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距的大腳板踩下去,王府的地面跟著顫抖,這樣的壓力,終于激蕩出守護(hù)陣法。
這樣的陣法其實沒有多么高深,它的作用只是鞏固建筑物,放置地震災(zāi)害的時候,將建筑主體造成傷害。
陣法一出,唐臨揮手捏決,一塊刻畫著符箓的玉石飛出,落在他面前的地上,隨之消失。
唐臨道:“繼續(xù)走,這個院子有點大,將來算是能住下不少人的?!?br/>
茍距點頭,并沒有縮小身形,繼續(xù)向前邁步,就他這樣的神情,一步能賣出去數(shù)丈,可從八院的門口走到七院,還是走了四五步,可見,王府的龐大。
嘩啦!
一陣水聲傳來,聲音之大如同浪潮一般,只是這附近,距離海邊或者山水瀑布非常之遠(yuǎn),不可能發(fā)出這樣的浪潮聲。
此時,茍距已經(jīng)站定在七院之內(nèi),手中的長槍佇立著,盯著他眼前的景象。
還在走路的唐臨,加快了腳步,進(jìn)入第七院站在茍距腳邊,看向眼前。
在他們的身前,是一片更龐大的人工湖,湖水碧波蕩漾,浪潮一個接一個的拍打在岸上。
“這是死水,怎么會有浪潮拍岸呢?而且,現(xiàn)在還沒有風(fēng)。”
茍距有些好奇,身形恢復(fù)站在唐臨身邊,各自已經(jīng)到了后者的肩膀處。
“老爺,就是活水,這里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浪潮拍岸,我覺的有古怪?!?br/>
茍距說話的同時,繼續(xù)盯著湖面。
唐明兒這時候,站在他們背后的七院高墻上,指著湖水道:“這里面肯定有個兇獸,不然,這么大一片人工湖水,怎么連一片水草都沒有,岸邊也太光滑了吧?!?br/>
唐明兒說到這里,指著湖水中央道:“哥,狗子,湖中間有個大漩渦,越來越大了?!?br/>
唐臨翹首,那里確實有一道旋渦,正在高速旋轉(zhuǎn)。
“老爺,您像向后退一下,這里的東西我來對付,只要是水里的,我都能解決掉,您也知道,我現(xiàn)在是捕魚小能手?!?br/>
唐臨點頭,果然向后退了幾步,正好站在唐明兒與化星的墻下面。
站在唐明兒身邊的化星,悄聲道:“小姐,我真是羨慕你啊?!?br/>
“這么突然說這話,我跟你說啊,我可沒有什么錢,或者別的什么你需要的,我窮。”
唐明兒很是警惕,化星平時不怎么夸人,也不怎么喜歡表現(xiàn)在即,更是對很多事情,都沒什么好驚訝的。
就好像,她雖是保持著清醒一樣。
“看,老爺剛才站在河邊,明明退后一兩步便好,可他卻一直退到咱們的下面,這是為什么,就是他不知道湖水里有什么,所以來道我們,具體說是你的身邊,目的就是第一時間保護(hù)你,唉!小姐,這么好的哥哥,您還有么?”
唐明兒開心,笑著搖頭,“沒了,只此一家,嘿嘿?!?br/>
化星也抿嘴一笑,就喜歡自家小姐,這么可愛的時候。
嘩啦!
這時候,水中旋渦轟然破開,從中騰出一條黑色大魚,魚身長達(dá)數(shù)米,身形可見其龐大。
大魚露在外面的頭顱,如同一座小山,雙眼溜圓如車輪,尤其是嘴上的胡須,在水中一擺一擺的,就如同車夫手中揮舞的鞭子。
“哎呀~老爺,我沒抓過這樣的魚啊,是不是有點忒大了?”
茍距一時間愣在原地,目前為止,這是他見過最大的魚。
“這家伙這么大,是吃了多少好東西啊,老爺,我覺得他的肉應(yīng)該蠻好吃的?!?br/>
茍距會無常強,準(zhǔn)備踏著水花,一舉擊殺這條大魚。
話是這么說,可他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平常那里有這么大的魚,這就是一條兇獸魚,橫在這么寬的人工湖中,作用可想而知。
王府的七院,沒有別的,就是圍繞著六院的一條大河,按照布局來看,這就是一條護(hù)城河一樣的。
唐臨道:“這個恐怕不怎么好吃,咱們先把它剁了再說吧?!?br/>
“對,哥,我喜歡這條魚的骨架,要是煉化了,肯定都是好東西?!?br/>
唐明兒此時,已經(jīng)坐在了高墻上,這會兒,她就是一個看戲的人。
化星站在原地,職責(zé)就是守護(hù)著唐家大小姐,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自家小姐,而且,耳朵一直聽著周圍的想到,但凡又任何危險靠近,她絕對會丟出最強一擊。
不給威脅留下任何喘息的機(jī)會。
這時候,云器正好走進(jìn)來,看到那條大魚之后,立刻來到唐臨身邊,“唐兄弟,這條魚歸我如何,我愿意花錢買?”
“。。。。。?!?br/>
唐臨愣了一下,這條魚不是我的,你花什么錢,你錢多的沒處花了是吧?
唐明兒一聽,立刻拍手道,“給你了,一百鎮(zhèn)元錢,不能再少了?!?br/>
唐臨轉(zhuǎn)頭,瞪了她一眼,這是什么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好,既然云器兄弟想要,你就經(jīng)管去,我與茍距繼續(xù)往前走?!?br/>
唐臨說罷,與茍距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踩著水面跨越這條河。
那條大魚見有人下水,頓時發(fā)出一聲吼叫,聲音雖然聽起來很奇特,但音波將它身前的水花濺射起來。
那些飛濺的水滴,猶如一枚枚小劍,穿透空氣發(fā)出嗡鳴。
唐臨與茍距繼續(xù)向前走,沒有理會這條魚。
云器笑著,將一個盆栽托在手心里。
那個盆栽嬌小,嫩綠的枝葉間,生長著兩顆如同燈籠一般的小花。
“起!”
云器雙手掐訣,口中默念著一連串的字符。
然后將雙手向盆栽一指,那顆弱小的嫩綠枝丫瞬間膨脹,比原來高大了一分。
只是高大了一分。
這把在墻頭上的躺明兒看著急了,“云公子,你要是不行就早點說,我哥和狗子,正在河里面走呢,你趕緊的,不行就換我?!?br/>
云器扭頭,朝著唐明兒一笑,“明兒小姐,您別著急,保證不會讓唐兄弟與狗子弟弟受到傷害?!?br/>
走在河中的茍距回頭,瞪了云器一眼,心說,我這外號,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叫的,那就是小姑奶奶了,你算啥?
只是,有老爺在旁邊,不好發(fā)作。
唐臨看了一眼就要沖到身邊的大魚,對著茍距說道:“你要是不喜歡聽他這么說,回頭你去找他理論,他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咱們也要講道理,別背后罵人,這一點都不符合咱們唐家的傳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