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爆破筒在李全義懷里炸了開來,兇猛的火花完全將李全義吞噬了進去。
一陣濃煙滾過,那里就只剩下了一片殘肢爛肉。
隨著濃煙升起的還有一只被鮮血染紅了的肩章掉在了劉一彬的面前。
看著那只肩章上被兩只長槍所拱為的紅星,這一刻,不知為何,劉一彬居然沒有了虐殺輪回者的快感了,反而有點意興闌珊起來。
隨著二傻的死亡,夢境漸漸的開始消逝起來。
劉一彬知道,若是沒有自已這個夢魔的話,這一次這李全義不會死,但是卻被那爆破筒震傷了腦子,成為了后來的二傻,成為了后來那個在公交車上見義勇為反被扒手團體打死的‘傻子’。
不管怎么說,他劉一彬還是那個他、那個生在共和國、長在紅旗下的劉一彬,雖然被弗萊迪的負面情緒催生出了滔天的恨,但是無論那弗萊迪的負面情緒如何的侵蝕也無法改變他本身的人格。
所以,對于這位保家衛(wèi)國抗擊外寇的英雄,最后卻死在自已手里頭,他的心里還是涌起了大片大片的不適應(yīng)。
當(dāng)然,如果換個死法、二傻最恐懼的地方不是在這個戰(zhàn)場,而是其它的場景、那么劉一彬殺死他就好比殺只雞一樣沒有心理負擔(dān),更不會浮起這種……嗯,叫做憐憫嘆息的念頭來。
但是,沒有如果,二傻的歸宿偏偏是這種能勾起人信仰的大義立場,似乎在這一刻,二傻的歸宿慢慢的開始打破劉一彬心中那無窮的惡。
甩甩頭,劉一彬兇狠的拋去那一點憐憫,因為他這一刻是冒牌的弗萊迪、是那窮兇極惡的冒牌弗萊迪。
陰森的一笑,似乎他想到了一個好玩的地方,一個可以讓他消除憐憫的地方,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泛出了賤來,身子一動就鉆進了另兩個人的夢中。
白曉薇與白晴兩人明顯是被那記者口中的春、夢給驚到了,被拖入夢中后那恐懼直線就放大了起來。
不管走到哪里,都好像后面有人垂涎三尺的追著她們一樣,所以白曉薇推著白晴不停的跑不停的跑、一點點的時間都不敢停下。
白曉薇雖然是資深者,但是只度過一部劇情的她根本就沒強化到哪去,所以最多也就算個稍稍強大的普通人而已,這樣一來她怎能不慌不亂?
兩人跑著跑著,前面的路沒了,一座廢棄的工廠座落在了她們的面前。
白曉薇與白晴略一猶豫后就鉆了進去,然后緊緊的將大門關(guān)閉了起來。似乎終于心安了一樣,兩人開始松了一口氣,慢慢的舒緩著身心的疲憊。
但是下一刻,令人不安的情況又發(fā)生了,居然在這廢棄的工廠內(nèi)響起了空曠的腳步聲,刺激的兩人心底一個突突。
緊接著,更可怕的事也隨之而來了,居然有著一陣陣金屬摩擦墻壁的聲音也隨著腳步聲傳了過來。
這是什么情況,兩人怎么能不明白,看過那猛鬼街電影的二人怎能不知這就是弗萊迪降臨的前奏。
跑、快跑、立即跑。
兩人心中同時升起了這個念頭,白晴不方便,所以只能是白曉薇立刻轉(zhuǎn)身打開起工廠大門,可……可怎想,那工廠大門居然在這一刻里怎么都打不開,怎么也扳不動。
白曉薇不由急得滿頭大汗起來,因為那屬于弗萊迪的獨特聲音已經(jīng)就要臨近了,而……而臨近后那將要發(fā)生的恐怖,她……她真的不……不敢想像,她怕、她太害怕了。
踏、踏
腳步聲終于踏進了這一間廠房內(nèi),是弗萊迪、是那個一臉爛肉,猥瑣的用舌頭已經(jīng)開始舔弄起嘴唇、張牙舞爪的惡魔:“美女,你的黃瓜掉了嗎?用得著費這么大的勁去弄那么粗一根鐵棒嗎?嘿嘿……我這里可有現(xiàn)成的哦?!?br/>
這惡心的話讓白曉薇身子一僵,連看都不敢回頭看一眼,顫著的身子更是拼了命的用力扳著那扇老舊的鐵門,就連白晴也緊張的上前幫起忙來,只是那扇鐵門就好像被焊在上面了一樣,怎么扳都扳不動。
“呵呵,放棄吧,要知道在這里一切都是我說了算的,逃?你們能逃到哪去呢?嘎嘎!”劉一彬邪惡的說著,手一指間那白曉薇就像中了魔法一般憑空的被束縛了起來。
白曉薇臉色一下子沒了血色,身子拼命的掙扎起來,但是她的身上就仿佛有一條條看不見的鋼索一樣,死死的束縛著她,根本讓她無半點反抗之力。
“嗯,這里的車床設(shè)備挺不錯,在上面一定會很刺激的;很有新意?!眲⒁槐蜃匝宰哉Z了一聲,現(xiàn)在的他似乎已經(jīng)不想和她費話了,好像只想發(fā)泄、發(fā)泄出那有點煩亂的心事。
噗,白曉薇一下子就被放倒在了車床上,不待她反應(yīng)、下一刻四肢就被看不見的鋼索緊緊的扯成大字型綁在了車床上。
這一刻,兩腿被分開的白曉薇徹底驚慌的失了神了,眼中驚怕的淚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了起來,那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恐怖事情又要再一次襲來了嗎?
而……而這一次絕對比那一次更加的恐怖,那……那一次有至……至少還有媽媽救自已,這……這一次呢,白曉薇已經(jīng)不敢想像這比死都還難受的侮辱了,看著那已經(jīng)到了身邊的惡鬼,下意識間腿腳也不管能不能掙脫,死命的就開始亂蹬起來。
“嘖嘖,我感覺這個姿勢確實是好,不僅是你的全身、更能欣賞到你全程的表情,對了,提醒你一句哦,現(xiàn)在別亂蹬,一會開始的時候再亂蹬,因為那個時候才更有情調(diào),嘎嘎……”支著下巴一副欣賞樣的劉一彬y賤的一笑后,右手利爪向白曉薇一揮。
哧,一兩聲響間,白曉薇的衣服腰帶立時破了開來,衣物被扯得就向身子兩邊滑了去,大片大片被主人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身上一片涼意的白曉薇瞳孔猛得一緊,想著那心中的痛,想著那即將到來的可怕的事,心中一狠兩排貝齒猛得就向舌頭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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