不用回頭也可以感覺到這一點。
而且這個人,是熟人!
然后,蕭云就聽到有人說話,是對自己說的:我剛才就感覺不對勁,想不到你果然還在這里!
這個聲音,是關鍵的!
關鍵又回來了!
你怎么知道我還在這里?蕭云沒有回頭,沒有轉身,淡淡的問道,就向對一個很熟的人說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