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兩個字,程詞立馬拉下臉。
他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不行,任何事我都答應(yīng),唯獨這件事我絕不答應(yīng)!”
“為什么,當(dāng)初任職的時候說得好好的,我又不是跟你簽下了賣身契,你憑什么不放我走?你憑什么程詞?”葉染怒目而視。
程詞冷笑著一把拉過葉染的手腕,將她壓在沙發(fā)上:“憑什么?就憑我是你老公!”
“你放屁,我沒有老公。我只有一個未婚夫,他的名字叫做趙凌秋,程詞,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程詞滿臉愕然的望著身下掙扎的小女人,不禁勾唇大笑:“女人張口就來臟話,這可不是什么好事,看來你離開我的這段時間真的是學(xué)壞了。看著現(xiàn)在的你,我不由得想起從前的那個葉染了……”
不知為何,她突然心中恐懼起來,腦海中閃過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從前?”
“你從前很乖,而且又很聽我的話,除了在床上有些不安分,其余的都不會反抗我……看來趙凌秋真的是把你教壞了呢?!背淘~說著,在葉染白嫩的頸間留下一吻,被親吻過的地方立馬起了紅印。
葉染大驚,連忙掙扎:“你混蛋,我警告你別碰我!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殺了你!”
程詞用腿將她胡亂蹦噠的腳壓在沙發(fā)上,蠻力地捏著她的下巴說:“你這么著急的辭職是為了什么?難道是想離開s市,然后和趙凌秋私奔?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長本事了,竟然敢背著我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br/>
“是又怎么樣,凌秋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在一起天經(jīng)地義。對了,我們不但要在一起,還要去一個你找不到、而且又沒有人認(rèn)識我們的地方結(jié)婚,然后生個孩子,開開心心的過完下半輩子?!比~染也不知哪來的不滿,故意說著氣話激怒程詞。
她知道程詞不敢拿她怎么樣,所以她在賭,賭程詞會不會傷害她,但實際證明她真的想錯了。
下顎傳來鉆心般的疼痛,被狠狠捏住。這讓葉染的神智越發(fā)清醒,她有種感覺,程詞想在這里殺了她!
“結(jié)婚?生孩子?你們難道上過床了?”他暴怒的扯過葉染的頭發(fā),將她扔在地上。
脫離束縛的葉染宛如失去韁繩的馬兒,她現(xiàn)在只是暫時得到了自由,她知道如果程詞不放她,她是出不了盛輝娛樂大門的。
“程詞……請你放過我吧,無論我們曾經(jīng)是不是夫妻,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請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想再繼續(xù)過這樣的日子了?!比~染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差點又摔倒。
“我所尋求的真相卻又不是真相,現(xiàn)在不管誰欺騙我或者隱瞞我,我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我現(xiàn)在只想過安穩(wěn)的日子,我只想離開這個地方?!?br/>
程詞苦笑一番,眼神中盡是傷感:“你就真的這么討厭這個地方,這么討厭我?這么著急的想要逃離我身邊?”
葉染點頭:“是,因為我覺得這個方留給我的,只有痛苦的回憶。雖然我對曾經(jīng)的事已經(jīng)完沒有了記憶,但是我的潛意識告訴我,如果想過安穩(wěn)的日子,只有遠(yuǎn)離這個地方,遠(yuǎn)離你?!?br/>
兩人站在原地觀望對方,久久未能再吐出一個字……
兩小時前,程家別墅。
安小雨在別墅外竄來竄去,到處徘徊,大門口有兩個身高一米八幾的保鏢嚴(yán)家看守,她實在是不敢就這么貿(mào)然闖進(jìn)去。
上次得事情仍讓她心有余悸,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竟然被三個穿著黑衣、戴著墨鏡的大漢抬著扔了出去。
當(dāng)時可把她摔慘了,在家里躺了兩個多星期才好。不僅如此,衣服、化妝品還有生活日用品被摔了一地,害她在傭人面前丟了顏面。
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進(jìn)去,問問程詞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把她趕出程家。
“程詞哥哥,我是小雨,我想見你一面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你那天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究竟做錯了什么?”她頂著炎炎烈日,站在外面大聲呼喊道。
門外的兩名保鏢就當(dāng)做沒看見她似的,完將安小雨視作空氣。
見沒人出來迎接,也無人應(yīng)答,安小雨又繼續(xù)喊道:“程詞哥哥你開門放我進(jìn)去好不好,小雨真的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
“我是你的未婚妻啊程詞哥哥,你不能這么對我,求求你放我進(jìn)去!”
語畢,屋內(nèi)傳來一聲呵斥:“行了,別在這里瞎嚷嚷了,程詞今天不在家!”
王蕓面色陰沉的從屋內(nèi)走出來,安小雨還以為是特地出來迎接她的,便親切的喊道:“媽,您快讓我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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