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時,玲瓏搖著皇上的衣袖“父皇~父皇~有葉統(tǒng)領(lǐng)護著,萬無一失,快把人都撤了吧,整日圍著,好煩!”
皇上不允“這是為了你的安全,玲瓏乖,聽父皇的?!?br/>
皇后看著女兒對葉統(tǒng)領(lǐng)過于依賴,有些懷疑了“玲瓏,這葉統(tǒng)領(lǐng),人怎么樣?”
玲瓏頓了頓,也怕露餡,現(xiàn)在青山還未博得父皇母后的認(rèn)可,突然暴露,只怕會被阻攔。
她道“盡職盡責(zé)?!?br/>
皇后見她滴水不漏,接著問“在王府時就護你性命,后來一直守著你。用著稱心,不如……收入內(nèi)務(wù)府,擱在你寢殿里伺候。更方便?!?br/>
玲瓏瞪大眼睛……啥啥啥?當(dāng)太監(jiān)?
“母后!好好的男兒,武藝超群,還要為國效力呢,豈可……”
皇上也不樂意了,對皇后說“葉青山一身本事,遲早要提拔起來。先歷練幾年,以后上戰(zhàn)場報效國家。閹了豈不可惜?萬萬不可?!?br/>
皇后輕笑“也是?!?br/>
這個木頭,試探玲瓏的,聽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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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對葉青山是印象非常好的,只是,在他做出一番事業(yè)之前,他還不夠格。
有很多人,初出茅廬時震驚四座,可是之后卻泯然眾人矣。
不該把他招到明珠宮,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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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拉著玲瓏“母后最近總是做噩夢,你陪著母后住幾日吧?!?br/>
皇上馬上自薦枕席“朕陪著就好。”
皇后斜他一眼“皇上還是在御書房處理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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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被拖到皇后的鳳儀宮。
保護玲瓏的侍衛(wèi)們都開始圍著鳳儀宮了。
皇后感嘆“不怪你煩,確實人太多了?!?br/>
她指著遠(yuǎn)處正在排布隊形的巨人“那是葉統(tǒng)領(lǐng)吧?”
玲瓏翹首望去,臉色微紅“嗯?!?br/>
皇后一看,這傻孩子,八字沒一撇呢,不會是芳心暗許了吧?
“這葉統(tǒng)領(lǐng),二十三歲,這年齡可不小了,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了妻室?!?br/>
玲瓏看看母后,咬著嘴唇,紅霞染上耳朵,小聲答“嗯?!?br/>
“若是在老家娶親了,如今他在玉城這樣繁華奢靡的地方,一躍入了宮廷,只怕會禁不住誘惑,與旁人生了感情,拋棄糟糠妻子?!?br/>
這話玲瓏就不愛聽了“他怎么會拋棄妻子呢?他不是那種人?!?br/>
皇后一看,呦,既然不相信他會拋棄妻子,看來對他只是信任和認(rèn)可,并不是動了少女春心。
“這么說起來,人品很好,真是不錯?!?br/>
玲瓏狠狠點頭“自然!母后就等著看吧,他會一生一世對妻子好的?!?br/>
“你問過他?怎知他娶親了?”
玲瓏眨眨眼,緩下來,撒嬌說“兒臣怎么會知道,是猜的,觀他品行正直,定錯不了?!?br/>
沒試出什么,母女倆隨意閑聊了許多,皇后囑咐道:“好孩子,以后與人相處要長個心眼,切莫輕信?!?br/>
玲瓏笑起來“有父皇母后撐腰。兒臣的心眼兒啊,用不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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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在皇后宮中陪了五天。
第六天一早。
白御史請奏。
他家嫡長子白如許,是新科狀元的熱門人選,再過半個月就要殿試了,這文曲星一般的俊朗人物,風(fēng)華正茂,十八歲。
玲瓏今年十七歲。
文武殿試誕生前三甲,那就是一批好男兒出人頭地。
白老頭怕有人與他爭,特地提早請奏。
“犬子若是在殿試中奪下文考狀元,求皇上恩典,指婚公主殿下!”
皇上揉著眼皮,不知道如何回答。
說不行吧,白如許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說行吧,心里總是隱隱覺得,不可操之過急。
上一次答應(yīng)彥譽杉接玲瓏去雅城,就出了大事。
擇婿一定得萬分謹(jǐn)慎。
“朕要考慮考慮,白愛卿莫急,回去等消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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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御史出了御書房大門就逢人便說他家嫡長子求娶公主。他覺得此事一定能成。
放眼望去,整個神州四國,威國敵對,祁國是近親且并無男丁,與彥國的小皇子又剛鬧翻臉了。
朝野內(nèi)外也沒有一個少年青年比得過他家白如許。
圣上沒有更好的選擇,此事一定能成。
白大人興高采烈的回去等賜婚的圣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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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衛(wèi)歡欣雀躍的跑過去給葉統(tǒng)領(lǐng)傳八卦“統(tǒng)領(lǐng)統(tǒng)領(lǐng)!您聽說了嗎,咱們公主要嫁人了!”
青山哼笑,這事兒還用你告訴老子?唰唰兩下收了佩劍。
老子自己媳婦幾時洞房的,要多清楚有多清楚。
小侍衛(wèi)見他不感興趣,故作神秘“您猜都猜不到!是白御史家的嫡長子!人稱文曲星下凡的白如許?!?br/>
青山手里的劍鞘差點掉地上,猛的回過神,橫眉立眼“你說什么?”
小侍衛(wèi)見他一臉震怒“統(tǒng)領(lǐng),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青山咬牙切齒“你 說 什 么!”
“是外面都在傳,白御史上書向圣上求娶公主,聽說這事,十有八九能成?!?br/>
青山攥緊佩劍一躍而走,沿著宮墻飛奔到后花園。
他知道玲瓏與皇后娘娘在御花園納涼小憩。
輕輕躍下,冒著掉腦袋的風(fēng)險,潛入御花園,躲在半人高的花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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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們離亭子遠(yuǎn)些,都垂著頭,沒人發(fā)現(xiàn)他。
院墻外就是往來巡邏的侍衛(wèi)隊,不用擔(dān)心遇刺。
玲瓏沒睡著,正慵懶的靠在亭子里的小榻上看花。
皇后娘娘已經(jīng)睡著了。
青山招了招手。
玲瓏一下看見他了。
在瑩兒和嬋娟耳邊低語,讓她們一人負(fù)責(zé)調(diào)走奴婢們,另一人負(fù)責(zé)將亭子的紗簾落下,免得皇后醒來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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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光著腳躡手躡腳的挪到遠(yuǎn)處的花叢中,一下?lián)涞角嗌缴砩?。青山躺在花草間,摟著玲瓏。
玲瓏差點驚呼出聲,在他耳邊低斥“饞瘋了?”
青山在玲瓏耳邊沉聲問道“與人談婚論嫁,要老子騰地方嗎?”
他委屈的抱怨“要騰地方也得告訴一聲啊。五六日不伺候你,便要換人了。”
玲瓏聽得直發(fā)懵,撐著身子,拉開一點距離,眼巴巴看著他“夫君在說什么?”
青山一看,傻媳婦這是還不知情“滿皇宮都在傳,你要嫁給白如許了?!?br/>
“誰是白如許?”
青山一腦門子無語“京城文曲星,你沒聽過?”
“本宮乃金枝玉葉,需要聽過?”
青山心里一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