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給貴妃娘娘請(qǐng)安啦!”俄日和木一進(jìn)廳門(mén)就吊兒郎當(dāng)?shù)慕o闊闊真行了個(gè)大禮。
闊闊真坐在上首,抬手將鼻子一捏,嫌惡的睨視著俄日和木,“又跟那幫小唱往一塊兒混啦?”
俄日和木大笑著起身,自顧自坐到了右首邊上,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什么事兒讓您這么晚了還到兒臣這兒來(lái)?莫不是——”
俄日和木的話還未說(shuō)完,查干巴日就干咳一聲,朝俄日和木看了一眼,俄日和木也立即噤了聲。
闊闊真將這叔侄二人的小心思全都看在眼里呢,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