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宇和江文英也想不明白,杜月紅臉上怎么會長出那么多的紅點!
兩人看了一會兒,見杜月紅抓過之后,臉上居然冒起了疙瘩,分明是越來越嚴重了,就嚇得變了臉色。
江天宇叫住杜月紅:“媽你別撓了,你越撓它越厲害?!?br/>
杜月紅急哭了:“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是太癢了!”
江天宇看到手里的冰凍礦泉水,趕緊遞給了她:“媽你拿著這個貼在臉上。”
杜月紅趕緊接了過去,冰凍過的礦泉水冰涼涼的,貼在臉上后,總算覺得舒服了不少。
可還是癢。
她又照了照鏡子,見臉上密密麻麻的紅臉,還起了很多疙瘩,心里就急壞了。
“司機,先送我們去最近的衛(wèi)生院,我去看看我這臉怎么回事!”
江天宇聽到這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們已經(jīng)耽誤不少時間了,要是再去衛(wèi)生院給杜月紅看臉,又得耽誤時間。
想到這里,他就說道:“媽,你別擔心,沒事的,我們還是先回龍京吧,那邊的醫(yī)生要厲害些,肯定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這種小地方的衛(wèi)生院,里頭的一聲又沒什么水平,要是什么都看不出來還好。要是看錯了,把你的臉毀容了怎么辦?”
他可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再說,杜月紅臉上的疙瘩多半就是過敏了。
他們車子壞了,早上都沒吃東西,后來進城后,才去飯店吃了一些。
說不定就是飯店里的飯菜不干凈,他媽吃了臟東西,臉才過敏了。
這種過敏又沒什么大事,等過段時間它自己就消退了。
哪里用得著特意去衛(wèi)生院耽誤時間呢?
他這腳可不能再耽誤了。
杜月紅卻不愿意。
要是換成平時,她什么都可以聽兒子的,可這事不行。
她現(xiàn)在都被毀容了,哪能耽誤了?
從這兒到龍京還要好久呢,等回了龍京再看,她說不定已經(jīng)徹底毀容了!
真要毀容了,她以后要怎么出去見人?
所以杜月紅堅持要去衛(wèi)生院。
江天宇就很不高興了。
他覺得杜月紅一點兒都不知道輕重,也不在乎他這個兒子,氣得跟杜月紅吵起來:“媽,你看看我的腳!
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現(xiàn)在耽誤了時間,我這腳還治不治了?你就那么希望我變成殘廢嗎?”
江文英聽到這里就忍不住了:“天宇,你少說兩句,你媽怎么會怎么想!”
他是叔叔,就算看見江天宇跟杜月紅吵起來,也不好插嘴。
幫哪個都不行。
這次實在是江天宇說得太過分了,他才忍不住說了他。
江天宇臭著臉沒說話。
他都快變成殘廢了,還要體諒杜月紅的胡鬧?
憑什么??!
杜月紅的臉色也很難看。
她臉上是真的癢,而且情況明顯越來越嚴重了,她才想去衛(wèi)生院看看。
哪里是想讓江天宇變成殘廢呢?
江天宇剛才那番話簡直就是在戳她的心窩子,讓她難受極了。
最后,還是杜月紅退了一步,沒再提要去衛(wèi)生院看臉的話。
她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兒子變成殘廢,只能先顧及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