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姐姐騙人。”桃兒動身貼近她,“桃兒現(xiàn)在就在姐姐身邊,還用想嗎?說嘛,姐姐?!碧覂簲[出一副賴皮的樣子。
蘇巧巧輕輕拍她,“好了,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趕緊睡覺吧?!?br/>
“姐姐,我睡不著?!?br/>
“那你不睡,姐姐可睡了。”蘇巧巧轉(zhuǎn)過身,裝作熟睡的樣子,還輕輕的打起了鼾。
桃兒沒有再打擾她,只是一會就沒有了聲音,她估計是桃兒睡著了。
這一夜,蘇巧巧思緒萬千。
她穿越一來,她生命里所遇到的男人,葉連成,葉連晨,還有雁南飛。
既然她選擇了這條路,就一定會走下去。
現(xiàn)在也不知道葉連成怎么樣了,有沒有轉(zhuǎn)醒。
這才是她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
一夜過去,天一亮,她便備好了轎子,匆匆去了皇宮。
有裂錦陪在葉連成的身邊,她很放心。
蘇巧巧穿梭在皇宮長長的走廊上,風(fēng)浮起她的衣角。
葉連晨站在遠(yuǎn)處,正好看到匆匆而過的她。
他不禁喜上眉梢,“狐兒,狐兒……”他站在遠(yuǎn)處,不停的向她揮手。
恍然間,蘇巧巧轉(zhuǎn)身,看著向她揮手的葉連晨。
為何她感覺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她依偎在他的懷里,男人霸道而又寵溺的聲音,“狐兒,狐兒……”一聲又一聲接連不斷。
突然間,她感覺自己的心好痛。
這到底是為什么?
遠(yuǎn)處的聲音沒有停止,葉連晨喊得更加響亮了,而且正飛快的向她跑來。
這一刻,蘇巧巧呆滯了。
為何在她的心中,真的感覺他們曾經(jīng)真的認(rèn)識,而且很熟悉,很熟悉。
那個聲音與現(xiàn)在的聲音是如此的之像,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在繡女坊的門口,那一個風(fēng)雪夜,她曾經(jīng)有過這樣一個幻覺。
男人的聲音,和葉連晨的一模一樣。
而且,那夜她口中的連晨,是否就是葉連晨呢。
等葉連晨匆匆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恍然好像明白了什么,連連一拜,“皇上?!?br/>
葉連晨瀟灑的擺擺手:“狐兒,你以后見到朕就不必拘禮了?!?br/>
“謝謝皇上!”她然后又說道:“皇上,我是蘇巧巧,不是狐兒。”她極力的分辨道。
為什么他們都喜歡叫她火狐,葉連成是這樣,葉連晨還是這樣。
“朕不信!”葉連晨心眉緊皺,“狐兒,你明明就是朕的狐兒,為何偏要執(zhí)意說自己是蘇巧巧呢。”他真的不明白,他需要一個解釋。
蘇巧巧背對他,不忍去看他含情脈脈的眼眸。
那種溫柔的眼神,總會讓人深深的陷入。
一旦陷入,就不愿再自拔。
“皇上不要忘了,世界上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多的是。我和狐兒長的相仿,也不足為奇?!碧K巧巧淡淡的說道。
她希望他可以明白,她不是狐兒。
其實她只想說這具身體是狐兒的,可是她可能把這具身體給他嗎。她的靈魂附在這個身體上,上天的安排,一切都是天意。
葉連晨似乎聽不進她的任何解釋,一直的執(zhí)意,“你就是朕的狐兒,永遠(yuǎn)也改變不了?!?br/>
朕的狐兒,你可曾聽到朕內(nèi)心深處對你的吶喊,不要離開朕,即使你做了葉連成的王妃,但是你依然是朕最愛的女人。
在朕的心中誰也代替不了你的位置。
“皇上可知越國第一美女是誰?”
葉連晨一怔,連連答道:“她是秦淮河上的一名歌伎。名叫……”
蘇巧巧打斷他的話,“是叫蘇巧巧對嗎?”
葉連晨心眉更深了,只是注視著蘇巧巧,“你是……”這個名字他沒有說出。
蘇巧巧傲然挺立,衣衫隨風(fēng)揚起,聲音響亮,“不錯,我就是那個所謂的越國第一美女,秦淮歌伎蘇巧巧?;噬犀F(xiàn)在可明白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謂的狐兒?!?br/>
葉連晨只感覺頭很重,退后一個踉蹌,“不可能,朕不相信。若是以狐兒的容貌,也足可以堪比天下了?!?br/>
無論你是狐兒,還是蘇巧巧。
這些對于朕來說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給了朕狐兒的那種感覺。
朕從來不會欺騙自己的內(nèi)心,朕從來只會相信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聲音,最真實的情感。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可以讓朕心動,那就是狐兒。
朕見到了你,心動了。
那你就是狐兒,是朕獨一無二的狐兒。
蘇巧巧看著眼前葉連晨如此的模樣,心痛不已。
他雖然貴為九五之尊的皇上,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卻依然將自己的心執(zhí)著于一個火狐的身上,說明他真的很癡情。
他是一個好男人!
蘇巧巧再也忍不住,清淚順頰而下。
每一顆淚珠就像是晶瑩的珍珠,在陽光下,閃著燦爛的光芒,也刺痛了葉連晨的眼眸。
葉連晨深深的看著她,“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