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道：“還不是你太能干，潛移默化就改變了他和族里不少人的想法。都說九叔好福氣，生出你這么一閨女來。后來大家想來想去，你跟我們的不同也就是從小被九叔當(dāng)兒子一樣教了各種知識、技能嘛?！?br/>
    明凈笑笑，“不過女學(xué)的先生不好找，還是先從識字、算數(shù)和針織學(xué)起吧。你倆，哦你們?nèi)齻€出錢就在我家前院把女學(xué)需要的桌椅板凳、課本那些弄好。我各派一個識字、懂算術(shù)和針線做得好的丫鬟來給她們上課。不用族里給工錢。”彤輝受的是精英教育，比許多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都不差?？膳畬W(xué)，還是先從基礎(chǔ)學(xué)起吧。

    今天去見了天香公主，搞得明凈心情很差。但三爺爺肯辦女學(xué)的消息倒是讓她驚喜莫名。雖然影響比較小，但她這只蝴蝶扇動翅膀，見到成效了啊。

    彤輝在旁邊道：“姑姑，還可以開武技課。我覺得身體鍛煉好也很重要。”

    “彤輝說得不錯，那就再加一門課。只是女孩兒在家都要幫忙干活，未必四門課都能上齊，看各家吧。除了封家人，村里的外姓人也可以來上課?！泵鲀魶]提學(xué)費那茬，能讓小姑娘少在家干活去上課，已經(jīng)很難得了。還讓各家出學(xué)費，那怕是招不到什么學(xué)生。

    大丫和明玉點頭不已，她們都很樂意出這樣一份錢。錢是她們自己掙的，拿出來可以不用看人臉色。只是一些桌椅板凳和課本，不算什么的。

    明凈摸摸彤輝的頭，“那天跟你說什么來著？”

    彤輝恍然道：“這就是姑姑說的‘予人玫瑰，手有余香’了。能幫助別人，自己也是快樂的。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不做賠錢貨！”她跟姑姑說起自己的感激，姑姑就回答她這八個字。

    明凈幾個都笑了起來，一一也跟著她們笑。

    二丫杵在旁邊聽她們討論得熱鬧，有些格格不入。她忍不住四下打量明凈如今的住處。雖然只是府城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卻也弄得舒適極了。富貴內(nèi)斂，清雅得緊。

    喬姐兒在外頭聽到她們笑就跑了進(jìn)來，“嬸嬸，我也想去上課！”

    明凈笑道：“在凌家也弄一個好了。你要是愿意，以后也可以到將軍府跟彤輝、念初一起上課?！?br/>
    于氏本來是進(jìn)來想把喬姐兒叫出去的，聞言不由看向明凈，“弟妹，我可就當(dāng)真了?！遍_在族里的，哪及得將軍府的女學(xué)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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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羊是趕，一群羊還是趕啊。喬姐兒今年六歲，你要是舍得，年后就送去邊城?！庇谑献约耗靡话俣鄡傻姆旨t，她給繡坊掙得更多啊。只要她舍得閨女，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想想，我想想啊。你們姐妹就是聊女學(xué)的事是吧，那我也聽聽。我啊，就是吃了不識字的虧?！?br/>
    聽到這里，二丫想了想自己。就是她，其實也得了能識字算數(shù)的好處的。不然當(dāng)初周全就是身體不好，也不會娶鄉(xiāng)下出身的她進(jìn)門的。這看起來，倒真不是一件壞事啊。反正也算了她一份錢，她就好好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