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雙雙簽上自己的名字,司徒嘉軒則猶豫了一下也簽上了倪雙雙為自己起的假名,兩人才算離開衙門。
出來時天已經(jīng)全黑了,倪雙雙向路人打聽了一下住店的地方,兩人總算住進了客店!小二送來吃的和洗漱的水并說已經(jīng)太晚了廚房沒有洗澡水后,就離開了。
司徒嘉軒關(guān)上門回來時看見倪雙雙正兩腳盤在床上數(shù)銀子。
“你認識嗎?”司徒嘉軒挖苦道。
“我是不認識呀!所以我按大小分好,讓你教我呀!”倪雙雙說道。
“就那么認定我會教你?”
“你難道不愿意嗎?我們倆現(xiàn)在可是在共患難呀!”倪雙雙說道。
司徒嘉軒沒有吱聲就去洗漱吃飯了,倪雙雙分好銀子也下了床,用司徒嘉軒洗過的水胡亂的洗了臉就準備開始吃飯。
“你能好好洗洗臉嗎?”司徒嘉軒坐在桌前看著倪雙雙洗臉的全過程后忍不住說道。
吃了一口飯的倪雙雙抬頭看著司徒嘉軒想想道:“你這個皇帝很閑,我洗臉你都要管嗎?”
“女人要講儀容你懂嗎?”
倪雙雙放下筷子道:“我當然懂了,女人要講儀容儀表嗎,……可是沒有好好洗臉就是不講儀容了嗎?”
“你平時也不怎么講!你真應(yīng)該跟玉妃好好學學。”
“那是因為我現(xiàn)在只有十幾歲,正式花一樣的年紀,不用裝飾也是美女,而且是天然美女,而你后宮中的女人都是畫出來的美女,假的,特別是你那個嫵媚動人的玉妃。”倪雙雙有些生氣,沒事干什么把她跟那個玉妃對比,又想起那晚上見到的嫵媚女人,用那種不屑的眼神看自己,想著心里就不舒服,真沒想到司徒嘉軒會喜歡這么俗氣的女人。
倪雙雙心里莫名的有些煩悶,快速的扒完飯就又重新坐上床擺弄著床上的銀子。
司徒嘉軒吃完飯來到床邊看到倪雙雙爬在床上擺弄銀子道:“別擺弄了,再擺弄也只有三十幾兩?!?br/>
倪雙雙皺皺眉道:“三十幾兩,明天店家再給我們退幾兩,再買一匹馬都不知道只剩下幾兩了,還夠不夠到邕城見到慕容寧呀!”
“別煩了,說不定明天我的手下就找到我們了?!彼就郊诬幙粗唠p雙沮喪的樣子安慰道。
“你也說說不定呀!要是沒找到我們喝西北風去呀?”倪雙雙說著也沒有跟司徒嘉軒學認銀子的心情了,于是又將銀子收了起來,感覺不妥,又取出來將一部分交給司徒嘉軒保管,司徒嘉軒也不推辭直接收下。
兩人躺下后司徒嘉軒問道:“今天那人真的是被雷劈死的?我看你看都不敢看?!?br/>
倪雙雙點點頭道:“按哪位歐陽先生所描述應(yīng)該是被雷電打中電死的!”
“電死?”
“恩!雷電的電壓過大,人體是承受不了的,所以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