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喚娘正在河邊洗衣服,這是她唯一做得好些的事情,所以她總十分認真,完全沒有察覺出來身后那個漸漸靠近的身影。
“我終于找到你了,小一。”那人快步上前,拉起蹲在地上的喚娘,緊緊抓著她的手。
喚娘用力掙扎,推開了他的禁錮“你是什么人,怎么到這里來的?”
“我是什么人?”那人一把抓住喚娘的手“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難道你連我也忘了?”
喚娘掙開他的手,看著他冷冷道“我不認識你,我相公就在附近,勸你趕緊離開,不然有你苦果子吃的?!?br/>
“哈哈”那人大笑兩聲“你相公?那就試試看?!?br/>
喚娘拿起千秋之前給她的白玉小笛,用力吹了一下。一眨眼時間,便見一身白衣的千秋飄然趕到,看到那人后,他滿臉嚴肅,將喚娘拉到身后。
“她相公就是你?”那人眼帶威脅,一臉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千秋。
相公?千秋一個晃神,便笑了開來,他放下嚴肅,朗聲道“自然就是?!?br/>
“你也配?”那人咬牙說完,抽出腰間的佩劍,猛然攻上前來。
千秋招出一道結界護住喚娘,他自己快速上前,襠下那一陣猛攻,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每次出招都會震出一道道犀利的氣流,有些還一下一下的打在護著喚娘的結界上,復而更強勁的彈回去。
白羽鳴興奮非常,原來他們打架的招式和自己那個世界是不一樣的,千秋只是用手揮,便能打出一道強勁威力的光束來,那么一道隨意的光束直接可以將一塊巨石劈開,換成她自己,要劈開巨石是可以,但要花費不少氣力。
她起勁的看著,突然感覺頭痛難忍,她痛苦的抱頭倒下,直在地上打滾。漸漸地,她的身形越來越清晰。
原本在打斗的人直愣愣的看著她,喚娘也在看著她,她痛苦難當,大喊一聲“啊!”
白羽鳴徑自坐起來,摸了摸有些隱隱作痛的頭,明明是做夢但感覺卻那么真實。
白衣男子傾身上前,用他純白整潔的衣袖輕輕拭去她額上的冷汗。
白羽鳴盯著他瞧,小聲的問道“千秋?”如果沒記錯,記憶中他是這個名字。
白衣男子手一抖,不能自己的看著她“你想起來了?你想起來了是不是,你就是我的喚娘,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彼话褤硭綉牙铮o緊抱著。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他不陌生,但每次都讓他如此激動。
“我真的不是喚娘越做越愛(GL)全文閱讀。”白羽鳴微微掙開,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
千秋皺眉,說“再說不是我可要懲罰你了?!?br/>
她無奈,懶得再說話。其實他應該也挺難過的,雖然不明白喚娘當初為什么會離開他,但他又何苦受這些罪來。
她忽的想起夢里那痛苦至極的感覺,心有余悸。
千秋見她低頭不語,又愁眉苦臉的,他安慰道“放心,你體內的花粉釀已經被壓制下去了。”
花粉釀?不說她都記不得了“為什么花粉釀一次只能喝一滴?”
“這個不能告訴你,你想知道就自己去翻典籍。”他笑了笑,指著遠處那一排一排高高疊起的所謂典籍。
白羽鳴搖了搖頭,要她去翻,那里根本就沒有答案,拿她當傻子了么。她一手撐額“我的頭還有些難受?!?br/>
“我知道。”千秋傾身上前,伸手幫她按住她的太陽穴“你是喝花粉釀鬧的,那好歹說來也是個酒呢?!?br/>
靠得這么近,她都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自然帶來的清新氣息,他說話的時候氣息全都打在她臉上,叫她頗不好意思,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直直盯著自己笑的臉。
兩人許久無話,但白羽鳴的頭還是一陣一陣的疼,她拿下千秋的手“別揉了,還是疼。”
千秋笑了笑,也沒有再幫她揉,他側頭看著她,心情頗好的說“想不想看看這里的環(huán)境,你出門這么久,這里都有些改變了?!彼噶酥付撮T外面“我們出去瞧瞧吧。”
“好。”白羽鳴點點頭,雖然她不是喚娘,但她親眼目睹喚娘和千秋的所有回憶,潛意識里,她對這個地方也是挺懷念的。
千秋小心的扶起她,慢慢走到洞門前。
“還好先前我及時拉住你,不然你可就小命不保了?!鼻锎笫忠粨],才扶著她走出去,只見外面豁然開朗,高高的山,清清的水,茂盛的樹林,自然親切的木屋,一切都和在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白羽鳴想了想,問他“那個洞門你設置了什么機關是不是?”
千秋點點頭,認真道“我施了術的,你那樣冒冒失失出去的話,只會看到一個萬丈深淵,過不得也退不回去,別無出路?!?br/>
她突然掙開千秋的攙扶,提氣躍到木屋前面,推門進去一陣轉悠,又三兩步的走到廚房的灶前,看著東西一件一件的都和夢里一模一樣,絲毫沒有什么變化,她一個轉身,卻撞進千秋懷里。
千秋順勢抱住她,吃吃的笑。
白羽鳴皺了皺鼻子,朗聲道“瞧不出你還騙我,這里根本一點都沒變?!?br/>
千秋笑了開來,他捏了捏白羽鳴的鼻子,便放開了她,牽著她的手出去。她總說自己不是喚娘,可又清楚這里的一草一木,真是個傻瓜。
白羽鳴突然想到他說這里變了,可她怎么看還是和原來一模一樣,沒什么變化啊。她不解“你剛才說這里變了,哪個地方?”
“認真看,現在沒有看出來就慢慢看,看出來一樣就給你一個獎勵,如何?”千秋一派愜意的給她倒了杯茶,送到她手上,又才給自己倒一杯,他輕輕啄一口,細細回味,今天的清茶真是格外的香甜。
白羽鳴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清茶,若有所思,平時跟那幾個男的在一起出出進進的,感覺自己都像個男人了,突然有人這樣照顧自己,感覺很微妙。她笑了笑,學著千秋的摸樣也輕輕啄了一口,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