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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眼兒里塞筷子視頻 俞梔言站于秘書室門口雙手

    俞梔言站于秘書室門口,雙手緊緊的扭擰著,似乎有些緊張。

    化著精致容妝的臉,也是繃緊的,眼眸有些閃爍,不停的朝著某個方向望去。

    計先東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朝著這邊走來。

    “怎么樣,二哥怎么說?”俞梔言急急的跑過去,看著計先東問。

    計先東涼涼的看著她,朝著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俞小姐,請你離開!”

    俞梔言急了,朝著計先東輕吼,“你是不是沒有跟二哥說清楚?我是來跟他談合作的,我并不是來纏著他的。我知道慕容……”

    “俞小姐!”計先東打斷她的話,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冷冷的說,“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了,煜哥不缺人合作。你知道的,煜哥未必不知道。但是煜哥知道的,你就一定不知道?!?br/>
    “不是的,我……”

    “以后把俞小姐列為這層的禁入人員!”計先東對著秘書室里的所有秘書,冷冽的說道,就連眼角也沒有瞟一下俞梔言,繼續(xù)說,“送俞小姐離開!”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計……”

    “俞小姐,請你離開!”俞梔言還想追著計先東,卻是被其中一個秘書攔下。

    秘書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指著其中一部電梯沉聲道。

    “你……”

    “俞小姐,如果你不自己離開,我會叫安保上來請你離開!”秘書冷冷的打斷她的話。

    俞梔言憤憤的一咬牙,朝著慕容煜辦公室的方向去不一眼,眼眸里滿滿的盡是不甘。

    但卻也只能無奈的離開。

    回到辦公室,俞梔言氣呼呼的往椅子上一坐,那眼神十分的復(fù)雜。

    慕容煜,他竟是連見都不見她了嗎?

    她都已經(jīng)這般低聲下氣的去求他了,只是想跟他合作而已,他卻是連一絲希望都不給。

    “砰!”

    一拳頭重重的擊在桌面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桌子上的手機響起,當她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時,她那緊擰的眉頭微微的舒展開。

    “喂,”接起電話,語氣盡量的平靜。

    “來我辦公室一趟?!倍厒鱽砝鋮柕穆曇?,命令般的說完直接掛斷。

    俞梔言握著手機,深吸一口氣,靠著椅背好一會,這才起身出辦公室。

    慕容越辦公室

    俞梔言推門進去。

    “你找我?”

    “不會敲門?”慕容越抬眸,一雙眼眸如鷹般陰冷的盯著她,“你當這是你家?還是你的床?”

    辦公室里并不只慕容越一個人,還有……唐靈姿!

    俞梔言的眼眸里劃過一抹陰森,她似乎在唐靈姿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挑釁又得意的笑容。

    賤人!

    她怎么在這里?

    唐靈姿雖然是慕容前程的老婆,但是并沒有在公司任職。

    看到唐靈姿的那一瞬間,俞梔言的腦海里一閃而過的是慕容前程的那張臉,還在與他在床上的那些事。

    頓時,心里浮起一抹惡味。

    唐靈姿從椅子上站起,朝著慕容越婉然一笑,“我先回家了,你爸的事情,你好好考慮吧。不打擾你們談公事了。”

    在經(jīng)過還站于門邊俞梔言身邊時,頓下腳步,看著俞梔言笑盈盈的說,“梔言,聽說你剛上頂樓了?怎么樣?慕容煜還是不肯原諒你嗎?哎!”

    輕嘆一口氣,用著很是同情的語氣繼續(xù)說,“只怕他眼里是不會再有你了,佟梔言懷孕了。不過,這事說不是好事也算不上。這個時候,男人還是最容易拿下的。你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辦到的。”

    “你說完了沒有!”慕容越冷厲的聲音響起。

    唐靈姿莞爾一笑,“說完了?!?br/>
    “那還不走!”慕容越的臉上盡是不悅之色。

    唐靈姿彎了彎唇,又意味深長的看一眼俞梔言,“我先走了,你們慢聊?!?br/>
    唐靈姿離開了,俞梔言還是站在門口處,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慕容越,腦子里卻是不停的回響著“佟梔言懷孕了”。

    懷孕了,佟梔言那個女人竟然懷孕了。

    俞梔言的心情很復(fù)雜,說不出來的感覺。

    “還不進來?”慕容越冷她一眼,厲聲道。

    俞梔言反應(yīng)過來,深吸一口氣,邁步進去,將門關(guān)上,“找我什么事?”

    他往椅背上一靠,深不可測的眼眸直視著她,雙臂環(huán)胸,卻是一副不著急說話的樣子。

    俞梔言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特別是唐靈姿那個女人還剛剛離開。

    “爬上我爸的床了?”慕容越陰惻惻的盯著她,面無表情一字一頓的說。

    俞梔言只覺得自己的臉上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呵!”慕容越一聲冷笑,“俞梔言,你可真厲害啊!”他盯著她,那眼神讓人毛骨悚然,一層一層的冷汗冒出來。

    俞梔言不聲不吭的看著他,整個人就像是置身于冰窖一般。

    冷,刺骨的冷。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用著無奈而又苦澀的語氣說,“我不想,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大的可能是他設(shè)計的我?!?br/>
    提到這事,俞梔言心里滿滿的都是痛和恨。

    她恨慕容煜的絕情,恨他的冷漠。他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副鐵石心場,才可以把她送到慕容前程的床上。

    “所以,不想報復(fù)嗎?”慕容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俞梔言看著他,“怎么報復(fù)?啊!慕容越,你倒是告訴我啊,我該怎么報復(fù)。我有這個機會嗎?我現(xiàn)在根本連他的身邊都近不了,你敢出手幫我嗎?慕容越,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又無情嗎?你和他有什么兩樣!”

    “我有讓你去近他的身嗎?”慕容越似笑非笑又一臉陰涼的瞥著她,“俞梔言,你不會動動你的腦子嗎?就不能換個方向?”

    “你想我去接近佟梔言?”俞梔言一下就想進去了,看著他有些不可思議的問。

    “呵!”慕容越低低一笑,“總算還有點腦子。報復(fù)他最好的辦法,難道不是傷害他最在意的人嗎?佟梔言不是懷孕了嗎?想辦法讓她流產(chǎn)!”

    俞梔言瞪大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慕容越,是你想讓她流產(chǎn)吧?”

    “有什么區(qū)別?”慕容越笑的一臉陰森的看著她,“難道這不是你想的嗎?”

    這當然也是她想的,她現(xiàn)在特別的想要弄掉佟梔言肚子里的孩子。

    “俞梔言,別不動腦子?!蹦饺菰揭荒樤幃惖目粗?,“自己拿刀殺人可不是什么好計,借刀殺人才是上上之計。”

    俞梔言沉沉的看著他,點了下頭,“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慕容越凌視著她,開口,“別以為跟我爸睡過一次就把自己當回事,你還沒這個資格。還有,再讓我知道你那張嘴巴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我不知道會怎么對付它!”

    俞梔言打了個冷顫,“嗯,知道了?!?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慕容越盯著她的背影,眸光陰森又詭異。

    俞梔言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唐靈姿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椅子上,一副高傲又囂張的樣子。

    她有一下沒一下的轉(zhuǎn)動著椅子,就那么笑的挑釁的看著俞梔言。

    俞梔言冷冷的瞥她一眼,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有事?”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與唐靈姿對視。

    一瞬間,辦公室里似乎響起“劈啪”的火光聲,兩個女人在對視間,那種強勢的火光激開。

    “呵!”唐靈姿低低的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鄙夷,“俞梔言,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

    俞梔言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冷冷的說,“總歸是比你好?!?br/>
    “呵!比我好?好在哪?至少我現(xiàn)在是名正言順的慕容前程的妻子,慕容越的后媽,慕容煜的二嬸。你呢?”她將俞梔言上下打量了一翻,依舊帶著濃濃的鄙視,“你有什么?你好像什么都沒有。哦,還被我老公嫖了一次。而且還是被你千方百計想要睡的男人送上的慕容前程的床。那種感覺,應(yīng)該是想死吧!”

    一個“嫖”字,讓俞梔言瞬間就怒了。

    “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怒視著唐靈姿,“唐靈姿,你別太過份了!”

    “過份?”唐靈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么這就過份了嗎?俞梔言,還有更過份的在后面等著你呢!”

    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走至俞梔言身邊,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齒,“有好好的路你不走,偏要跟我作對!俞梔言,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好過!”

    “唐靈姿,你不是不喜歡那老東西嗎?那為什么這么生氣?既然不喜歡,他和誰睡一覺,又礙你什么事了呢?”俞梔言恨恨的盯著她。

    “我是不喜歡他,但是!”唐靈姿話鋒一轉(zhuǎn),眼眸里又是一抹陰冷,“他現(xiàn)在還是我的所有物,那別的女人就別想覬覦!你也一樣!”

    “要恨,你去恨慕容煜?!庇釛d言面無表情的說,“是他把我送到你的所有物的床上的。我對他一點都不感興趣!”

    “那你對誰感興趣?”唐靈姿恨恨的瞪著她,“慕容越?還是慕容煜?俞梔言,你可真是貪心??!怎么,想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嗎?小心雞飛蛋打!”

    “那也不關(guān)你的事!”俞梔言一巴掌拍掉她扣著她下巴的手,冷冷的說,“你看好自己的所有物就行了,別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請你離開,你打擾到我工作了。”

    “呵!”唐靈姿冷笑,就那么一臉怪異的看著她,“俞梔言,我們走著瞧!”

    說完,又是恨恨的瞪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走著瞧是嗎?我奉陪!”俞梔言看著她的背影陰森森的說。

    唐靈姿止步轉(zhuǎn)身,朝著她投來一抹詭笑。

    ……

    俞深??粗侣劺锏漠嬅妫喼辈桓蚁嘈抛约旱难劬?。

    馮寶蓮被車撞了,那一身是血的畫面,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馮嵐同樣驚呆了,瞪大了雙眸滿滿的都是震驚。

    馮寶蓮還在手術(shù)室里,已經(jīng)進去三個小時了。

    許文軍和許蒙站在手術(shù)室外,兩人死死的盯著那亮著的燈,各種緊張與不安。

    俞深海很快查到馮寶蓮所送的醫(yī)院,火急火燎的趕來。

    當他看到手術(shù)室外的許文軍和許蒙時,臉上的表情很是復(fù)雜又詭異。

    那種感覺說不出來。

    俞軒寧是和他一起來的,在看到許蒙時,臉上的表情是吃驚的。

    許蒙,他自然是認識的。

    佟梔言的前男友,認識二十來年了,不過好像為了一個富家女才和佟梔言分手的。

    許蒙和佟梔言分手的時候,他和沈橙還好好的。

    然而現(xiàn)在,他和沈橙也分道揚鏢了。

    俞深海不知道手術(shù)室外的這兩個男人是馮寶蓮的什么人,他沒見過,自然也就不認識。

    他和馮寶蓮已經(jīng)二十九年不見了,今天才剛見面,卻是現(xiàn)在這個局面。

    所以這一切都馮嵐那個女人的錯。

    真是該死!

    這一刻,俞深海真是想弄死馮嵐那個女人。

    “寶蓮……怎么樣了?”俞深海看著那緊閉的手術(shù)室門,看著許文軍和許蒙,小心翼翼的問。

    許蒙和許文軍這才知道,他們倆是來看馮寶蓮的。

    俞深海,俞軒寧,許蒙自然是認識的。

    俞深海,俞人氏現(xiàn)在的執(zhí)掌人。

    俞軒寧,梔言那朋友沈橙的丈夫,一個富二代。

    不過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僅算是點頭之交而已。

    據(jù)說,他現(xiàn)在和梔言的朋友沈橙也離婚了。

    “不知道,還在手術(shù)。”許蒙一臉平靜的回答,畢竟他自己也是外科醫(yī)生,多少是了解這個手術(shù)的。

    看著俞深海和俞軒寧,許蒙心里是疑惑的。

    他媽什么時候認識俞深海的?他怎么都不知道?

    畢竟俞深海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有所接觸和關(guān)聯(lián)的。

    就算以前他和梔言還沒分手,俞軒寧和沈橙還沒有離開的時候,他和俞軒寧的接觸也不多。

    俞深??粗S蒙,打量著他。

    這孩子的臉上有幾分寶蓮的影子,難不成是寶蓮的親戚?

    “你……”

    手術(shù)室的燈滅了,門打開,醫(yī)生出來。

    “我媽怎么樣?”

    “醫(yī)生,寶鏈怎么樣?”

    許蒙和許文軍同時急急的問。

    “我媽”兩個字,刺進俞深海的耳朵里。

    他剛想要問醫(yī)生的話,就這么被“我媽”兩個字給卡在了喉嚨里。

    他是寶蓮的兒子?

    不是,馮嵐不是說,寶蓮生了一個女兒,寶蓮給他生了一個女兒嗎?

    怎么……怎么回事?

    俞深海懵了,腦子一片空白,就這么直直的看著許蒙,甚至都忘記問馮寶蓮的情況了。

    醫(yī)生摘下口罩,搖頭,“抱歉,我們盡力了。許蒙,你也是醫(yī)生,你媽的情況你清楚,我們實在無能為力?!?br/>
    許蒙當然知道,就馮寶蓮的那個傷勢,救回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許文軍聽到這話,整個人往后跌去,臉色一片蒼白無血色。

    “爸?!痹S蒙趕緊扶住他,“媽的情況確實……”

    俞深海徹底懵了,這一聲“爸”又給了他一個巴掌,讓他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俞軒寧看著他的表情,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

    “爸,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俞軒寧看著俞深海試探性的說。

    俞深海盯著許蒙,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是卻也不想就這么離開了。

    可是,不離開,他又能說什么,做什么,又是以什么身份。

    還有就是,他想去問問馮嵐,那個女兒又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寶蓮真的扔了還是馮嵐她扯出來的。

    如果是馮嵐她編的,那真是……

    許文軍強撐著,對著許蒙說,“交警那邊怎么說?你媽……”

    許蒙搖頭,“我還沒去,晚點再去?!?br/>
    “你去吧,”許文軍沉聲道,“你媽這邊的手續(xù)我來辦,你去交警那邊了解具體情況。”

    “爸,你沒事吧?”許蒙一臉不放心的問。

    許文軍搖頭,“沒事,能挺住。你去吧?!?br/>
    許蒙沉沉的看他一眼,然后點頭,“行,我聽你的,我去。爸,你別硬撐。我給小馨打個電話,讓她回來?!?br/>
    “嗯,”許文軍點頭,“是應(yīng)該讓她回來的,這么大的事情,她再忙也必須得回來?!?br/>
    “嗯?!痹S蒙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在經(jīng)過俞深海身邊時,停下,“俞董,您認識我媽?”

    俞深海點頭,但是他的注意力一大半集中在許蒙與許文軍剛才的對話。

    那意思,好像是寶蓮還有一個……女兒?

    小什么?

    小星?還是小欣?還是哪個心?

    這名字應(yīng)該是個女兒。

    所以,會不會……

    “啊,對!”俞深海點頭,“年輕的時候認識,很多年沒見了。今天……見重新遇上。卻不想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

    “不好意思,我們實在沒心思招呼你,”許蒙一臉無奈的說,“有不到之處,只能請俞董見諒了。我還得去交警那處,俞董……”

    “軒寧,你跟他一起去!”俞深海深聲吩咐著俞軒寧。

    “啊?”俞軒寧微怔,隨即明白過來,“好,我知道了,爸。我陪許蒙一起去。你放心吧,那邊我會打點好的?!?br/>
    俞軒寧陪著許蒙一起離開了。

    走廊上只剩下俞深海和許文軍。

    “寶蓮的事情,我很遺憾,沒能幫上忙?!庇嵘詈?粗S文軍一臉自責的說,“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開口。我和寶蓮年輕時也有點交情。只是沒想到,再見,她卻是……”

    俞深海的聲音有些哽,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和馮寶蓮才剛剛重遇,還沒問清楚當年的事情,她就走了。

    許文軍看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可能這就是她的命?!?br/>
    “我剛才聽你說,是不是還有一個孩子?”俞深海試探性的問,“孩子是在外地嗎?還不知道寶蓮的事?”

    許文軍輕嘆,“是啊,在c城工作。女兒,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女兒?!”俞深海顯的有些激動,“多大了?”

    “二十八。比許蒙小一歲?!痹S文軍沒想那么多,也沒想到俞深海會和馮寶蓮有關(guān)系,只當他是馮寶蓮的舊友,是在關(guān)心他,也就如實的回答了。

    二十八?

    俞深海的眼眸里升起的希望瞬間就消退了。

    二十八那就不是他的女兒了。

    也就是說許蒙是他的兒子。

    拍了拍許文軍的肩膀,俞深海一臉鄭重的說,“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邊說邊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許文軍,“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的。我……還有點急事,先回去了。你……節(jié)哀!”

    許文軍接過名片,一臉感激,“謝謝,你先回吧。我還得辦寶蓮的手續(xù),就不送你了?!?br/>
    俞深海是直接回的俞家別墅,進屋時,沒看到馮嵐。

    “馮嵐呢?”四下尋視著,厲聲問著傭人。

    傭人朝著二樓的房間望去一眼,“太太在房間休息。”

    俞深海二話不說,大步邁上樓梯。

    “砰!”

    一腳踢開房門。

    馮嵐正躺在床上,剛剛睡著,猛的被驚醒。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不,臉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記耳光。

    剛剛消退幾分的豬頭臉,感覺又被打腫了。

    “馮嵐,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俞深海雙手重重的掐住馮嵐的脖子,咬牙切齒,“你真是在找死??!”

    馮嵐被他掐的臉頰通紅,喘不過氣來,眼珠都凸出來的,看上去很是恐怖的樣子。

    “放……放手!”馮嵐很吃力,很痛苦的吐著字。

    她想要伸手去掰俞深海的手,卻完全使不上力。

    俞深海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就像是恨不得立馬掐死她一般。

    “寶蓮生的明明是兒子,你竟然跟我說是個女兒!馮嵐,你安的什么心???!”俞深海恨恨的怒斥著。

    “放……手!我……說。”馮嵐很費力的說。

    俞深海倒也是想聽聽她說什么,終于松開了手。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我不會放過你!”俞深海惡狠狠的瞪著她,咬牙切齒。

    馮嵐深吸一口氣,就像是重獲自由一般,重新呼吸的感覺真是很好。

    “我不知道,她生的是兒子?!瘪T嵐沉聲說,“她當初給我的是一個女兒。她的兒子哪里來的,我不知道?!?br/>
    “說,那個女兒呢!”俞深海掐住她的嘴巴,“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我不知道!”馮嵐說,“我把她丟了。我怎么可能會給她養(yǎng)女兒?更何況還是她給你生的女兒。俞深海,那個孩子,她是死是活,我不知道。如果她命好,被人撿了,那就活著。如果命不好,就是死了?!?br/>
    馮嵐一臉肅穆的說,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

    “你把她扔哪了?”俞深海怒問。

    “淮海南路的電線桿邊上?!?br/>
    “你真是該死!”俞深海一個巴掌甩過去,“你把她扔那去,存了心的不讓她有活路!”

    二十八年前的淮海南路,與現(xiàn)在完全是兩個樣子的。

    路,沆洼不平,全都是泥路。

    特別是遇到下雨天的時候,根本都沒辦法走。

    二十八前的淮海南路,根本連人都看不到。

    她把一個剛出生沒幾天的孩子扔到那里,這就是存了心的讓她死。

    “對!”馮嵐毫不猶豫的承認,“我就是不想她活,就是要她死!她本來也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的。俞深海,你讓我不好過,我就讓你后悔一輩子!”

    俞深海深吸一口氣,松開了那掐著她嘴巴的手,然后笑了。

    卻是笑的有些陰怖,“馮嵐,讓我后悔一輩子是吧?你想要我名下的全部家財是吧?想讓俞軒寧接手公司是吧?做夢去吧!這些我都不會給你的!這些我全都給天城。還有,離婚!”

    “做夢!”馮嵐惡狠狠的說道,雙眸一片腥紅,“文件已經(jīng)在我手里了,已經(jīng)簽字生效了。你休想我再重新還給你。俞深海,這輩子,我得不到你的心,那就一定要得到你的錢!”

    “呵!”俞深海冷笑,卻是笑一臉一詭異又駭人,“但是,如果那些文件是在我意識不清,頭腦不好的情況下簽的,那就全都不作數(shù),不會承認的?!?br/>
    “俞深海,你簽的時候并沒有……”

    “我有!”俞深海打斷她的話,厲聲說道,“我忘記告訴你了,我有精神病,已經(jīng)五年了。我有醫(yī)生的診斷書,簽字那天,我還吃了很多藥。馮嵐,我告訴你,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一分錢?!?br/>
    “俞深海!”馮嵐咆哮,充滿了憤恨。

    “還有,俞家的七成家財,你也別想得到!”俞深海惡狠狠的說,“樂微不能生,但是初莞已經(jīng)懷孕了,五個月了。俞家的一切,我都會給紅雁和天城!你休息得到一分!”

    “??!”馮嵐尖叫一聲,朝著俞深海撲過去,就像瘋子一樣,“俞深海,你憑什么這么對我,憑什么這么對我!我一輩子的青春年華都浪費在你身上,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你看上的并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的錢!”俞深海冷冷的盯著發(fā)瘋般的馮嵐,“我這輩子被你害的還不夠嗎?所以,你別想再有好日子過!”

    “俞深海,”馮嵐卻是突然之間笑了,笑的很癲狂又幽怨,“你又好到哪去呢?你還不是為了錢,連自己的親哥都可以加害?俞云海是怎么被老太太趕出家門的?又是怎么落海身亡的?還不是拜你這個親弟弟所賜!俞深海,你身上的罪惡可比我大了去了。”

    “閉嘴!”俞深海朝著她暴吼。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馮嵐笑的神秘而又詭詐,一字一頓的說,“你和慕容前程都睡了馮寶蓮,可是你知道馮寶蓮心里的那個男人是誰嗎?是俞云海!馮寶蓮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是俞云海,而不是你俞深海。要不然,她又怎么會那么狠心把你的女兒失給我呢?她明知道,我有多憎恨她,有多憎恨她和你生的女兒。卻還是把女兒丟給我。說到底,她才是那個殺死你女兒的兇手!”

    俞深海再一次僵住了,頭再一次被棒擊了。

    寶蓮喜歡的是云海?

    不,不!不可能的!

    寶蓮和云海之間,根本就沒有接觸,她怎么可能會喜歡云海。

    但是,馮嵐有一句話說對了。

    他為了錢,連自己的親哥都加害。

    云海被老太太趕出家門,他怕老太太心軟,不用過幾年就又把云海接回來了。

    所以,他就斬草除根,約了俞云海在海邊見面。

    說的很好聽,說是想跟他商量一下,怎么樣能讓老太太回心轉(zhuǎn)意,早些讓云?;丶摇?br/>
    云海赴約了,而他則是偷偷的靠近,在云海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直接將他推了下去。

    從此,俞云海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但,俞深海很清楚。

    那個地方掉下去,不可能還會有生還的機會。

    更何況,俞云海不識水性。

    所以,必死無疑。

    馮嵐說的沒錯,他身上的罪惡確實比她深多了。

    那是一種無法原諒的罪。

    這二十八年來,他經(jīng)?;钤趷鹤镏?,多少次深夜夢到云海,他一身是水,一臉絕望的朝他走來,想要掐死他。

    他有多少次是在這樣的惡夢中醒來的。

    特別是最近這兩年,他幾乎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俞云海的樣子出現(xiàn)在他的腦子里。

    他想要睡個安穩(wěn)覺,就只能依靠安眠藥。

    除此之外,他根本就不能正常入睡。

    這是一種心病,他很清楚。

    “老太太生出你這個么孽子,也是死不瞑目了!”馮嵐一臉嘲諷的看著他,“你說,如果她知道的話,是不是會氣的活過來,然后狠狠的抽你兩個耳刮子!”

    這一刻,看著俞深海的一臉痛苦與罪責的樣子,馮嵐竟是有一種莫名的暢快,就像是得到了泄憤一般。

    “不用老太太來抽他兩個耳刮子,我來!”陰厲森狠又帶著凌怒的聲音傳來。

    俞深海和馮嵐只感覺到一陣風般的襲卷而來。