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比我什么?”劉瘸子炸毛似的,撐著拐杖就差跳起來,不過剛傾斜了身子,瘸著的那只腿承受了太多身體的重量,便突兀的叫了一聲。儼然是病腿禁不住壓,一會兒工夫,他的額頭就因為疼痛而冒出大粒大粒的汗珠。
“你確定?老夫可不想占你便宜!”白老大夫不屑的揚眉道。
寧怡點頭:“我確定。”她向白老大夫做了個有請的手勢:“在外面站著委實不方便,白老大夫還有大伙兒若是不介意的話,就入我的藥局一坐。今兒藥局別的生意都不做了,咱們就專心把這場比試完成,免得大家對我的醫(yī)術(shù)心存猜忌,我這個藥局也開不起來。”
“那好,那我們便給兩位做個見證?!眹^的人大多是喜歡看熱鬧的,自然不想錯過,另外也讓寧怡勾起了好奇心。
一旁的掌柜卻是臉色難看,趁著大家進門的功夫把寧怡拉到一邊嘀咕:“我的姑奶奶,您就別鬧騰了行不?比什么式嘛!這贏了還好說,若是輸了,王爺上萬兩的銀子不就打水漂了?”掌柜就沒覺得寧怡有贏的機會。
他一直認(rèn)為,王爺開這個藥鋪,是為了拓展產(chǎn)業(yè)的。至于寧怡,不過是小姑娘過家家,新鮮幾天也就回家了,誰曾想寧怡第一天坐診,就給自己招來這么大的麻煩,這要是比輸了,這個藥鋪還怎么繼續(xù)開下去???更別說藥鋪的牌匾還是王爺賜的玉筆,這不是給王爺抹黑嗎!
寧怡笑了一笑,安撫掌柜:“陸掌柜別擔(dān)心嘛,我對我的醫(yī)術(shù)還是很有信心的?!标懻乒癜籽垡环?,有信心,有你個大頭鬼!
不過他到底不敢阻止寧怡就是了。
待眾人坐下,寧怡又叫伙計特意給陸掌柜還有病患搬了凳子,這才開口:“白老大夫雖然已經(jīng)給這位病患治了一年時間,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我還是讓白老大夫先把脈?!?br/>
這時孟猶寒主仆已經(jīng)從后門進了藥局的閣樓,正通過樓板上的天窗看屋中的情況,寧怡半點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落入了孟猶寒的眼中。
白老大夫冷哼一聲:“不用,劉瘸子的病我治了這么久,早就了如指掌了,何須再診。閣下只管看病便是。”
“老大夫真的不再診一次?”寧怡笑瞇瞇的盯著老頭。
“哎,我說你這女娃,人家白老大夫都說不看了,你怎么糾纏不休?。侩y不成你不會治病,想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不成?”白老大夫還沒說話,旁邊的圍觀群眾就不耐煩了。
寧怡坐正了身子:“好吧,既然白老大夫已經(jīng)確定不診了,那就我診吧?!闭f罷看了夏芊一眼,夏芊便了然的為寧怡送上溫水和手套。
見大家疑惑的看著托盤里的東西,寧怡凈了手,一邊戴手套一邊解釋:“我們每個人身上都自帶不同的細菌,尋常這些細菌倒也無關(guān)緊要,也不會對健康的人造成什么傷害,但病患體弱,所以最好還是隔離一下比較好。清潔和帶手套呢,就是最簡單最便捷的隔離方法,另外大多數(shù)病人身上都滋生了病毒,帶上手套也能預(yù)防自己被傳染?!?br/>
什么細菌又病毒的,大家只覺頭腦發(fā)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