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也是她心中一個逆鱗,如今就這樣赤裸裸的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他國被上官淺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她怎么能不氣。
她看著上官淺,表情雖然沒有明顯的變化,胸口的起伏卻暗示著此刻她有多憤怒,上官淺看得出,卻不以為然,反而有些挑釁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說:有本事你咬我?。?br/>
片刻后,南宮玥忽然一笑:“榮王妃所言甚是,聽聞東黎國遍地都是好男兒,若是能在此覓得良婿,也不枉本宮來東黎國一趟了?!闭f罷,目光還往蕭天夜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上官淺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吧,要說蕭天夜是已經(jīng)恢復(fù)好的那張臉視于人前,這南宮玥被他吸引還無話可說,可蕭天夜這張臉都這樣了,南宮玥還能瞧的上?
皇帝一直留意著上官淺與南宮玥的對話,聽到南宮玥的話,哈哈一笑開口道:“自然,我東黎國的大好男兒眾多,只是公主身份尊貴,又怎是普通男子能夠配得上的呢?!?br/>
南宮玥轉(zhuǎn)身,軟軟的朝皇上行了個禮:“東黎皇陛下此言差矣,依玥兒看來,貴國皇室的皇子們,倒是各個都是人間龍鳳呢?!?br/>
“哦?”皇上眉頭微挑,沒想到一國公主竟然會當(dāng)眾求親,求的還是皇室子弟,這不是明擺著司馬昭之心嘛?“不知公主是看上我朝哪.位.皇子,這大皇子的皇妃剛剛過身,還未滿半月,而九皇子榮親王已有正妃,依朕看來,如今只有慶王殿下和離后尚未婚配,與公主倒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br/>
既然南宮玥已經(jīng)指名道姓的想要皇室的男子,皇上也干脆直截了當(dāng)?shù)膶⒋蛩愎诒姟?br/>
一直謹(jǐn)遵圣命坐在那沉默不語的慶王,其實(shí)在看到南宮玥的第一眼就已經(jīng)迷上這個風(fēng)情萬種的南焦公主,聽到皇帝的話,趕緊站起身來,朝著南宮玥一拱手:“在下東黎國慶王。”
南宮玥的目光這才轉(zhuǎn)移到慶王身上,其實(shí)慶王長得并不差,只是這些年驕奢淫逸下來,整個人顯得十分富態(tài),特別是那大肚腩,頂著跟個西瓜似的,十分油膩,連帶著讓人覺得笑起來的時候都是猥瑣的。
這樣的慶王,南宮玥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只是輕輕瞥了一眼便移開視線,慶王瞬間覺得好無趣,只好悻悻坐下,可眼睛還是片刻都離不開這個讓他心癢難耐的女人。
南宮玥笑著道:“多謝東黎皇操心了,玥兒若是選夫婿也必定是要情投意合,兩情相悅,若是遇不到,一生孤寂也罷?!?br/>
“是啊,東黎皇陛下,此時還是以后再議吧。”南宮珉也開口道。
“父皇,兒臣覺得三皇子所言有理,今日是接風(fēng)宴,不適合談這種大事,此事不如容后再議?!笔挶碱~開口道。
皇上看著兩人,目光復(fù)雜,片刻后笑道:“是是是,朕瞧著你們這一群孩子,心生歡喜,才多說了幾句,快快快,坐下吃飯,欣賞歌舞吧?!?br/>
上官淺和蕭天夜早就已經(jīng)坐回去自顧自的吃東西了,南宮玥看了兩人一眼,眉眼多了幾分犀利,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只是在正場宴會上,
回到榮王府,上官淺大步走回院子,一進(jìn)門就哐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把蕭天夜給擋在了外頭。
蕭天夜摸了摸鼻子:“淺淺,這是怎么了?”
上官淺心里頭悶悶的,不想說話。
蕭天夜叫了半天,上官淺也不開門,便沒再說話,上官淺聽門口半晌沒有動靜,以為蕭天夜真的走了,開門出去查看,瞬間就被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淺淺,那南宮玥是故意挑釁,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眼里除了你,容不下其他人。”
上官淺探口氣,沒有推開蕭天夜:“我沒有生氣?!?br/>
“那你怎么了?”
上官淺想起在宴會上,蕭天夜的失落,忽然開口問道:“蕭天夜,你喜歡孩子嗎?”
蕭天夜一喜,抓住上官淺肩膀問道:“淺淺,難道你……”
上官淺看著蕭天夜的表情就明白了,她垂著腦袋搖搖頭道:“我沒有懷孕。”
“傻丫頭,你想什么呢,我最愛的人是你,無論以后我們是否有孩子,都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愛,何況,現(xiàn)在并非要孩子最好的時機(jī),若真的懷上了,保不齊又有多少的危險要找上你和孩子?!笔捥煲谷嗔巳嗌瞎贉\的腦袋,帶著她緩步走進(jìn)屋內(nèi)。
“我記得在烏山城的時候,大夫說過我體質(zhì)虛寒,不易有孕?!贬t(yī)者不自醫(yī),上官淺一直有痛經(jīng)的毛病,每次到了經(jīng)期總是手腳發(fā)涼,腹部脹痛,她知道這是她自幼在上官家沒有得到好的生活環(huán)境導(dǎo)致的,所以在那之后她也給自己配了一些日常調(diào)理的藥膳用著,可調(diào)理是日久的功夫,這些日子她并不是沒想過自己為什么一直沒有懷孕,只是藏在心中不說罷了,今夜被南宮玥當(dāng)眾說了出來,心里頭難免難受。
“要孩子作甚,打擾我們二人世界嗎?”蕭天夜淡淡道。
上官淺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今日那個南焦國公主南宮玥,好像對你虎視眈眈?。 彼仙舷孪缕沉耸捥煲购脦妆?,不知何時,蕭天夜已經(jīng)將面具和假臉卸下了,露出那張好看到慘絕人寰的臉,上官淺每次見到這張臉都覺得自己這個東黎第一美人的稱號應(yīng)該送給蕭天夜才對,美人可不分男女。
蕭天夜微微瞇起眼睛,冷聲道:“她不是對我虎視眈眈,是對東黎國虎視眈眈。”
上官淺切了一聲:“榮親王帥十萬大軍,與南焦國對壘,打的南焦國毫無還手之力,這南焦國是硬的不行就準(zhǔn)備用美人計,只是,她為何要在今日大庭廣眾之下顯露出對你的不同,莫不是,你們見過?”
蕭天夜搖搖頭:“今日是第一次相見?!?br/>
上官淺卻覺得南宮玥應(yīng)該是對東黎國的情況詳細(xì)了解后,才會做出今日的那番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