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和叫好的聲音從四處響起,不是的還有吹口哨的聲音。
蘇媽媽聽了溫潤的囑咐沒有在白天就把大門關(guān)上,反而是開的大大的,不過在外面蒙上了一些遮光用的布,外面的人想要看清楚就需要把布簾拉起來再進(jìn)來。
這一個開頭曲是為了預(yù)熱一下現(xiàn)場的氣氛,要捧紅這孩子自然是不可能只有這些把戲的,溫潤開著臺下那些個打了雞血似的觀眾和正在源源不絕的拉開布簾走進(jìn)來的那些百姓感嘆,這要是在現(xiàn)代,想要有掌聲還要專門雇傭一些拍手的人,可不比現(xiàn)在的人這么自覺。
青竹退下去之后,溫潤走了上去,拿過蘇媽媽手上的傳聲筒對著前方說道:“各位,下面這個節(jié)目可是要睜大眼睛仔細(xì)瞧好嘍,錯過了這一次可是要遺憾一輩子的!”
溫潤這句話是絕對在理的,現(xiàn)在就算是有魔術(shù)這個東西,但是卻根本不能和現(xiàn)代的那些相提并論,大多數(shù)也不過就是吐火圈,胸口碎大石之類的。
溫潤初一登場,場下的人就寂靜了一下,同時二樓一個包廂內(nèi)的男人坐直了身子,雙手放在膝蓋上,兩眼放光的看著溫潤的一舉一動。
臺下的議論聲漸起,什么“這小倌的皮膚可真光滑。”——那是燈光反射造成的錯覺。
“嘖嘖,這小腰還真細(xì),摸起來不知道多舒服?!薄鞘翘K媽媽用腰帶勒出來的。
“著身子纖細(xì)的很,可別沒兩下就被折騰壞了。”
這句話就明顯的是拆臺了,溫潤和包廂里的墨淵同時朝著那個方向看去,一個扶著肚子站起來的胖子笑得很是猥瑣,,“小蹄子,還不知道什么名,買的什么,???哈哈哈!”
溫潤壓下心頭的厭惡,無視他繼續(xù)說了起來,“這位客官還請坐下,耽誤了大家的雅興可就不好了。”溫潤毫不留情的拆穿了這人,既然想要出風(fēng)頭,那就一次性出個夠。
果然,溫潤這句話一出,四方響起了各種不滿意的聲音,胖子哼哼了兩聲不滿意的還想要找茬,然后臺下出現(xiàn)了幾個小廝畢恭畢敬的把人請回了座位上。
位于包廂里的墨淵面無表情的看了一會,然后手一指,身邊傳來一陣空氣波動,然后下面的胖子耳朵后面漸漸的出現(xiàn)了一個狼形的印記,墨淵看那個胖子急匆匆的出去又回來,來來回回了好幾趟,才算是徹底的消失在了溫潤的眼前,臨走時還能聽到他的哎呦哎呦的哀叫聲。
溫潤不明所以,不過也沒有在意,就繼續(xù)了下面的節(jié)目。
墨淵看著消失在他視線中的胖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手指,撇撇嘴,聽到了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之后又端正的坐了回去,繼續(xù)一副兩眼放光的樣子看著他。
身后的黑衣人面無表情的捂著自己的小**心理面瀑布汗,那個藥的作用開始的時候會總是想要上廁所,中間幾乎是沒有間斷,但是卻上不出來,心理上不上不下的感覺難受至極,這種情況持續(xù)個四五天之后就會漸漸消失,然后小**就會開始發(fā)癢,下面也會出現(xiàn)一些類似于霉點(diǎn)之類的褐色斑點(diǎn),癢得幾乎是令人發(fā)狂,但是偏偏不能去撓他,一碰就是撕心裂肺的疼,更何況還是在那種地方,這種折磨人的狀態(tài)持續(xù)大概半個月,也就是十五天之后會漸漸的消失,然后宿主就會徹底的不舉,而且思維混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那時候,身體的控制權(quán)就在自己的主人手里,偏偏那個時候他的意識還是清楚的,能夠明確的知道自己所做出的每一件事情,但就是無法控制住,所以,若是教主哪天興起讓他拔光了衣服去大街上耍流氓,他也是無法拒絕的,但偏偏他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就是無法控制。
這可比身體上的酷刑要難受的多。
狼五捂著小**隱去了身形,在心里感嘆太陰險了,實在是太陰險了!
不過也確定了不管這個溫潤是何方人士……反正就是他不能惹的就是了!
活人穿刺這個魔術(shù)溫潤還沒有打算一開始就表演,他先是表演了幾個簡單的,還請了幾個百姓上來作為助手——他可不敢請那些正坐在椅子上,一直盯著這邊的人,
那色迷迷的眼神即便是相隔這么遠(yuǎn)他都能感覺得到。
讓這個人檢查了一下裝置,他向臺下說了沒有問題之后,溫潤還特意的把手上的絲巾揮了揮,然后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把絲巾賽成了團(tuán)窩在手心里。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溫潤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里面有著絕世美人似的。
溫潤的眼睛朝著四周看了一圈,說道:“不過,我需要兩個幫手?!比缓箫L(fēng)然和青竹就上來了,溫潤說道:“兩位公子朝著這里吹一口氣,如何?”兩人笑著點(diǎn)了頭,然后同時的朝著溫潤的手吹了口氣,溫潤再次轉(zhuǎn)身朝向了觀眾席,嘴里倒數(shù)了三聲,然后張開了雙手。
原本的絲巾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不停地從他手中飛出的蝴蝶。
場下傳來驚叫的聲音,掌聲隨著歡呼聲一陣陣的傳來,溫潤的手再一揮,蝴蝶消失了。
“大家覺得如何?”溫潤抖了抖袖子,總算是輕松了一些,在袖子里面裝這么多的蝴蝶還是活的,一直不停的撲棱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這個自然是不用說的,臺下的人一直在喊再來一個,這表演果然是盛況空前,蘇媽媽趁著這時候上來,說道:“哎呦各位大爺,咱們小溫溫也是會累的嘛……”眼睛一勾,下面?zhèn)鱽砹撕逍Φ穆曇簦缓缶褪且粔K塊的銅錢,銀子甚至是金子都被下面的人扔上來了。
溫潤抽著嘴唇看著下面瘋狂的人群,有些無語,這些人可真的是堪比現(xiàn)代的那些瘋狂的粉絲了。
不過,溫潤看著滿地的金子銀子和正在努力的撿錢的樓里的小廝感嘆,這可都是錢啊!
真正的白花花金燦燦的錢??!
這個時候,溫潤才想到他根本就是身無分文,前面買東西一直都是從蘇媽媽那里領(lǐng)取的,給小寶買東西也都是精打細(xì)算的,絲毫的不敢多花,這時候看到這么多錢,頓時眼睛就有點(diǎn)泛綠了。
包廂里面的墨淵看著溫潤一副財迷的樣子,眼眸里帶著些笑意,微微一抬頭,身后的狼五就立馬獻(xiàn)出了身形,躬下身子,道:“教主有何吩咐。”
墨淵看著前面溫潤因為沒有辦法撿錢不爽的表情,從狼五衣服里面拿出了一個兜兜,說道:“給他?!?br/>
狼五有些呆愣住了,“全,全部?”這里面可是整整三百片的金葉子??!一片金葉子就能抵得上尋常五口百姓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唔。”墨淵含含糊糊的唔了一聲,眼神專注的看著溫潤連轉(zhuǎn)都不帶轉(zhuǎn)。
狼五咳嗽了一聲,說道:“教主,這金葉子,咱們也是可以一點(diǎn)點(diǎn)的給?!?br/>
墨淵沒有答話,他覺得,把自己的東西就是全部給了溫潤都行,哪里來這么多事,再說了,溫潤收到這么多的錢,應(yīng)該是更高興的才對。
狼五跟了它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說道:“教主,你看,咱一點(diǎn)點(diǎn)的給,還能多見……溫公子幾次,這要是屬下一次給完了,可連見都見不到了?!?br/>
這話倒是有些夸大了,見不到倒是不可能的,自家教主現(xiàn)在整日在房間里面對著溫潤開啟鏡面單相思,能看得到他的一舉一動,但是不能交流不能說話不能接觸的,看著他都窩火??!
墨淵把視線從溫潤的身上轉(zhuǎn)下來一點(diǎn)點(diǎn),也就是一點(diǎn)點(diǎn)而已,面無表情的看了狼五一會,說道:“嗯?!?br/>
然后眨了一下眼睛,又道:“好想法。”
“繼續(xù)努力?!蹦珳Y拍拍狼五的肩膀,總算是憋出了三句短話,卻讓狼五被嚇得不輕。
哆哆嗦嗦的抖著腿軟著出了包廂的門,還在想,看來這個溫公子果然是有一定的能力的,自家教主幾百年憋不出來兩個字的情況就這么被破了。
溫潤拿到兩片金葉子的時候是有些忐忑的,他可不想是因為被哪個看上了才給的金葉子,索性狼五說的話打消了他的疑慮,“我家小主子這些天一直不開心,公子的……魔術(shù)讓我家小主子很開心,主子賞您的。”
主子來主子去的溫潤的頭都大了,不過好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他們家的小主子這些天一直不開心,看了他的魔術(shù)之后很開心,然后他家的大主子就給了他獎賞。
嗯,早說嘛。
溫潤把錢賽到腰帶里面裹好,這金葉子的價值他可是知道的,才會這么猶豫,不過既然是這個原因,那不收的就是傻子了。
“溫潤在這謝謝了。”溫潤道了一聲謝,看著狼五走了回去,才開始住持已經(jīng)漸漸控制住的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