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當修爾和妮娜在咖啡廳和人“閑聊”的時候,金雀其實也在和赫里斯做一樣的事情——位于……
雖然黃金國衰落了,可西部最繁榮的地方仍舊是黃金國的王都赫里斯維爾,而這里,是——距離赫里斯維爾遠得不行的某個小城鎮(zhèn)。
可也曾經是黃金國的小城鎮(zhèn),標志性的圓頂黃色建筑里,人們圍著火爐,坐在鋪著厚地毯房間里的臺子上,烤著鑲嵌在壁凹中的火爐,桌子上呈著的奶茶是黃金國的特色風味。
“……便是如此,可以解釋的話,我覺得這事情大概和修爾有關系?!焙绽锼棺谂_子上,表情甚至有些愜意。
“我聽說,你們西部的古話是,不知者無罪?,F(xiàn)在找不到理由而把這些事情推在一個搞不清狀況的人身上嗎?”金雀坐在赫里斯對面,神情平淡。
“其實你們兩個——我覺得不太了解情況的人應該是你?!焙绽锼拐f,“我對他的身份有所耳聞,倒是你,是怎么接到這種任務,負責這種‘大事’的?”
金雀不動聲色:“你在轉移話題嗎,赫里斯。”
她向來脾氣差勁,此時能按捺不耐煩也是因為趕時間。
“你真的知道他有一個怎么樣的背景嗎?雖然我不太明白,這種有著特殊身份的人,為什么總是惹上這些奇怪的事情……”赫里斯垂眸,“退一萬不步來說,你根本就沒有認真對待過他吧?”
“我覺得這并不是事情的重點?”金雀的耐心被消耗得越來越快。
“你把他當一個小孩子?或者我把你當一個小孩子?好像都差不多吧——那丟失的圣物是不是真的,只要可能與他有關,都會是一個線索,但是你卻試圖撇清這種可能性?!焙绽锼挂灿幸浑p金色的眼睛,可那雙眼睛讓人看久只會有產生畏懼而不是覺得溫和。
雖然某些本質,與修爾是差不多的。
“不知道情況的……”金雀皺眉。
“大概,連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都不清楚吧?”
赫里斯一雙金色的眼睛里,冷光強調著他并不畏懼金雀的事實。
金雀意外地沒有反駁,因為她確實在思考某些事情。
了解嗎?
基于怎么樣的了解?
“本來以為你會帶來一些讓我意外的事情,不過看來——那些傳聞中,你的某些方面,也僅僅是表面?”
媽的暴擊。
【②】
修爾回到訓練場時,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是……你?!笨粗霈F(xiàn)在訓練場的人——一位披著紅色袍子的男人,金發(fā)金眸,神情無處不透著一股嚴肅。修爾看到他時,顯然有些緊張。
“好久不見,小少爺?!蹦腥藢λf道,微微俯下身,行禮。
“你們……哦,是事情已經傳過去了嗎?!毙逘栆徽?,微微一笑,“站著多久了,辛苦了?!?br/>
他們最后來到了圖書館學會的一個會客廳里。
修爾嘆氣,看來自己這一整天是真的廢了。
會客廳秉承著學會一貫的簡潔風格,這里沒有人打擾他們的談話,此時學會的人要么在忙,要么便不會呆在這里。
“奶奶她,很擔心嗎?”剛坐下,修爾便說道,“赫爾?!?br/>
“大人她確實很擔心你,不過,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焙諣柭勓?,很快回答,“因為這與小少爺之前所說的話不太一樣?!?br/>
“我雖然稱呼奶奶為‘奶奶’,是出于對她的敬意,并非是承認這個血統(tǒng),我……并不太適合承受你的敬稱?!毙逘柖Y貌地提出某些不滿。
赫爾一怔,鄭重道歉:“很抱歉……修爾……先生?!?br/>
“‘先生’也不需要,還沒成年嘛?!毙逘栃α诵Γ砬榻又兞俗?,“本來確實是與你們說的情況,我要去接觸一下冒險者會所,但是忙完后,找不到事情做,剛好我覺得這個訓練場還不錯的。”
什么鬼?
忙完后找不到事情做,不回家結果跑來找虐?
哪怕是赫爾這樣外表嚴肅的人,這個時候都有點想尖叫。
“既然是訓練的話,為什么不回……”赫爾沒能說完。
金犬族的訓練對修爾來說已經只能算是小打小鬧了。
“奶奶對西麗絲?圣菲斯……大人的評價不也很高么?!毙逘栍脽o害的笑容說服對方。
不過赫爾到底是經常在金犬族高層干活的,那么被糊弄,整個金犬族早就該廢了,因而很快抓住了另外一個重點:“我們聽說這并不是你自己的意思,雖然這可能會侵犯您的**,但是大人很想知道,那位叫做特蕾莎的女孩子——”
“啊,確實是她給的建議,但我覺得可行性很高,不會有事的。”修爾打斷了他繼續(xù)說下去。
看到修爾沒有什么傷,赫爾便知道這個“不會有事的”可能性很高,可另外似乎也表明……修爾確實是在維護那個女孩子的。
還展現(xiàn)出了少有的固執(zhí)。
金犬族的人知道,修爾幾乎不會把這份固執(zhí)表現(xiàn)出來。
這個時候是為一個女孩……媽耶這孩子長大了?。?br/>
赫爾內心感慨,可另一方面,秉承著知道某些事情的金犬族子民而言,有些事情還是要“謹慎”的:“但我們聽說,這個女孩的名聲……”
金雀實在是對自己的名聲太不在乎了,以至于現(xiàn)在成為了最難解釋的部分。
修爾該說什么?
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她很好,不會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雖然其他的事情我不能確定,但是這一點我很肯定。”修爾的笑容略微有些苦澀。
你肯定但是我們不肯定??!出事了咋辦?!
赫爾的表情里也有一點苦澀……
“那看來我們是沒辦法說服你了?”赫爾心累。
“我覺得我們在這件事情上不會有什么分歧,但也很抱歉,我暫時給不出肯定的證據(jù)?!毙逘栍行┍傅卣f道。
“即使……我聽說那女孩出去了吧?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
“她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br/>
……媽的我服了。
赫爾是看透了自己今天是得不到什么結果了,只能最后說一句——或許只是因為不甘心:“修爾——如果你能夠確定的話,那最好——我們希望對方也是如此想的?!?br/>
對方也對自己充滿信心么,自己的信心又從何而來呢?
媽的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