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楓驅(qū)動著四頭科爾多巨獸,趕往飛瀑流泉,但是人還未到,便見云茹朝著云楓奔來,臉sè之上顯露出擔(dān)憂,道:“楓子,不好了,蝶蓮和四蜂女被一群人給抓了?!痹迫惚緛硐敫徦麄円黄饋聿蹲窖耧w天貂的,但是自己的身法可是比不過別人,所以沒有跟上,反而在蝶蓮等人落入陷阱,他才趕上,這時候云茹也慶幸自己的妖力不足,功法不夠,不然就會如同蝶蓮和四蜂女一般落入了敵人的陷阱。
聞言,云楓和云茹急速朝著陣法趕到,陣法已經(jīng)不在了,蝶蓮和四蜂女也不在了。看著地上散亂的積雪,積雪之上還有灑落的血跡,云楓暗忖,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發(fā)生過十分劇烈的打斗。云楓想到這里,心頭只覺的不妙,正猜想著:難道蝶蓮和四蜂女都被云黑的人給抓了嗎?云楓只恨這科爾多巨獸走得太慢了,沒有及時趕到現(xiàn)場。不過還好云茹看到了這里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也跟云楓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云楓這才明白蝶蓮等人是誤入了這里的地頭蛇黑云山寨老寨主捕獵靈獸用的陣法,所以她們五人便是被抓了。
云楓云茹走進飛瀑流泉,水流潺潺的聲音有如仙樂一般,十分悅耳,也難怪靈獸喜歡來這里飲水,云楓突然間又閉耳,聆聽著這飛瀑的聲音,當(dāng)真是玄妙至極。
半晌,云楓竟又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感覺怪怪的。
云茹自然也聞到了這股異香,道:“楓子,這里有一股香味,好好聞啊,你聞聞看?”
“早聞到了!”云楓道。
“好聞嗎?是不是這里的泉水發(fā)出來的!”云茹想象力當(dāng)真是豐富。
“泉水怎么會發(fā)出香味,你可真會想?!痹茥髀劻寺?,思忖間,突然道:“不對,好像是chun藥一類的香味?!憋@然這里的這股怪味,正是破*貞散的味道,這種破*貞散是專門針對女人的,所以云茹聞了這破*貞散的味道,自然就一下子暈了過去。反而,云楓一點事都沒有。
云茹說話間,一陣頭暈,又道:“什么,什么chun藥??!”
“沒錯,就是是chun藥,而且是采花賊給女xing專用的烈xingchun藥!你還不快把鼻子閉上,不然云茹姐,你可就慘了?!痹茥髂畹?。
云楓說話間,云茹朝著云楓蕩笑了兩聲,又覺得頭一陣暈暈沉沉的,云楓一把抱住云茹,云茹竟半昏半睡了過去,云楓暗罵,你這小賤人,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居然感冒。云楓實在是拿云茹沒轍,估摸著云茹中了這藥毒,一時半會也醒不來,便是抱著云茹準(zhǔn)備先將云茹藏起來才行。
云茹中只是破*貞散的余香而已,所以不會再對女人有摧殘作用,云茹此刻只是暈睡了過去,這破*貞散的余香是對云茹產(chǎn)生不了摧殘作用的,而蝶蓮等人中了破*貞散就是命懸一線了。
不多時,云楓找到一個樹洞,便是將云茹放了進去,想及云茹中了破*貞散的余香,便是打開儲物袋,在藥奇子給的那數(shù)百瓶藥物中翻了翻,終于找到了一瓶,百煉驅(qū)毒回神丹。這種百煉驅(qū)毒回神丹,可以去除一般的毒xing藥物作用,這種破*貞散,雖說藥xing猛烈,但云茹吸入的只是殘留下來的一點而已,不像蝶蓮他們那般最后會chun意大泄,云茹也只是略有些chun*情難耐而已,不過云楓給她服用了丹藥之后,云茹卻安安靜靜的睡著了,云楓臉上露出了笑意,便是在樹洞口封上了火xing禁制,瞅了云茹兩眼,這才離開。
當(dāng)云楓踏出樹洞之時,只聞遠處一聲聲慘叫。云楓奇怪,難道是蝶蓮和他的五位姐妹正和云黑等山賊攻殺不成。
云楓懷著好奇的心情,暗中驅(qū)動四頭科爾多獸,聞著聲音,穿過飛瀑流泉,朝著聲音的方向追奔而去。
當(dāng)云楓走進那里的時候,慘叫聲已經(jīng)止息了,便見一片密林深處,有幾處帳篷。
云黑住的是靈木洞,他的下手則是在林子中搭建帳篷,云黑這次帶來圍捕血玉飛天貂的人,大概有四十來個,八人一個帳篷,正好搭建了五個帳篷。
云楓從遠處望了過去,在月sè之下,看著地上有篝火,篝火之光映shè著帳篷,帳篷之上滿是血跡,雖然能夠看到血跡,但并不像是發(fā)生過打斗的場面。
云楓先將四頭科爾多巨獸藏在林子的四周,小心的朝著前面走去,突見一個男人從一處帳篷中奔了出來,朝著前方跌跌撞撞的走了十多步,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云楓只覺奇怪,便急速的朝著那人走去,想看個究竟,倒地的那人是個魑魅四段的高手,此刻,四肢僵硬,顯然已經(jīng)死了,滿臉烏黑,口吐白沫,七孔箕張,血流不止,其慘狀,云楓實不忍睹,心想應(yīng)該是中了極重的毒,不過按理說,這般劇毒威猛無比,毒xing爆發(fā)只在一瞬之間,不可能是蝶蓮發(fā)出來的,云楓驚道:“莫非血玉飛天貂在這里行兇了?!?br/>
云楓帶著猜疑繼續(xù)朝著那一處帳篷之地走去,又是一個一個將帳篷中打開,帳篷之內(nèi)躺滿了尸體,慘狀十分恐怖,有的人還是安靜的躺在被子中死去的,估計是他們正在睡覺的時候直接被血玉飛天貂咬死的。
云楓又檢查了其他四個帳篷,數(shù)了數(shù)約略有三十八具尸體,各個慘狀驚人。奇怪的是沒有發(fā)現(xiàn)蝶蓮等人的蹤跡,也不知道蝶蓮他們無人被抓到哪里去了。
云楓停了下來,拿起了《妖游錄》,翻看著關(guān)于血玉飛天貂的記載,查閱了一番,書典上確實有著關(guān)于血玉飛天貂的記載,這云楓之前也看過,只是沒有細看,這回看來,云楓卻一陣吃驚,竟從血玉飛天貂的生活習(xí)xing得知血玉飛天貂雖為靈獸,但每到月圓之夜,便會魔xing大發(fā),所謂的魔xing大發(fā)便是凝月夜之靈光,觸發(fā)本身魔xing之機能,發(fā)狂時自身毒xing猛漲十倍,一般妖宗期以下人物中其毒者必死,雖說血玉飛天貂只是一種三階靈獸,但是他發(fā)起狂來卻要比一只五階靈獸還要強橫。而且有一點是,血玉飛天貂在發(fā)狂之后,由于自身機能過度耗損,便會出現(xiàn)虛脫現(xiàn)象。
云楓看到妖游錄中的記載又是看了看天空,天上正是亮著一輪滿月,顯然今夜正是這血玉飛天貂發(fā)狂的ri子,想來自己的猜想對了,這些被毒死的人可都是血玉飛天貂干的好事。
云楓有些心驚了,心想如果血玉飛天貂飛奔出來,咬上自己一口自己豈不是完了。但已身處和血玉飛天貂的交手之際,云楓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云楓手中正拿著《妖游錄》一陣陣感概,又想著如何去尋找蝶蓮等五個女人的下落。正在云楓茫然之際,云楓突聞不遠處,又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這聲慘叫不是在帳篷中,而是一顆古木洞中。
云楓聞聲而至,走到了一顆古木邊上,卻見一只身長兩尺,尾長九尺,渾身雪白絨毛的貂從樹洞中竄了出來,看到云楓,竟尖叫了一聲,云楓也自一愣,看著毒貂那滿嘴的鮮血,漲紅的雙目,暗想這毒貂會不會現(xiàn)在就朝著自己奔殺過來,若是咬上自己一口,那自己就完蛋了。
毒貂看了云楓一會,云楓便和它對視起來。血玉飛天貂是一種極其記仇的動物,此時的血玉飛天貂只是在復(fù)仇而已,它只是想將它的仇人一一咬死,云楓并未傷害過它,所以它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云楓一下。而它記得云黑云磊云凜等人圍捕過它,傷害過它,所以它現(xiàn)在咬死云黑的部下,不過是報仇而已。
血玉飛天貂看著云楓,像是在辨認云楓是不是它的仇人。
不一會,毒貂一聲唳鳴,便是飛一般的奔了出去。和血玉飛天貂對視了一會,云楓也自一身冷汗,若是被血玉飛天貂給咬了,云楓也必死無疑,就算是有藥奇子的靈藥估計也無濟于事。
云楓這回本想捕捉血玉飛天貂的,但也明白這月圓之夜,并不是抓獲血玉飛天貂的時候,一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就完了,所以云楓見到血玉飛天貂,也不敢妄動。
不過云楓知道,這月圓夜之后可是抓取血玉飛天貂的好時候。因為月圓夜之后,血玉飛天貂身體機能耗盡,處于虛脫狀態(tài),也是血玉飛天貂最為弱勢的時候。
云楓并沒有朝著血玉飛天貂追去,他知道追也無益。他只是想快點找到蝶蓮等五女,云楓明白,要想獵捕血玉飛天貂,怎么捕捉,還是得問問蝶蓮這等行家才行。
云楓思忖間,血玉飛天貂已經(jīng)是飛身掠走了,云楓便見樹洞中竄出一個人,那人正是云黑,云黑朝洞外走了數(shù)步,又頓然間癱倒在了地上,一陣陣的哆嗦,云楓急速上前觀看,只見云黑七竅箕張,嘴中大嚷,痛苦之情無可名狀。
片刻之后云黑才止息,只是這時候,云黑已經(jīng)死了。
云楓看著云黑的尸體,暗忖道:這個人魑魅十段,應(yīng)該就是云黑,看到云黑,云楓一怔,在飛瀑流泉的時候,云楓聞到了chun藥味道,又想起蝶蓮說過,云黑是個貪sè之輩,云楓突然得出個結(jié)論,難不成云黑還想著玩弄蝶蓮等人不成。
想到此時,云楓又是看了看那顆古木洞,想也沒多想,就直接跳了進去。
因為破*貞散的烈xingchun藥作用,蝶蓮五人還正躺臥在樹洞之中,一陣陣的暈眩,不過還好,云黑還沒有來得及碰她們,就被發(fā)狂的血玉飛天貂沖進來給咬死了,而此刻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過去了,蝶蓮首先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神識漸漸清晰,只覺渾身燥熱,極其難受,雙目望向四周,見蜂琪蜂瑤蜂璟蜂瑜四人正躺臥在地面的一塊獸皮之上,心中念想還好現(xiàn)在云黑沒有對他們做什么,只是蝶蓮又想及自己中了破*貞散之類的chun藥,不覺一陣心慌,這破*貞散可是烈xingchun藥,藥名之意便是:再貞潔的烈婦碰上這種藥物,也要被破了貞潔,不破*貞潔,必死無疑,所以這藥才取名為破*貞散。雖說蝶蓮數(shù)百年前就不是處子之身,但是想及這邪惡的藥物,她明白要想活命,便得找一個男人茍合才行,否則必死無疑。不管是蝶蓮,還有蜂琪蜂璟蜂瑜蜂瑤四女。
蝶蓮也本想用內(nèi)力壓住自身藥物的侵襲,雖說有那么一些作用,但也只能鎮(zhèn)住片刻,蝶蓮必須在這片刻時間里頭找個男人來才行,或者找到解除這chun藥毒xing之法門。就在蝶蓮思忖間,便見一個男人沖了進來。
蝶蓮大驚,一看這男人偉岸英姿,俊美不凡,身著華貴的獸皮衣,此時正朝她望了過來,此人正是云楓。
云楓一看到蝶蓮,總算是安下心來了,道:“蝶蓮姐,你們沒事就好?!?br/>
蝶蓮一臉的驚慌失措,又因為體內(nèi)藥xing作用,chun*情難禁,粉臉一陣陣的羞紅,又忍著問道:“公子,你是怎么進來的?只怕云黑的眾多弟子在此處吧!”
“那些人都被血玉飛天貂給咬死了,所以我就這樣輕易的進來了?!痹茥髡f道。
“什么,云黑等人都被血玉飛天貂給咬死了!”蝶蓮又是一陣震驚,顯得難以置信。
“沒錯??!外頭五個帳篷,四十多人,全部死了,包括這個魑魅十段的云黑?!痹茥髡f著,蝶蓮有些難以置信。云楓繼續(xù)道:“蝶蓮姐,難道不知月圓之夜,正是血玉飛天貂發(fā)狂之時。
“對啊!我怎么把這個忘了,看來這些賊人都該死的很。”蝶蓮說話間,對于云黑等人可有著深深的恨意,但是又覺自身妖力再也壓不住破*貞散對自身的侵襲,蝶蓮渾身一陣顫抖,香汗淋漓,竟抑制不住朝云楓撲了過去。
“蝶蓮姐姐,你這是怎么啦?。磕阋陕铮??”云楓問道。
蝶蓮一陣驚慌失措的樣子:“我......”yu言又止,吞吞吐吐,道:“公子可知天下間有一種要命的chun藥,名叫破*貞散,是采花賊專門針對女子用的,若是女子中了破*貞散的藥物,不與男子交*合,便會暴斃而亡。此時姐姐我和這四位妹妹就中了這破*貞散的烈xingchun藥?!?br/>
破*貞散,云楓自然聽過,心頭念想:現(xiàn)在蝶蓮定是要投懷送抱了,不然她非死不可。
云楓思忖間,只見蝶蓮瞬間便褪下了自身的衣物,全身**的站在云楓的面前,哀求道:“公子,你現(xiàn)在就救救我們吧,還有這四位蜂族妹妹?!?br/>
艷運當(dāng)頭,又是一次恩德。這種得了便宜還可賣乖的事情,云楓自然得干了。見蝶蓮朝著自己撲來,云楓很自然的將其抱住,又道:“姐姐,莫要心急,只是此番你我有了這夫妻之事,你便是我云楓的女人了,姐姐可有什么話說?!?br/>
“公子此刻救我,就是蝶蓮的救命恩人,如同蝶蓮重生,這命是公子給的,公子想怎樣都行!”蝶蓮說話間,由于藥物的作用,身子一陣陣劇烈的顫抖,又是急急忙忙的幫著云楓褪去衣物,言語急促道:“還請公子快點,姐姐我實在是受不了?!?br/>
說罷,又是猛然撲倒在了一塊黑sè的獸皮之上,云楓心想,以前都是自己將女人推到,這回可是女人將自己推到了,云楓一聲嘆息,便也抵抗不住蝶蓮的強大攻勢。
只待二人歡愛只見,蜂瑜蜂璟蜂琪蜂瑤四蜂女也都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竟也都因為藥物的作用,止不住chun*情,都自朝云楓猛撲了過來。
霎時間,樹洞中一陣chun*情激蕩,還好云楓有過連御三女的經(jīng)驗,幾個月前他和云燕,云曉,云茹三人在火眼金睛獸地穴的壁縫中,可就有過那么幾次。如今,連御五女對云楓來說也不會是什么高難度的挑戰(zhàn),云楓心頭念想若有的話,只怕是十個,自己都應(yīng)承得來,當(dāng)然,還得看這些女人們的風(fēng)sāo程度。
云楓沒有多想,既然是投懷送抱的艷運,而且還是救人救命的大恩德,豈能錯過。當(dāng)下便展開威武雄姿,和洞中美人來一夜大狂歡。
只是,云楓總會覺得美好的時光,太容易過了,**一刻值千金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錯,碰上蝶蓮這樣的氣質(zhì)女人,云楓yu罷不能,碰上蜂女這樣的絕美身段,云楓更yu罷不能。(此處一言難盡,實不知該如何描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