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門外聽著院內(nèi)動靜的左丘宗和尹勇,當看到這副情景后,不禁也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左丘宗首先察覺到了事情可能有些復(fù)雜,馬上厲聲問道。
“唉吆喂,好疼啊?!?br/>
但是再看柳歌,顯然被跌的不輕,此刻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痛苦難耐的說。良久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左丘宗在問自己話。
“我也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沒看到,就感覺自己被丟了出來了。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br/>
柳歌一副大腦蕭條的樣子,回答道。
但是在聽到這話以后,左丘宗更是覺得事情有些太過于不尋常了。
在黑地里馬上向著尹勇使了個眼色。
尹勇看后也是心有靈犀,馬上給左丘宗回了一個眼神。
然后兩人也顧不得還在疼痛當中的尹勇了,從大門的兩邊閃現(xiàn)出來,手里各握著武器朝著門里邊輕輕的走了過去。
在快到門跟前的時候,兩人也是心有靈犀一般。
突然加速,向著里邊沖了進去。
不過,當他們以自認為極快的速度走到院子里的時候,卻是什么都沒看到,院子中還是如同以往一般的平靜。
在院子中沒有任何人影。
除了在夜晚的風吹動下颯颯作響的樹以外,甚至就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柳歌剛才確確實實從院子里邊跌落出去的,但是再看院子里的情景,平靜的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看到這情景后,左丘宗才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墨月劍。
但是他的警惕心卻是一刻也沒有松懈的。再者說了,到了此時此刻若還有能放松警惕的人的話,那無疑除了傻子,還是傻子。
在放下武器以后,左丘宗立馬又向著院子里邊掃視了一圈。
這就是一個平常的再也不能平常不過的小院子。和左丘宗在印象之中魚躍村見到的那些院子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除了正南方是一個大門以外,其他三個方位分別是三間房子。而除此之外,院子因為過于小而看不到其他任何的東西了。
對于這樣一眼望去,一覽無遺的房子,左丘宗也是沒有多大興趣。很顯然,在這院子里理論上來說是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
所以此刻左丘宗把重心放在了那三間房子里邊。
但是再看那三間房子,里邊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這本身就該是午夜時分該有的景象。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正常。
是的,是很正常。也許很多時候,事情越正常了越好。但是在此時此刻,表面上看起來越正常,對于左丘宗來說,卻是越不正常的。此刻的他很顯然很不希望看到里邊的情形是這樣的。
而就在左丘宗顯得一籌莫展的時候,尹勇也是看了左丘宗一眼。尹勇的江湖經(jīng)驗可以說是比左丘宗廣的多的,但是此刻再看尹勇看左丘宗的眼神,很顯然尹勇也是一臉的茫然。
而就在兩人都一臉茫然的時候,處于正北方,比較大的那個房間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很弱,出現(xiàn)的時間也是極短的,如果你不是一個觀察力很仔細的人的話,即使在這夜里,你可能都不會發(fā)現(xiàn)這光芒。
但是很巧合的是,左丘宗和尹勇兩人卻都是觀察力極好的人。
甚至更為巧的是左丘宗天生視力就要比其他人好得多,對于這樣的左丘宗來說,即使是很微弱的變化,也是很難逃過他的法眼的。
再看到這一縷光線后,左丘宗是再次向著尹勇使了個眼色。尹勇也是一看就明白。
兩人瞬間悄悄的朝著那個房間的方位移動了過去。
在到門跟前以后,門迅速的被兩人踢開,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著里邊走了進去。
里邊雖然黑漆漆的,但是在左丘宗手里墨月劍上那兩個會發(fā)光的淚痕的映襯下,兩人卻還是微微看到了里邊的一些情形。
這間房間是一個會客廳,里邊簡單的陳設(shè)著一些桌子,椅子什么的。除此之外并無他物。由于房子過小,那些家具也只是一些小家具而已。房子里邊更不用說了,一眼就把里邊的一切一覽無遺。
但是里邊卻也是沒有看到兩人想要看到的東西。
這里明明剛才發(fā)了一些微弱的光芒的,但是為什么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了?想到這里,左丘宗更是吃了一驚。
他不知道今晚上自己要面對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但是他清楚今天晚上面對的對手一定不是一個善茬。
如果說柳歌被跌出去還有可能是意外的話,那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縷光芒就絕對不能用簡簡單單的意外來解釋了。
一個意外可能是意外,但是意外出現(xiàn)的太多了,那絕對就不是純粹的意外了。
但是要說不是意外的話,那又該要如何解釋?
很顯然,此刻兩人對眼前發(fā)生的情況都是解釋不了的。
而就在左丘宗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卻看到尹勇突然很快速的轉(zhuǎn)過了頭,在尹勇轉(zhuǎn)過頭的剎那,左丘宗也是向著尹勇所看的方向看了過去。
原來尹勇此刻在看著院子里西邊的那間房子。
而在左丘宗視線跟過去的時候,也是看到了。
又看到了像剛才一般的那縷光芒。
只是一閃,很微弱的光芒,這和剛才發(fā)生的一模一樣。
就在左丘宗剛看完以后,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卻看到尹勇此刻正在看著自己。顯然他是在詢問左丘宗的意見,接下來該怎么做。
而左丘宗也是一臉茫然。
他完全想不通怎么會在那間房間里邊也會出現(xiàn)這樣的光亮?
左丘宗在做了再三的思考后,終于向尹勇做了個過去看看的手勢。雖然他心里明白,這一切有可能又是徒勞,但還是要過去看看的。畢竟看的多一些對全局的判斷來說,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若是今晚上碰到的對手真的很強的話,那更是要過去看看了。
所以兩人又像前邊一樣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那間西方外邊。
然后又像剛才一樣,迅速的把門踢開了。
“誰?”
隨著門被踢開,里邊發(fā)出了一聲警覺的聲音。
接著墨月劍的微光,兩人看到是一個人影。
那人在床上躺著,此刻半躺著身子,看著兩人,眼神里滿是驚恐。
原來是個老人。
“你們這是要干嘛?”
老人看到兩人的動作是如此的粗魯,再加上兩人手上都握著劍以后,滿臉驚恐的看著兩人問道。
面對此景,左丘宗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在剛才和老人對話的這段時間里,左丘宗已經(jīng)是把房子里邊都看了一遍。除了在床邊上擺著一個小桌子和那個床以外,房子里在沒有其他的任何物品。
而再和老人對話的這段時間里,左丘宗更是把老人也是打量了一遍??蠢先说臉幼右膊幌袷茄b出來的。
“老伯伯,我們本來是像在這借宿一晚上的,剛才在院子里遇到了一些異常的狀況,所以我們才有此舉動的,還望老伯伯能夠諒解。”
左丘宗在打量了一會后,馬上放下手里的墨月劍,和顏悅色的說道。
“借宿,借宿有這樣借宿的嗎?大半晚上,私闖進人家的院子里邊,踢開人家正在睡覺的房間門,還手里拿著兵器。這像什么樣子嗎?”
當老人聽到左丘宗說的話后,膽子也大了起來,一邊穿起了衣服,一邊一副大力不饒人的樣子訓斥道。
而左丘宗和尹勇兩人,也是絲毫不敢頂嘴。如果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老人真的不知情的話,那很顯然兩人這樣的舉動真的是很失禮的。
尹勇甚至在心底暗想,若是自己以前的話,有人私闖進自己住的房子,自己肯定不猶豫,會拿起劍來直接殺掉來人。
其實他不知道,此刻的老人也是這么想的,要不是沒有學過什么武修的話,估計老人早就開始和眼前這兩人拼命了。
就一會時間,老人已經(jīng)起床了,然后在房間里邊點燃了一盞燭燈。在燭燈的映襯下,房間這才亮了起來。
這會左丘宗才開始仔細打量起了這個房間。
房間雖然很土氣,但打掃的卻還是異常干凈的。這么小的土房子里,被打掃的一塵不染,這樣的景象左丘宗還是不多見的。
而在老人點完燭燈以后,左丘宗也是很認真的再次打量起了老人,很想從老人身上找出點什么破綻。如果說找不到任何破綻的話,那今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就永遠得不到答案了。
而對于左丘宗來說,雖然這事和自己關(guān)系不大,但自己身為一個捕快,見到這樣的事就不能不管。
尤其是當看到這個老人以后。
左丘宗先是打量起了老人的手。把房子能夠打掃的如此干凈的人,想必是一個經(jīng)常勞動的人,因此這種人的手和其他人是有著顯著的區(qū)別的。
而在看完后,給的答案也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
老人的手上有著一些繭子。而更為令左丘宗印象深刻的是,在老人的手上還有著一些裂開的瘡口。
這就證明,老人確實是一個經(jīng)常干活的人。
單單是繭子的話,很多修武之人手上也是有著。但修武之人一般不會與水打交道,因此受傷絕對是不可能出現(xiàn)瘡口的。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大半晚上的闖進老頭子我的房間里邊。也不管愿不愿意,就說要住宿,一點禮貌也沒有?!?br/>
老人點燃燭燈后,又開始數(shù)落起了兩人。
在數(shù)落之余還是連著打了數(shù)個呵欠。
通過這幾個呵欠,這件事和老人沒關(guān)系的答案是越來越肯定了。
老人那副睡眼朦朧的樣子,要是裝的話是很難裝出來的。
而到了此刻,左丘宗在心底早已把老人排除了。
“伯伯,你這里平常真的沒什么異常嗎?”
等老人又是數(shù)落了半天,看起來氣快消了的時候,左丘宗微微笑著向老人打聽道。
雖然漸漸肯定了這事不是老人做的。但這也不能證明這事和老人沒關(guān)系。這事發(fā)生在這房子里邊,那就證明多多少少還是和老人有關(guān)系的。不然怎么會發(fā)生在這里了?
“異常,有什么異常???老頭子我在這里住了大半輩子了,是吃的香,睡的香,能有什么異常?若非要說是異常的話,那還真有,就是今晚上我睡的好好的,你們闖了進來,也不知道來我老頭子放里邊來干什么,要是真如你們說那般只是為了住宿的話,那也沒什么。我老頭子也不是小氣的人,但是你們這也太”
老人說到這里后,開始無奈的搖起了頭。
“實在對不起?!?br/>
左丘宗聽后,又是連忙道歉道。
“什么對不起?都這樣了,說對不起有用嗎?說句你們不愛聽的,也不是我老頭子看不起年輕人,你們現(xiàn)在的這些年輕人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借宿要敲門,得到人家的同意才能住,這是最基本的禮貌,但是你看你們?!?br/>
老頭子說到這里后,又是無奈的搖起了頭。
“老伯伯,我們敲門了,可能是你老人家睡的太死,沒聽到?!?br/>
左丘宗聽后,也是連忙道歉道。
“敲門。”
而就在左丘宗說這話的時候,尹勇卻是獨自自言自語了一句。
而對于尹勇此刻的異常,左丘宗顯然也是察覺到了。而從尹勇的表情不難判斷出,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沒聽到?怎么可能沒聽到。老頭子我的耳朵可是很靈的。我們這地處在月夕花晨的邊緣。在月夕花晨森林里有著很多稀奇古怪的珍獸,雖然由于我們這地兒地處邊緣的緣故,這邊很稀奇的珍獸不會出現(xiàn),但是還是時不時的會有一些小珍獸出現(xiàn),他們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專門偷吃一些家禽。所以我即使是睡著,也能聽到周圍的任何動靜的?!?br/>
老頭子在聽到左丘宗說的話后,一遍責備的說道。
見左丘宗懷疑自己的耳朵,老頭子顯然是要比這兩人獨自闖進自己的房間還不高興的。
其實也難怪。只怪左丘宗兩人初來乍到。要知道在本地,這老頭子可是有著順風耳的美譽的。要知道老頭子一生沒什么本事,就這兩只耳朵是最大的本錢。
要知道就這間破房子,都是村里人籌集錢給蓋的。
而之所以籌錢給老人蓋這房子就是因為老頭子的耳朵好使。要知道在這里給老人蓋一間房子,可以省掉很多一無所知就被珍獸把家里的家禽都吃的一干二凈的尷尬局面的。
而就在左丘宗和尹勇半信半疑的和老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著話的時候。
柳歌卻是慌里慌張的從門外跑了進來。
“又一個沒禮貌的,進房間要敲門,知不知道?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老人看到柳歌后,又是沒好氣的斥責道。
“不好了,不好了。”
但是柳歌卻沒理會老人,直接走到了左丘宗的跟前。
“怎么了?慢慢說?!?br/>
左丘宗見柳歌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拍著柳歌的肩膀安慰道。
“江、江炎不見了?!?br/>
柳歌稍微喘了一會氣后,驚慌失措的說道。
左丘宗聽到這個信息后,也是吃了一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