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掌柜的,這是你的金幣?!贝藭r屠遠正在西街的一個店鋪之中,不斷的收取著靈藥。整個天雷城,一共是有三條商業(yè)街。而如今,這三條商業(yè)街之中的靈藥,則是差不多都被屠遠收了過去。如今屠遠的面前,還站著幾個出售靈藥的掌柜。這些個掌柜平時都是不好招惹的主,此時卻是在屠遠的面前,如同小學(xué)生一般排著隊。
“不知道柳大師有沒有興趣,和我一同前去看看?!碑斂吹竭@樣的情況的時候,雷萬鈞也是對著柳無悔邀請道。
“好,我倒是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柳無悔說著,便是跟著雷萬鈞走了過去。
“你們兩個,要出售靈藥的話,給我去后面排隊去。”當柳無悔和雷萬鈞來到屠遠的面前的時候,屠遠的頭抬都不抬一下,對著二人說道。
當聽到屠遠這么說的時候,柳無悔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堂堂一個玄階煉丹師,但是眼前之人居然是將他當做了販賣靈藥的小販。這一點,柳無悔也是有些難以忍受。
“我不是賣靈藥的?!绷鵁o悔直接一掌拍在屠遠面前的桌子之上,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不是賣靈藥的話,那你還不快點走開,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北涣鵁o悔這么一吼,屠遠也是抬起頭來,對著柳無悔看了一眼??吹搅鵁o悔的時候,屠遠也是有些詫異。不過很顯然,柳無悔現(xiàn)在,并沒有將他認出來。因為胡子的遮掩,柳無悔也是看不清楚屠遠的樣子。
“你說,你如此大肆收購天雷城的靈藥,到底有什么目的?!北煌肋h這么一罵,柳無悔也是不由怒火中燒,當即便是對著屠遠質(zhì)問道。
被柳無悔這么一問,屠遠便是直接樂了。“老子有錢,老子買靈藥怎么了。”
“你要是不賣靈藥的話,你就快點滾開,別打擾老子收購靈藥。”屠遠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對啊對啊,你要是不賣靈藥的話,你就快點滾開啊?!?br/>
“對啊,快滾啊?!?br/>
此時柳無悔身后的這些個店鋪的掌柜的,也是不滿的說了起來。今天他們好不容易碰到屠遠這么一個冤大頭,可以將手中的存貨盡數(shù)賣出去。結(jié)果這半路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打斷了他們出售靈藥。這樣的情況,也是讓眾掌柜的極為不爽。若是眼前這個少年不開心了,不收購靈藥了,那么他們可是后悔都來不及了。
“你。”被這些掌柜的這么一罵,柳無悔也是氣的七竅生煙。身為玄丹閣的弟子,柳無悔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既然你如此大肆的收購靈藥,那么你應(yīng)該是煉丹師了。不知道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煉丹之術(shù)?”此時的柳無悔,也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沒空?!倍肋h的回答,就只有短短的兩個字。隨即屠遠便是轉(zhuǎn)身,拿出一袋金幣,交到另一個掌柜的手中。“好了,掌柜的,這是你的錢,你數(shù)數(shù)看,有沒有少。”
“我看你根本就是魔族派來的奸細,大肆收購我們修行者的靈藥,怕是另有目的吧?!边@個時候,柳無悔則是冷不丁的說道。而隨著柳無悔這句話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的呼吸,都是靜止下來。甚至看向屠遠的眼神,都是有些不善起來。對于屠遠大肆收購靈藥,他們也是有所懷疑。但是屠遠是魔族奸細的事情,他們也是沒有想過。此時被柳無悔這么說出來,眾人也是有些開始懷疑起來屠遠的身份。
屠遠此時,也是重重的對著眼前的桌子一拍。隨后屠遠眼前的桌子,便是直接化作齏粉?!拔业故且獑枂柲悖夷睦锟雌饋硐衲ё??!?br/>
屠遠的靈力盡數(shù)的爆發(fā)出來,對于柳無悔這樣的一頂帽子,屠遠也是無比的氣憤。畢竟對于天元大陸來說,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牽扯到魔族,那么意義都將變得不同起來。
面對屠遠的怒意,柳無悔也是有些害怕起來了。屠遠在釋放靈力的同時,屠遠的殺意也是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屠遠這樣驚人的殺意,絕對不是柳無悔這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修行者能夠承受的住的。
當看到屠遠身上所散發(fā)的殺意的時候,雷萬鈞也是無比的心驚。雖然屠遠的樣子被胡子擋住了不少,但是雷萬鈞還是能夠看出來。眼前的這少年,最多只有二十多歲。而能夠在二十多歲就擁有如此的殺意,眼前的少年,必定是經(jīng)歷了大量的殺戮,方才會有如此可怕的殺意。
而這樣的修煉者,心性都是極為堅定,受魔族蠱惑,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位道友,柳大師一時情急,說話的確是有點過分,還望這位道友莫怪?!崩兹f鈞此時也是站出來,做這么一個和事老。
“一時情急,一時情急就能夠隨便誣陷人嗎?”屠遠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而隨著屠遠這句話說出口,在場的眾人,看向柳無悔的眼神,都是變得不善起來。
“柳大師是個直腸子,一向口無遮攔,還望道友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柳大師計較。”雖然對于柳無悔今日的所作所為,雷萬鈞也是有點看不下去。但是不管怎么說,柳無悔都是雷家的客人。所以這個時候,雷萬鈞也是幫著柳無悔說道。
“哼,柳大師,好一個柳大師啊。這年頭,真的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是能被稱作大師?!蓖肋h冷冷的說道?!斑B自己的嘴巴都不知道管一管,就隨便出來亂咬人。玄丹閣的弟子,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br/>
“你居然敢侮辱我?guī)熼T?”聽到屠遠這句話的時候,柳無悔便是頓時瞪著屠遠說道。今天的這件事情,雖然是他柳無悔理虧,但是屠遠侮辱玄丹閣的話,這件事情的性質(zhì),也將是會變得不一樣。
“我侮辱你師門怎么了,難不成你真的以為,你在玄丹閣學(xué)的這些三腳貓功夫,就能出來招搖過市,自稱大師了?”屠遠則是反唇相譏道。
“你。”聽到屠遠這么說,柳無悔的臉色也是變得鐵青。只是柳無悔本來就不善言辭,此時被屠遠這么一頓損,柳無悔卻是不知道,要如何反擊屠遠。
“這位道友,你這話也是有些過分了。不管怎么說,柳大師都是玄丹閣季吳波長老的高徒。在煉丹之上的造詣,還是極為驚人的?!崩兹f鈞這個時候,也是幫著柳無悔說道。
“哦,是這樣嗎?既然如此的話,那么我倒是要看看,你在煉丹之上,究竟有多少造詣。”這個時候,屠遠也是開口說道。
“好?!甭牭酵肋h這么說,柳無悔便是急忙答應(yīng)下來。若是在別的方面,柳無悔或許會忌憚屠遠,但是在煉丹之上,柳無悔卻是有著絕對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