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譽正在帶著骨頭人往回走的路上,突然來了個電話。
他之前追蹤白的時候別人聯(lián)系不上他是因為他并沒有帶手機,怕來突然來電話被對方給發(fā)現(xiàn),而平時他是會隨身攜帶電話的。
江譽接起了電話:“喂?誰找我?”他仔細聽著電話那端的聲音,突然一臉古怪的回頭看了看骨頭人。
“好,你們穩(wěn)住他,不要輕舉妄動!說他要找的人就在我身邊,他很安,讓他不要亂來,一定不要激怒他,要和他好好說話,否則后果你來承擔(dān)!”江譽囑咐著電話里的人道。
骨頭人看見了江譽那古怪的表情,不由得問道:“怎么,和我有關(guān)?”
江譽點了點頭,說道:“你的那個逍遙谷的朋友,好像因為你不見了,所以跑到執(zhí)法者總部撒潑去了,甚至還打傷了我手下的一個隊長?!?br/>
骨頭人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擔(dān)心道:“那他沒出什么事吧?”那畢竟是執(zhí)法者總部,就算他再強也不能身而退吧?
“你倒是挺關(guān)心他的?!苯u打趣道。
“廢話少說,他是我兄弟!”骨頭人嚴肅的說道。
一個人,和一名骨族是兄弟?呵呵。江譽在內(nèi)心里腹誹,并沒有過多的刺激骨頭人。
“你剛剛也聽到了吧,我沒有讓他們動手,只不過現(xiàn)在怕的是你那位朋友會失去理智,做一些不該做的事呢?!苯u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涼意。
“哼,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們也別想好過!”骨頭人不理會對方的語氣,強硬的說道。
李東升和骨頭人彼此對對方來說都是特殊的存在,在骨頭人走投無路的時候是李東升不嫌棄并且收留了他,在骨頭人心中早就把李東升視做了家人一般。
而對李東升來說,骨頭人的存在更是一種希望,在他迷茫的時候,是骨頭人的出現(xiàn)讓他堅定了自己的路。
“我們快走吧?!惫穷^人催促道。
“我也正是這個想法,畢竟我最看中的部下已經(jīng)危在旦夕了?!苯u加快了速度說道。
“最看中的部下?你們執(zhí)法者中我倒是知道一個叫鄒運的執(zhí)法隊長,人還挺不錯的?!惫穷^人邊跑邊說道。
“受傷的就是他?!苯u陰著臉回答道。
“是他?李東升應(yīng)該不會對他出手才對??!”骨頭人詫異的問道。
“據(jù)說是李東升想攻擊鄒運的手下黃征的時候,鄒運閃身出來擋住了攻擊,造成了重傷,現(xiàn)在生死不明?!苯u說明了一下情況。
“那個愣頭青?”骨頭人一愣,想起了那個耿直的執(zhí)法者。
“那肯定是他又惹怒了李東升,他才會出手攻擊他的。他這個人沒什么攻擊性,除非對方主動招惹他?!惫穷^人為他辯解道。
“事實可能確實如此,可是我聽報告說,是黃征極力阻止李東升進入執(zhí)法者總部,李東升不聽勸阻反而大打出手才釀成了悲劇。黃征不過是履行了他身為執(zhí)法者的義務(wù)而已,他就該死嗎?如果不是鄒運擋住了攻擊,以他的身體機能,斷然會命喪當(dāng)場!”江譽沉聲道。
“你不是都叛變?nèi)祟惲嗣矗趺催€這么大義凜然的?”骨頭人戲謔的看著江譽道。
“哼,我只是需要力量而已,本質(zhì)上我和你們不同,我可是個人類?!苯u一臉淡然的說道。
“為了力量?你的執(zhí)念也夠深的,你到底想做什么?”骨頭人問道。
“革新?!苯u淡淡吐出了兩個字,以后再也沒有搭理骨頭人。
骨頭人細細的揣摩著他的意思:“他到底要革新什么,還要為了力量不惜代價去投靠骨族?算了,現(xiàn)在去制止東升才是首要目的?!?br/>
執(zhí)法者總部,李東升此時正在與前面三十余名副武裝的執(zhí)法者對峙著。而地方已經(jīng)躺了不少人,但都是完好的,身上也沒有像鄒運身上那么過分的傷口。
在李東升出手攻擊到鄒運的那一刻,執(zhí)法者總部中就涌出了一大批執(zhí)法者,看到李東升出手攻擊自己的同伴,紛紛上前幫忙。
雖然李東升比他們強很多,但是對方的人數(shù)確實李東升吃不消的,他的消耗并不比對方低。
“我只是想辦點事怎么就這么難呢!”李東升懊惱的看著眼前這幫執(zhí)法者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骨頭人》 無妄之災(zāi)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骨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