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希月眼中的眸光都熄滅了,她緊跟在齊夜身后,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肯定不是一般的小事吧!
見他坐在沙發(fā)上,筆直的身子透著讓人不敢造次的威嚴。
莫希月連大氣都不敢出,心緊緊地揪在一起,跳動得很膽怯。
氣氛不對。
她在他側(cè)面的沙發(fā)上坐好,猶豫了會兒,再輕啟薄唇:“出……什么事了?”
很快的,別墅又陷入一陣寂靜之中,恐怖得很滲人。
她也跟著端坐,雙手緊緊地揪在一起,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沒有一丁點兒底氣。
“你覺得呢?”齊夜冰冷無情的語調(diào)劃破此刻的安靜。
莫希月的心“咯噔”一跳,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如果剛才她還有些不確定,那現(xiàn)在,她確定了。
齊夜確實是在生氣,而且,他生氣的理由和她有關(guān)。
以往每次他發(fā)怒,大多都是因為童初曼。
但這一次,她并沒有招惹童初曼啊!
當時,在醫(yī)院看見他和童初曼在一起,她甚至都留有空間,沒有上前。
她鐵了心的相信他對童初曼只是出于愧疚的照顧,沒有其它。
但是,他是不是也該做點兒什么,讓她不要覺得那么不安?
原本以為今天會是一個喜慶的日子,卻沒想到,外婆依然沒回來,她還聽到了那么多關(guān)于齊夜的傳言。
她好委屈。
即便她一再提醒自己對他要信任,但在那么多詆毀面前,她也還是會心有余悸。
她等了他好幾個小時,好多疑惑已經(jīng)逼得她快要窒息了。
她需要他給她心安。
到頭來,她等到的卻是一個發(fā)怒的他。
“我做什么了?”莫希月小聲輕問。
“該知道的,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饼R夜的聲音格外低沉壓抑,“你不準備坦白嗎?”
坦白?
聽著他的語氣,她也是憤怒不已。
她攢了一肚子話想要和他說,可他現(xiàn)在,是在質(zhì)問她?
真正該質(zhì)問的人,是她吧!
努力壓制著自己的郁悶和不爽,她想著待會兒將話說都開之后,再好好找他算賬!
她看了他一眼,那張面具遮住他的神情,冷冰冰的,依舊沒有溫暖。
收回視線,她努力回想著自己有可能會惹他生氣的事情。
想了好半天,才想到了自己見方意誠父親時,撒謊騙了他。
“你……都調(diào)查到了?”她小聲,也難免忐忑。
當時,她是受方意誠父親的拜托才會隱瞞他。
但是,那么小的事情,他至于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嗎?
聽著莫希月的話,齊夜更是一驚。
如果說看見那么多針對她的證據(jù),他對她是有一絲絲的懷疑。
但他還是更愿意相信她是清白的,相信這一切都有誤會。
可此刻,她說的話卻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不是個擅長撒謊的人,只是這樣輕松一炸,就準備承認了?
他寧愿她死鴨子嘴硬,不要承認。
要逼著他相信自己看錯了人,那是種多么絕望的痛徹心扉?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她趕緊解釋,“只是,我想著,意誠的事情沒必要讓你知道。一旦我說了,你反倒會誤會更多,所以我才瞞著的?!?br/>
“這只是誤會的事嗎?”齊夜瞬間就暴怒了,幾乎是在咆哮。
她怎么可以輕描淡寫的就用這么一句話來帶過她所做的事情?
她竟沒有一丁點兒的愧疚和悔意嗎?
莫希月嚇了好大一跳,看向齊夜的視線里溢滿了錯愕和不解。
雖然瞞著他,偷偷與方意誠父親見面是她不對,但是,他至于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嗎?
“哪怕是在白叔面前,我都還袒護你?!饼R夜強忍著自己的憤怒,迸射出來的冷意卻格外陰冷,“莫希月,你可真行,在你看來,這些都是小事?”
莫希月更加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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