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仇皺眉,尋聲音望去,是一位身體健壯的男子。
看其裝束,應(yīng)該是拳莊的拳手。
好奇道:“以前沒聽說過儲物柜有這種規(guī)矩?”
男子刁凌冷眼斜視:“任特租用儲物柜的時候一再叮囑?!?br/>
姬仇暗罵:“該死,任特坑我?!?br/>
追問道:“如果任特死了呢?儲物柜里面的東西歸誰?”
刁凌回道:“確認(rèn)任特死了,或三年內(nèi)沒人打開儲物柜?!?br/>
“里面的東西交給任特最親近的人。”
“沒有親近的人,五十年后儲物柜內(nèi)的東西歸拳莊所有?!?br/>
姬仇似笑非笑:“你的前后語言不搭啊。”
“剛剛還說非任特本人不能來領(lǐng)取?!?br/>
“現(xiàn)在又是最親的人領(lǐng)取,又是歸拳莊所有?!?br/>
刁凌臉色漲紅,吞吞吐吐強(qiáng)找理由。
“當(dāng)然,任特活著,非任特本人不能打開儲物柜?!?br/>
“任特死了,才有另外的說法?!?br/>
姬仇松了口氣,不是死了的任特搞鬼就行。
而是眼前這個家伙,想吞掉任特的東西。
可是任特最親近的人,應(yīng)該是任特的妻兒或者父母。
怎么看,也都輪不到眼前這個健壯的漢子。
忽而想起任特的特殊癖好,姬仇升起一股不祥預(yù)感。
問道:“你不會就是任特最親近的人吧?”
刁凌理所當(dāng)然:“是的,我們是領(lǐng)證的合法夫妻?!?br/>
姬仇腦袋嗡的一下險些炸開:“什么情況,男人和男人領(lǐng)證做夫妻?”
刁凌相當(dāng)自信:“怎么了,古八城男人和男人結(jié)婚合法,你管得著嗎?”
姬仇啞口無言,還真管不著。
不甘心道:“有誰規(guī)定夫妻才是最親近的人呢?”
刁凌被問蒙了,傳統(tǒng)上一直認(rèn)為夫妻是最親近人。
至于白紙黑字的明文規(guī)定,還真沒有。
姬仇窮追不舍繼續(xù)說道:“我有儲物柜的密碼。”
“是否說明我才是任特最親近的人。”
姬仇說話時,全身起雞皮疙瘩。
有種做小三跟正室搶財產(chǎn)的感覺。
而且是給男人做小三,感覺相當(dāng)難受了。
為了九百萬,姬仇也是拼了,侃侃而談。
“我和任特在古八城相識,別想歪了?!?br/>
“不是夫妻,而是義結(jié)金蘭?!?br/>
“感情好的穿一條褲子,同用一個女人?!?br/>
刁凌反駁:“不可能,任特喜歡男人?!?br/>
姬仇嗤笑:“呵呵,人的愛好是可以隨著時間而改變的?!?br/>
“我問你,你是生下來就喜歡男人還是認(rèn)識任特之后喜歡男人?!?br/>
刁凌破口大罵:“放你、娘的屁,老子喜歡女人?!?br/>
“老子被任特威脅,不從了他就沒命。”
姬仇笑容更甚:“白癡,難怪任特不把密碼給你?!?br/>
“古九城方面證實過,任特已經(jīng)死了?!?br/>
“儲物柜里的東西歸我,你可以滾蛋了?!?br/>
姬仇乘勝追擊咄咄逼人:“一個被強(qiáng)迫而從了男人的男人?!?br/>
“也好意思說是任特最親近的人?!?br/>
“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聽說過沒?!?br/>
“不,在你身上特例特用,男人是衣服?!?br/>
姬仇特意把男人兩個字抬高,氣的刁凌滿臉漲紅。
刁凌嘴上功夫顯然不如姬仇,憋了半天才想出一句話。
“憑什么相信你?”
姬仇淡定如常:“我有密碼啊?!?br/>
“我和任特合法?!?br/>
“我有密碼啊?!?br/>
“我知道任特的生活習(xí)慣?!?br/>
“我有密碼啊?!?br/>
“罵的,我我我……”
“我有密碼啊。”
不管刁凌問什么,姬仇就是一句話,他有密碼大過天。
也是這一句話,耗光了刁凌所有的脾氣。
見時機(jī)成熟,姬仇一反常態(tài)氣勢凌人。
“讓開,別耽誤我時間?!?br/>
刁凌下意識身體后退。
暗自納悶:“他人沒動,我躲什么呢?”
姬仇說話后,看了下刁凌反應(yīng),才緩緩向前。
就在手搖碰觸到密碼鎖的時候。
刁凌終于又憋出一句話來。
“我挑戰(zhàn)你,是男人就接受?!?br/>
“誰贏了,儲物柜里的東西便是誰的?!?br/>
擂臺也是刁凌唯一能找回場子的地方了。
無非因為看姬仇身體纖薄,好欺負(fù)的樣子。
出乎刁凌的意外,姬仇非常爽快,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下來。
“好,一次性把你打服。”
明明一句所有拳手上臺前都會說的威脅語言。
刁凌聽聞后,卻沒來由的感覺通體冰寒。
臨時加塞一場比賽,對拳莊來說算不得難事。
拳莊喜歡那種生死擂臺,更能吸引觀眾眼球。
看刁凌有不死不休的架勢,也就樂于快些安排。
等了半個小時,姬仇緩緩走上擂臺。
遠(yuǎn)處,負(fù)責(zé)登記的服務(wù)員看著鴨舌帽有些眼熟。
距離有些遠(yuǎn),看不太清晰,故而好奇下,始終關(guān)注姬仇的擂臺。
擂臺上,刁凌看著纖瘦的身軀,心情大好。
暗自估算著:“一拳將他打倒呢?還是多玩一會,給觀眾們些樂子。”
想著想著,刁凌自顧自傻笑起來。
“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地下拳莊寂靜無聲,翹首以待。
姬仇五行步伐運用,一個箭步,便已竄到刁凌身前。
刁凌正展開他的拳架子,壓根兒就沒反應(yīng)過來。
雙腿微彎,劈開些許,底盤看著相當(dāng)穩(wěn)了。
姬仇臨近后突然彎身,抓住刁凌腳踝,順勢將整個人提起。
底盤再穩(wěn),沒著力點都是白費。
看似挺靠譜的拳架子,沒有著地點發(fā)不出力。
姬仇順勢,將刁凌扔出擂臺。
一招而已,拳都沒出,姬仇輕松獲勝。
用的力度可不小,把刁凌摔的七葷八素,頭吐白沫。
姬仇好心安慰:“你說說你,都不知道儲物柜里是什么?”
“拼死拼活,值得嗎?”
刁凌很想吃人,把姬仇生吞活剝。
這人太不地道,贏了還說風(fēng)涼話。
姬仇當(dāng)然不怕吃人的目光,大搖大擺走向儲物柜。
途中,姬仇悔恨萬分:“忘記押注自己了,不應(yīng)該啊?!?br/>
“下次絕不犯這么低級的錯誤?!?br/>
打開儲物柜,九百萬錢票嶄新锃亮。
另外還有7份液態(tài)金屬。
金水戰(zhàn)士的隊長身上都有小黑盒子。
進(jìn)岐山時,任特沒隨身攜帶,無非嫌麻煩。
姬仇瞬間猜測出真相。
“呵呵,任特也是個黑心的人,沒少對古八城的金水戰(zhàn)士下手?!?br/>
姬仇不嫌棄液態(tài)金屬的來路干凈與否,能用上的就是好東西。
順理成章納為己用。
在姬仇扔出刁凌的時候,服務(wù)員終于想起來鴨舌帽是誰。
立刻匯報給蔡坤拳莊的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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